吊桥所在的位置并不多远,没多一会,吊桥就展现在少女一行人的眼前。
然后众人就惊了。
在较远的距离看来,也是由于畸形石块的阻挡——吊桥看起来一截一截的,就像是在几个较深的坑处为了连接独立的石块而搭建的。而近了,直接眺望才发现,这哪里是几段,根本就是一整条!
跨越极宽峡谷的桥!
吊桥很长,非常长,长到在这略微昏暗的环境下,从一端只是勉勉强强能看到另一端,虽然还符合着吊桥的特征,但是很难想象那粗糙而古老的绳索是如何把这些隐约腐朽的木板撑起来的。
那种木板十分老旧,枯黄中带着陈年的褐色,显然有了相当的年头了。可以看出,在建立之初,这架吊桥花了主人很大的心思,使得它能一直行驶着身为桥的任务。而桥下,则是万丈深渊——这个形容并不夸张,峡谷深不见底,即使是还没有站在桥前的几人也能由于过大的宽度而能一窥其情。那是完全的一片漆黑,只有作为峡谷一边的‘墙’上有各种参差不齐的石块凸起,中间什么都没有,想必另一边也是一样的。
也许是环境氛围的影响,一股紧张的气氛扩散开来。仿佛离桥头越近,那股诡异的压迫就越大一样。
走在最前面劉俊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伸出胳膊示意众人先别动,然后,往前走一步的同时拔出了刀。
“砰——!!”
一把巨大的钢板……哦不,巨大的剑忽地出现,带着暗紫色的惊人气息袭向赤发的少年。哪怕是被及时地格挡,那恐怖的力道仍是强行将其击退了数米。
巨剑并没有大得夸张,可那攻击范围却似有着隐形的延长一样。仅是蛮力的一下,引起的剧烈气流就将后面来不及反应的几人吹飞。
“嘁,力量在我之上么……”劉俊岐看了一眼手中的武士刀,在突然的斗气爆发之下,力道的弥补使得它是没有缺口没错,可那惊人的力道仍然震地他虎口发麻。若是常见的中上等刀,恐怕会留下难以修复的裂痕。
四级斗气和远在四级标准之上的力量,在意识到危机有所防备的情况下被轻易击退。
而一手突袭未果的存在,也主动地显露了出来。
看起来像是人的形状,超过两米高的庞大身躯上全面覆盖着暗紫色的铠甲,连头部都没有放过。棱角分明且具有机械感的材质却完全没有反光,周围散发着暗紫色的气体——仿佛是在大喊着‘我就是反派BOSS’一样。
手握着与盔甲同一颜色的巨剑,负面气息满满的模样就像是失去了理智的狂战士,周围布满了威压,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是谁……”
令人意外的是,四面八方都传来了阴沉而嘶哑的男人声音,显然是对方的沟通。
也就是说,是有意识的?
既然对方有意识,有一副看起来就不好惹的样子,那么这个时候就应该尝试着沟通……
“大哥,我们就是过路的,想通过这座桥到对面去,你看咱们无冤无仇的,刚才那一刀看来你也是出于防备,又没有造成什么损失,不然就放我们过去吧?”像是认怂一样说出这样的话,劉俊岐甚至还把刀都收回了鞘中,放于身侧。一副和平主义的模样,前提是……对方看不出居合斩的架势。
“呼——”
对面那魔将一样的BOSS的体重绝对不会小,盔甲与巨剑则更加夸张。身高的优势让它理所当然地用吃了下劈,带着惊人的气势砸向赤发的少年。
“轰!!!”
冰冷而坚硬的地面,炸开了。
周围的几人,早已缩到了远处天然形成的掩体下,连头都不敢抬。
崩裂的石块与溅起的沙尘下,一抹赤红的电火花闪过。
魔将也不是一次攻击后就会掉线等对面爆发的标准反派,在第一击挥完之后早已准备好了第二下。同样的下劈,与向上袭来的赤红电光再次发生碰撞。
“咔——”
这一次,高大的暗紫身形向后退了一小步。
高额的速度爆发带来的力量,成功地震退了这个大块头。
而正在赤发的少年趁着对方重心出现的破绽追击的时候,那魔将却突然以与自身体型不符的敏捷性一个跨步转身,和一道锐利的剑气擦身而过。随后身形微微一顿,一记上挑斩挥向劉俊岐。
紫色的气息看起来极具腐蚀性,挥动的气劲在平静的空间内带起一道飓风,狠狠地扫向目标——一抹一闪即逝的红色电流。
“呼……”
一个闪身出现在数米外,劉俊岐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好险。”
那种力道不是自己能轻易抗衡的,劉俊岐的手被震得生疼,可对方却没什么反应,显然那还远远不是极限的力度。
“力量远在我之上,但论速度,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考虑到刚才对方的反应速度,虽说完全没有一个坦克模样的自觉,可对于速度属性值偏高的劉俊岐来讲,还是差不少。
所以……
武士刀收鞘,左手持鞘平放身体左侧,右手虚握在刀柄上……
「居合·电光闪」
蓝色的四级斗气中闪烁着赤红的电光,呈弓步的后退猛地一蹬。
“咔!”
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了几道裂痕。
如同身躯化成了‘闪电’一般,音障被划破却在音爆出现之前就被穿梭而过。极高的速度带着力度与惯性直冲向紫色的大个子,像是超音速的狙击子弹一样一往无前。
“咔!”
“噗!”
暗紫色的巨剑剑刃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缺口,在同一条直线上,与其颜色相同的暗紫色盔甲也被撕开了巨大的口子。魔将用一只手捂着腰间的伤口,半跪于地面,就像是能感觉到疼痛一样,只是没发出什么声音罢了。
而在其身后,蓝色的斗气与赤色的电光散去,劉俊岐已经半只脚踏在了桥面上。手持着武士刀,潇洒地立于地面。
显然,他成功地创伤到了这个大块头。
“滴答。”
鲜红的血液滴在暗红的地面上,看不到溅开的细碎。
魔将真的是和那些劣魔一个大种族里的,也许就是真的魔族吧,它是没有血液的,只有被撕开的漆黑伤痕中不知有着什么。
“大意了啊,看来我得先下场呆一会了……”
扶着流满鲜血的右臂,劉俊岐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