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宁静素雅的病房内,一位帅气的少年静静地躺在床上。
少年有着直到双肩处的暗紫色碎发,远远看去可能会被错认为可爱的女孩子。
他就在这里睡着,仿佛睡美人一般,一直都在睡着,就算时间都过了4年了也依然都没有醒来。
注视四周,一如既往的白色。没有任何装饰物,只是有简单的柜子。以及放在上面的水果与鲜花。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那就是床边那那不断跳动的心电图。
病房门轻轻被打开。一个穿着夏日短裙,发色银白的少女走进来
一头几乎触到肩膀上的银白色短发,人偶一般,就像是经过测量的人工制品一般端正的脸颊。但却在她脸上,几乎是完全看不到像是表情一般的东西。
鸢一折纸进来后就拉开了病房的窗帘,盛夏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在被子上留下窗户形状的光斑,纤细的手伸进阳光之中。似乎想触摸那温暖的温度。
纤细的手很很白。不是那种红润的白。而是那种病态的苍白。似乎比病床上那白白的被子还要白几分。
就坐在鸢一星月的病床旁边,鸢一折纸脸上的肌肉作最低限度的运动,却睁大着蓝宝石般的瞳孔,静悄悄盯着自己弟弟的脸孔,仿佛沉迷在其中般,沉默在观看着,一点也无普通少女般害羞的表情。
时间缓缓的过去…
“滴滴滴,滴滴滴…”突然出现的电铃声打破了病房里的宁静。
鸢一折纸默默地拿出了AST电子呼叫器说道,“领队,今天应该没有训练项目,没什么事情不要打扰我。”
“呃,这个嘛…其实今天有一批新的激光刃运送到分部里的,可是我昨晚好像喝多了一点,现在暂时没法去检查那些激光刃了,所以……”呼叫器的另一头传来尴尬的女声。
“日下部燎子,你就不怕明天就被立即炒鱿鱼然后回家种田么?”鸢一折纸面无表情地说着,语气中却是听着怒意在里头。
“呜,占用你的周末是我不好啦,就这最后一次,小折纸帮帮忙嘛~”
“嘟嘟嘟……”鸢一折纸关闭了呼叫器,快速起身后去拉好窗帘,然后又看了眼病床上的鸢一星月。
轻轻的伏下身,在鸢一星月的脸庞上印下一个淡淡的吻痕后,鸢一折纸才满意地离开了病房。
在鸢一折纸离开不久,又有新的访客进入了鸢一星月的病房内。
来者有着红色的长发用白色的缎带绑成了两条双马尾,黑色的缎带耸立在双马尾之上,看起来就像是两只长长的耳朵一般,十分的讨喜,而头发下面,则是一张可爱精致的小脸。
“星月哥哥下午好哦,可爱的琴里来看你了。”活泼的小萝莉五河琴里一来到病房就扑到星月的床上。
“诶,星月哥哥还没有醒来么,真是个大懒虫呢,明明都睡了四年多了,还不起来。”五河琴里一边看着鸢一星月安静的睡姿,一边自顾自地讲起了最近发生的事。
“星月哥哥,你知道吗,最近天宫市已经好久没出现空间震了,虽然说日子过得很太平,但是琴里觉得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将要发生呢,嘻嘻,星月哥哥会不会以为琴里是个中二病呢?”
“呐呐,琴里告诉你个好消息哦,人家当上了的那个什么拉塔托斯克〈Ratatoskr〉的司令官了哦,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选我做司令官,但是人家一定会努力的!”
“对了,星月哥哥,琴里还发现了一件神奇的事情哦,那就是我发现自己好像拥有像动漫上那样如同不死鸟般的再生能力呢,上次不小心受伤瞬间就恢复了,很神奇吧。”
时间慢慢的流逝…
“那个…司令官,有情况了,Nightmare(梦魇)在B―2区出现了。”忽然,五河琴里藏在耳朵上里的小型耳麦传来了一个动听的御姐声线。
“……等我一下。”愣了一会儿的五河琴里默默从耳朵里掏出小型耳麦。
先是对着病床上的鸢一星月鞠躬后告别:“星月哥哥,琴里现在要去保护世界了,下次再来看你,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星月哥哥不要再睡懒觉哦。”
然后…把红色的长发的白色的缎带换成了黑色的缎带,安静的关好病房门离开后,五河琴里再次戴上了小型耳麦。
“令音,对全体人员下达捕捉命令,去把这个魂淡精灵抓起来后,直接把她全身轮X,然后剁碎成渣渣拿去喂狗。”
“……司令官,冷静,您现在没时间的话可以让……”
“令音,我很冷静,所以,执行命令!还有立刻把我传送回‘佛拉克西纳斯’”五河琴里的话里多了份威严,而且红宝石般的眸子中充满了愤怒。
“…是。”
果然在朋友看望病人的时候,不要打扰他们,不然他们生气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在五河琴里离开后,病房再次安静了下来。
可惜五河琴里在离开的时后没有发现鸢一星月的手指轻微的抖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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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晚上,刚刚从AST分部里回来的的鸢一折纸非常熟悉地走在去往医院的路上。
虽然医生说过星月可能再也醒不来了,但是鸢一折纸一直不相信,她说星月一定会回到她的身边的。
不知为什么,她就是这样的执着相信星月一会奇迹般的醒来,可能她就在赌吧,赌自己心中那最后的光芒吧。
当鸢一折纸在病房外看到窗户里的亮光,不由的想到:病房的灯开着?这个时候还来看望星月的……应该只有那个红毛丫头了。
然后在鸢一折纸要打开病房门的时候,她愣了一下,刚刚好像听到了病房里传来的…男声。
“咚咚咚。”敲了敲门,鸢一折纸好像知道了什么。
“请进。”温柔的声音,不会错的,是星月的!
当鸢一折纸迫不及待的打开病房门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她赌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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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请问你是哪位?对了,你知道我叫什么吗?我好像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星月坐在病床上,用着十分纯真的语气向鸢一折纸问道。
“……失忆了么。”鸢一折纸愣了1.5秒后,立刻想到了对付失忆症的方法。
“我是鸢一折纸,你的名字叫做鸢一星月,其实,你是我的丈夫,我们是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结婚的夫妻,虽然你现在因为交通事故导致住院失忆了,但是不用怕,我会一直陪着帮你把记忆全部想起来的,达令~”鸢一折纸面非常淡定而且不改色地在星月面前撒起谎来,看起来很熟练的样子。
“……”
“达令,我还记得你在结婚之前就提到过的梦想——和我生可以组成一个足球队的孩子,虽然你已经失忆不记得了,但是没有任何关系,来,我们一起来实现你的梦想吧,放心,这个病房隔音效果很好的。”说着鸢一折纸开始毫不害羞的脱衣服了!
“……停!停!停!好啦,我输了。”星月立刻抬手去阻止自家无节操姐姐的脱衣动作,表示装不下去了。
“啧~我还以为会继续演下去呢。”鸢一折纸收拾好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后,走过去轻轻把星月抱在怀里。
“欢迎回来,星月。”没有大哭,也没有生气,只是像小时候那样,折纸每次都用这句话欢迎星月回家。
星月也是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微笑着回应道。
“是啊,我回来了呢。”星月最后也轻轻的抹去折纸脸上的两滴泪珠。
两个人的心,不知为什么,都很暖,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