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召唤那家伙的人似乎就很惨,也许根本不需要巫女来退治,我就先被人家一锤子干掉了呢......
“说起来小凌你的能力究竟是什么啊?变成比○大魔王程度的能力吗?”
你还在纠结魔贯光杀炮的事情吗......
于是,我要不要照实说呢?我总觉得魔理沙要是知道真相,自己一定会被好奇的她脑洞大开,叫去做各种实验的样子......
“诶——居然是那么乱来的能力吗?不过感觉跟你好搭。”
“为什么这么说?”
“总觉得......你也是个乱来的家伙。”
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啊!
“只是说感觉啦,感觉。”魔理沙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说法有点失礼,“就是那种......搞不清你想要做什么,这样的。”
“老实说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反正就这样乱七八糟的在幻想乡生活了一个多月,普通的打工,生活。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啊,为什么一定要找个什么目标来麻烦自己呢?这里的生活总能给我这样那样的惊喜呢,就这样普通地享受每一天不好吗?”
“哈......要不是你存在感那么强,真以为你是那个读心妖怪的妹妹呢。”
“对啊,那才是真正搞不清自己想做什么的家伙呢。”魔理沙说着跨上了自己的扫把,“于是我要回家咯,要搭顺风车吗?”
“啊,异变的事情不管了吗?”
“妖精的话再怎么样也不会惹出大乱子啦,等到再出现的时候再说咯。现在的我可是异常怀念自己的床铺呢。”魔理沙说着打了个哈欠,“魔药的效力已经快过去了......”
“啊,把我送到香霖堂......”我熟练地跨坐上去,“刚刚那一下已经让咱彻底没办法飞行了。”
“嗨呀你这家伙,要试试天神裂破吗?啊?星光爆裂也是备选答案哦!”
“哈哈哈,你绝对打不过我的!”半空中传来魔理沙放肆的笑声,“哎呀,别挠痒,我错了,要掉残了!要掉残了啊!”
......
久违的安静生活,没有异变,没有委托,没有妖精,打工也还早。酒足饭饱的我懒洋洋地在香霖堂吹着空调。
好怠惰啊......这种时候要是能看着什么人在我面前汗流浃背地干活就更开心了呢......
——去完善符卡。
诶......才不要,我五月病犯啦,重度的那种,有什么事情明年再谈。
——你很快就会用得着的。
不要不要不要,就让我懒死在这里啦。
无修吗?我一听就来了精神,被命中要害的我,非常可耻地动摇了。
——嗯。
少女勤勉中......
“所以我只要像那个暴发户一样砸宝具就好了?”还是那块空地,我满心欢喜地想象着自己背后荡出一片片涟漪,数不清的兵器指着对手的样子。
“你大概只能砸出两把。B级的。”一下子就变得寒酸了......
“只有两发的弹幕有个鬼用啦!”
“嘁,真严格......”但我还是听话地思考起来。
只有两把的话投掷显然是不可取的,还不如拉风一点搞一把出来......
那么不用来投掷的话,难道要搞成飞去来器那样的东西吗?为什么感觉像是打猎的酋长一样......
不,我想这么多干嘛,符卡本来就不是那么正经的东西嘛......又不像小说更新一样放在网站上一直有人要看......就算我粗制滥造......能打人就行了吧?
“啊哈,成了!”
“哦?演示给我看看!”壶壶的虚影有些好奇地转过身来。
......
沉默......
看完之后的壶壶似乎被葛O上身了一样,以一个诡异的姿势靠着大树瘫坐了下来,虚影忽明忽暗散发出一种不稳定的气息。
“绝对......”
“哈?”
“绝对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曾经教导过你……如果小是一种潮流,你的悟性就是我见过的最时尚的东西!”壶壶罕见地维持不住自己高冷的形象,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绝望。
“诶......这明明是我的自信之作呢......”
下午......
现在好想找人符卡决斗啊......终于完成了第一张符卡的我跃跃欲试,然而并没有忽然蹦出来的对手找我的麻烦。
嘿嘿嘿,那么拉风,那么无懈可击,我想象着自己谈笑间妖精灰飞烟灭的英姿,不由得笑了出来。
嘛......还是先去打工吧。不管是魔王还是勇者,打工都是必不可少的修行啊!
我打开壶壶打算灌一口饮料,结果半天都没有出货。什么啊,这老家伙还在纠结吗?我的符卡究竟哪里不好啦?居然连自己的本职工作都放弃了吗?我抱住壶壶使劲地晃了起来,试图唤醒这个从刚刚开始一直意志消沉的家伙。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别晃了,我刚刚梦到你做了一张非常任性的符卡,意识有点恍惚。
居然逃避现实到这个程度?我心中满是惊讶,反正人家是上古神器,就这样放着不管应该没问题吧......我是不打算揭穿他了......
“饮料啦!饮料,身为饮水机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
壶壶没有答话,只是用葫芦里潺潺的水声提醒我到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