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前辈说这对你们有帮助,所以就委托我调查一下。”另一头的黑桐装成没事的样子,打这个电话其实都犹豫再三,可鲜花毕竟是自己亲妹妹,就算出了那种事情,黑桐也不会和她断绝关系什么的。
“诶?老师真的太过分了,我不想让你扯上这种危险的事情。”鲜花极为不满,“真是的,老师他就不能自己做吗?”
“鲜花哟,你说的我可全都听到了。”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月夜的声音,“编排我的事情,我可不会把它当作没发生的。”
“嘁,就算是老师现在站在我面前,我也能再说一遍!”鲜花一句无心之失,倒给了月夜一些启发。
“黑桐,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前辈你是要……”黑桐捂着电话,内心升起一阵不妙,这个前辈只怕是又要胡闹了。
“鲜花,如果我真站到你面前又如何?”月夜的声音清晰地从电话中传过来,这一刻,粗枝大叶的鲜花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来了哟,鲜花。”声音是从鲜花背后发出的,鲜花有些哆嗦地回头用手指着月夜“你...你....你。”
“你怎么可以来女生宿舍啊!大变态~!”鲜花声音大到几乎能掀翻房顶,好在是月夜熟知鲜花秉性,提前做了准备,不然这“幽会”游戏,还没开始就让人发现了。
“嘘,鲜花你小声点。”月夜笑眯眯地说,丝毫没有一点自觉。
“我说,你来是做什么?”鲜花的眼中充斥着敌意,怎么想,月夜来这里的意图都十分不轨。
“约会啊!”
“啊?”鲜花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约会约到女生宿舍的,真是不拘一格,真是...啊,痛!
鲜花揉着脑袋,刚不留神被月夜弹了脑袋,这笔账她会算回来的,鲜花呲着牙,嗯,一定会。
“黑桐,你继续跟鲜花说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月夜的声音又从这边传到了那边,这下黑桐怎么还不明白月夜做了什么,苦笑之余也只能想“前辈和式小姐真像。”这类的话。
“那么鲜花,我就从一开始跟你讲起吧。”
……
暂且不提鲜花和黑桐,式这边越想越不开心,只是可惜离得太远,她也只能从狗身上撒撒气。
“汪!汪!”三色狗舔了舔式的手,让式有种它听懂了的错觉,于是式接着说:“如果哪天你找了小母狗,一定要好好地对她,千万不能三心二意……”
站在门帘外的月夜越听越不对劲,这哪是在教育狗啊,这明明是在数落自己的不是。看来式心里确实很幽怨啊。
“它是个小母狗,怎么去找小母狗。”月夜掀开门帘说道,狗见到了生人并没有大叫,看来在静音的教育下,很懂事。
“哼,我说能找就是能找。”生气?不不不,看见月夜的时候,式就已经不怎么气了,但总归,还是要摆摆架子,要不然以后月夜真背着自己和别人睡在一起怎么办?
那就只好,杀了他。式的眼睛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号称是就连神都能杀的直死魔眼,能不能杀死月夜呢?式跃跃欲试。
这都什么啊!月夜哭笑不得地看着式,式满脑子跑火车,怎么就能想到自己找小三这种事情的,害怕。
“那么,你来做什么?找浅上藤乃?”如果你敢说是来找她,那么你就死定了。式的眼神里透露出这样的想法。
“没什么,难道我就不能来看看你?”月夜笑着反问式,明明就知道他是来找自己的,偏偏式非要月夜亲口说出来才相信。爱情啊,真的能把人变成白痴。
就连式也没能幸免于难啊!月夜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偏听偏信本来就只会让人昏头,爱一个人的前提,本来就是愿意去相信,哪怕与世界为敌。
和式相处久了,自然就知道怎么对待她了。在爱情上,式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会生气,会吵架,会狐疑,会冷战,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觉得式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吧。
“好了,你也看到我了,没事的话就先走吧。小心别人看到你。”式也蛮在乎月夜的名声的,这里毕竟不是自己家里,让学生们看到了,天知道会传出来什么流言蜚语。
“不急,我还跟你说一下玄雾皋月这个人。”这也是月夜来的另一个目的,玄雾皋月可不好对付,式可能要在不久吃一个暗亏。
“玄雾?他有什么特别的吗?”式一边摸着狗头,一边跟月夜交流。
“别急,慢慢听就是了。”
另一边,黑桐总算是把该交待的交待完了,结果最后还是尴尬了,鲜花的那句“好想你。”又刺痛黑桐的心,阻拦黑桐的,就只剩下了那根深蒂固的观念,以及害怕流言蜚语的心。
“按照你吩咐的那样传达给她了哦。”黑桐回来向橙子汇报,三人其实是在一家咖啡厅里,今天是橙子请客,月夜只是帮忙来结账的。
“嗯,辛苦了。月夜呢?”橙子又在抽烟,明明刚才过去的时候还没点上呢。
“前辈他应该是去礼园学院了吧。”黑桐有时候也会对月夜产生羡慕,能自由自在,不受世俗约束真的很好啊。
“真的不去帮她们俩吗?玄雾皋月不是被称作[伪神之书]的危险魔术师吗?”黑桐其实心里还是放不下对鲜花的担心,好歹那也是自己的妹妹,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妹妹,现在。
“放心,不会出什么大事的,月夜不是已经过去提点式了吗?安心吧,鲜花可是我的弟子,不会害她的。”橙子说道。
不会扑打翅膀的鸟儿从来不能飞向天空,这次的事件,原本就是给鲜花的历练,式过去做援手,已经有些违背月夜的本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