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高高的挂起,许多的直升机不停的在天空中穿梭着。如同没头的苍蝇。
穿着绿色军装的军人在临时营地不停的忙碌着,直升机起起又落落。
只有一个人好像跟这一切没有关系,显的很悠闲。他穿着黑色的唐装,戴着金色边框的眼镜,脑袋后面扎着短的单马尾。他就是少将白旬。最年轻的少将。
他蹲在地上,周围的军人神色紧张的围着他。
“离感染区远的很,你们怕什么?”白旬推了一下自己金色边框的眼镜,说道。
“感染区的封锁自有实验室来处理,你们只要负责驱散无关的人。就很好了。”
周围的军人都面色严肃的没有说话,白旬的镜片上的寒光一闪。就又低头做自己的事情了。
他正在玩积木。
可以看的出,周围的军人都在很努力的憋着笑。
又有一辆直升机在准备在附近降落了,在离地面还有几米高的时候。一个人影跳了出来。
在地上摔了一跤,然后像个没事人的一样站起来
他搓着自己的肩膀说:“夜晚来的真快啊。”
“切,真冷。”
白旬继续搭着自己的积木,头也不抬的说道:“怎么?你也来了?”
灯光照到了男人的脸上,才看清楚他的模样。
很平凡的一个人,穿着拖鞋。眼睛就像没睡醒的样子。
看见白旬在干什么,他惊讶的大叫:“不是吧,老哥。你还在玩这个幼稚的积木?”
白旬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温暖的微笑。说:“积木可是好玩具呢。只要保养得当,就能给好几代人用。”
“而且很有趣,怎么玩都不会厌倦。”
“闭嘴了,你这个父控!”男人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情说道:“主要还是你去世的父亲留给你的东西吧?”
白旬微微一笑,低头说道:“怎么会?我最爱的不是你么?吴真?”
“我才不爱你!”吴真大声说道:“闭嘴了,基佬!”
“干嘛这么gay?”
“搞基对我来说可是禁止事项。”
看着吴真激烈的反应,白旬感到好笑。说道:“难道你大学的时候,上的不是伪娘而是女孩子嘛?”
一说到这个,吴真的脸就白了。他说道:“我的好兄弟,调侃我也就算了。不要说黑历史啊……”
“那个伪娘确实漂亮,老实说我都有些心动。不过做出行动的也只有你一个啊……”
“你们没跟我说他是男孩子啊啊啊啊!这事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聊天被突然打断了,一个军人着急的跑了过来。
“报告!”
白旬点了点头,说:“有什么事情,快说。”
军人的脸白了白,说道:“713区域被幸存者突破了。”
“实验室的那群傻瓜!”吴真骂道。“不过还好有我们军方的第二道封锁线。”
“白旬,这件事情交给我去做吧。让我的人去做。”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无论如何,你也不要让自己的手上沾染鲜血啊。至少……”
“现在不行!”
白旬点了点头,又继续的玩着自己的积木。看也不看离去的吴真。
突然,他叹息道:“我的朋友,又要失去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