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傻,真的。
风见看铁匠长的一副浓眉大眼的样子,又是率领刁民们跟你搞事的风云人物,竟然就天真的以为他能活过三集……现在倒好,又一条线索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不过老铁,你这吊死的死法也太逊了,一点儿也比不上隔壁流浪汉的破坏性死法啊。
看来那群刁民中的刁民要突破地上天国的限制也不是那么容易么,想来也是,要是他们能肆意发挥破坏力,现在被吊起来的就不是你了,老铁。
是一开始用未知方法破坏地上天国的人干的?还是那些已经失了智的刁民开始不择手段了?风见冷笑一声。
将军了,甜心小姐。
那些刁民可不会在乎你是否和我达成了交易,就连老铁这样一脸正气的人物都被排除了,更别说你个妖艳贱 货了。
快跑吧,小婊砸,在那些刁民下定决心之前,甜心小姐,你还有时间。
风见抽了抽鼻子,空气中药剂的香味渐渐浓郁起来。有人正在靠近,风见放下一份礼物,转身离开。
风见还有事要找克莱夫,不出所料的话,地上天国的破坏方法就是他们一群人搞出来的。
但首先,风见得先找到个不会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镇民问点东西。一年前克莱夫究竟是怎样活下来的,这些刁民应该都心里有数。
好在,虽然风见人缘不好,“不会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镇民”还是存在的,比如说之前的路人。
带路党兄,我来找你了。可别摆出一副死人脸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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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主~人☆。
向着主人前进☆,前进 XD。
主人家怎么走来着?
幽香不会忘记主人说过的话!
不会......主人有说过吗?
问下别人吧。
不过这些人还真奇怪,他们总跟着我干什么?
是主人说过的萝莉控吗?真可怕呀。
哥特萝莉装幽香打起勇气,回头看向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后的中龄大叔。
“请问,你知道主人家怎么走吗?”
中龄大叔一瞬间露出惊讶,又很快定格成讥讽。
“知道。”他冷淡的答到。
……
啊咧?没有了吗?
幽香看着这个坏心眼的大叔问道:“能带我去吗?”
“不能。”他冷淡的答到。
于是幽香赌气的说道:“带我去!”
中龄大叔的身体战栗起来,整个脸颊都开始不自然的扭曲,持续了半响,在幽香被吓坏之前,一切平反。
他默默的回过头,走回你们之前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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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风见回到之前死了流浪汉的小巷,路人兄很有默契的站在原地等他。想必他之前就料到了风见回过神来还会回来找他。
但该说不出所料还是怎样,路人果然也沦陷了。
这白痴,之前明明有机会跟风见坦白的,是有什么理由吗?……
迟来一步,虽然路人没死,但还是摆了一张死人脸,风见嗅了嗅,有陌生的药剂挥发在空气中。
刁民一二三四五六七正站在他旁边等风见。
刁民之一说到:“真可惜哪,你的反应和你的行动一样慢。”
刁民之二说到:“这回你还能怎么办呢?”
刁民之三张了张嘴。
“住嘴。”风见命令道。
更多人从四面八方向你这儿围了过来。
刁民之四一声嗤笑:“放心吧,你不会有机会离开了。”
蛤蛤,蛤蛤。
风见咧开嘴,露出狰狞的獠牙,高声欢笑起来。
“你们知道什么叫龙傲天吗?白痴们!凡我所想的,终会成真;凡档我路的,终会灭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口牙!”
一些镇民与风见擦肩而过,站到了刁民的对面,一些镇民停下脚步,挡住了源源不断涌入的人群。
风见转过身,看向稍显狼狈的甜心小姐。
“你还是用了我给你的药剂嘛,白痴女人。”风见讥讽的说到。
甜心小姐发出不满的咂嘴声,“如果我没来,你能怎么办?”她针锋相对到。
“无计可施。”风见快步离开混乱的人群们,找了个方向笔直前进。
风见解释道:“有人借我在他们身体里留的引子给他们下了药,如果你没来,恐怕我就真的走不了了。”
风见说到:“所以你来了。那群刁民宁愿拿出这样的底牌来阻碍我,而非将它完善后打得我翻皮水,看来也是被我吓破胆了。”
甜心小姐接到:“而吓破胆的人跟你撕破脸皮,他们一定已经知道了更多事,他们已经下定决心了。”
如果风见能活到一切平定的话……他露出了和蔼的狞笑“他们都会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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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见和甜心小姐钻进了无人的下水道里,没想到风见也有今天,成为老鼠的一天。
甜心小姐问道:“现在你有什么想法吗?”
不是“有什么想法”,而是想法太多了。
为什么他非得做疲于奔命的那一方,为什么这帮刁民好像都比风见多知道些内幕,为什么风见他要在人迹罕见的下水道里被一个女人问“你有什么想法吗?”。
风见还想上了甜心小姐呢,行不行啊?
风见一本正经的反问道:“知道那些镇民自己研发的药剂是什么效果吗?”
甜心小姐摇了摇头。
风见点了点头,说道:“是’沉默’,被下药的人无法表达自己的思想。”
风见又问道:“知道那个站在刁民一二三四五六七中间一副死人脸的家伙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治安官很可能是被克莱夫带走的吗?”
甜心小姐停下脚步,吃惊的说道:“克莱夫没死吗?”
风见转头,静静的凝视着她。
“那些刁民骗过了我,看来也骗过了你是吗?”
……
甜心小姐也凝视着风见,半响,在嘴角挂上了微笑。
“是的。”她说道。
但愿她没忘了一开始欺骗风见所付出的代价。
风见回过身,继续前进。
甜心小姐松了口气,问道:“我们要去哪儿?”
风见回答道:“去找一个永不沉默又跑的飞快还不会满脑子想着跟我搞事的人。”
甜心小姐思考了一会儿,轻快的鼓起掌来:“是市长先生,咯咯,那个’小’记者?”
她又问道:“可你要怎么保证让他跟你坦白秘密呢?”
风见回答道:“仅仅因为他不撒谎这一点,他的抗药性是全镇最低的,这和他愿不愿意坦白无关。”
“真暴力啊。”甜心小姐叹了口气。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你啊,甜心小姐。
风见向甜心小姐递出一瓶药剂。
肉眼可见的,甜心小姐从生理到心理都在抗拒它。
于是风见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感叹道:“真暴力啊。”
于是甜心小姐脸色苍白的喝下了它。
风见向她解释道:“现在你应该能感应到我和另一个人的位置,去找他,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尤其别被他发现了。如果你发现了什么,回来找我。”
甜心小姐问道:“他是谁?”
风见说到:“我也不知道,只是一个接受了我的礼物的可怜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