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说清楚而以。”雪之下道貌岸然地说。
“白痴都知道是故意的,不过,我喜欢。”政宗君心中偷笑。
“不过,话说回来,高中生回家迟一点不是很正常么?比如我们这种有社团活动的。”政宗君正色地看着川崎大志。
“啊,哈,虽说是这样....没错啦。”川崎大志有些语无伦次地从政宗君脸上移开了视线,果然政宗君因为太过帅气容易给别人压力啊。
“但是,过了5点啊。”
“噗~~~这是回来的晚吗?如果我是她,我干脆不回家了,直接去学校得了。”政宗君差点将嘴里的果汁给喷了出来。
“不过她是怪物吗?都不需要睡觉的?”比企谷好奇道。
“那....那种时间回家,你的父母.....没有意见吗?”
政宗君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户冢彩加,出乎意料的女子力十足呢,连说话都这样弱气,怪不得能让比企谷坠入爱河呢。
“父母都在工作,下面还有弟弟妹妹,所以对姐姐管的不太严。”川崎大志意外地正常回答了,政宗君有些好奇,难道他不懂彩加小天使的魅力吗?女孩子要有大吊才可爱,至少他和比企谷是认同这句话的(笑)
“那根本就是不管了吧。”政宗君撇撇嘴。
“家庭的事情呢......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呢。”雪之下说出了似有同感的话,她的表情有些阴沉,那副表情意外的和川崎大志有些相似。
政宗君不由有些意外地看了看雪之下,心道“难道雪之下也有家庭问题吗?”
“不只如此,有些奇怪的地方给姐姐打来了电话哦。”川崎大志继续补充道。
“奇怪的地方?”由比滨头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老司机政宗君表情很微妙,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好像他早就猜到了一样。
“天使......啊”政宗君摸了摸下巴,心道“不知道在哪,找个机会查一下。”他的表情有些淫荡,他观察了一下大家的表情,只见比企谷也是这副模样,这算是英雄所见略同吗?而由比滨和户冢彩加则是一脸懵逼,雪之下依然是那副淡定的模样。
“那....那有什么奇怪的呢?”纯洁的户冢彩加疑惑道。
“嘭”川崎大志忍不住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大怒道“那种地方....天使什么的,绝对是很糟糕的地方........”
“诶,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啦。”由比滨被川崎大志的怒气吓到了,缩了缩肩膀。
政宗君挑挑眉,心道“大家都是一路人啊,我们三个男生都注意到了,除了彩加小天使,小子,我看好你。”
“我知道了。”一直冷眼旁观的雪之下突然开腔了。
“你想做什么?热心的雪之下同学。”政宗君调笑道,其实他已经猜到了雪之下打算帮助这位关心姐姐的川崎大志同学,不过川崎沙希那个人,一看就知道是个麻烦呢。
“大志君是本校学生川崎沙希的弟弟,而且要解决的还是她本人的事,我觉得这属于侍奉部的工作范围。”果不其然,雪之下的言下之意就是要接受这个委托了。
“不是....但是这段时间不是要考试了嘛,社团活动的话.......”比企谷不情愿道。
政宗君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他并不相信比企谷的话,他觉得比企谷这么说最大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小町和川崎大志之间的关系。
“哥哥!”比企谷小町戳了戳比企谷的背,表情显得楚楚可怜。
“我....我知道了啦。”比企谷转过头去,支支吾吾道。
“这家伙是妹控吗?”政宗君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川崎大志同学,这位美丽的大姐姐决定要帮助你哦。”政宗君将双手撑在桌子上,指尖合拢,对着川崎大志高深莫测道。
“真壁同学,你不用挖苦我。”雪之下抿了抿嘴唇。
“是....是!抱歉,请多多指教。”川崎大志欢喜地大叫,然后朝政宗君鞠躬行礼。
“嘁....这家伙。”比企谷不爽地撇了撇嘴。
不过今天已经很晚了,众人现在也不可能采取什么行动了,只得约定明天社团活动时再好好商量该怎样帮助川崎沙希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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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政宗君下课后找到一个树荫中的长椅,仰躺在上面乘凉。
“好热啊,这还没到夏天呢。”
“话说安达垣那家伙还真沉得住气,初吻没了就这么淡定吗?还不来找我吗?莫不是这家伙猜到了我会去找她?”政宗君心中有点不爽,这种被别人看透的感觉十分糟糕。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格外怀念安达垣那柔软清香的嘴唇,好想再吻一次啊,不行,不能想!我还没被她迷到神魂颠倒。政宗君摇了摇脑袋,其实他想安达垣来主动找他一次,不然每次都是他贴上去,她还不得把尾巴翘上天?嗨,想这么多干嘛,打个电话给小岩井不就知道那边什么情况了。
想到这里,政宗君条件反射般地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掏出了电话。
“摩西摩西,我是土豆,呼叫地瓜。”
“猪脚有什么事吗?”
“你就不会配合一下?”政宗君不爽地撇了撇嘴。
“我还得给爱姬小姐买午餐,没有时间和你玩间谍游戏。”
“我想问问你她这几天的情况,我告诉你,那天她被我强吻了。”政宗君的语气有些得意。
“怪不得,爱姬小姐这几天经常会发呆。”
政宗君不动声色地“哦”了一声,其实他心里还是很惊喜的。
“那就这样,再见。”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他挂断了电话,他决定这次一定要安达垣主动找他。
“原来您在这儿啊,政宗先生。”
“藤之宫?”政宗君被吓了一跳,心道“你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藤之宫收起了太阳伞,坐到了政宗君的旁边,温柔地说:“我正找您呢。”
政宗君挑挑眉,看了看她的裙子,“不穿内裤还能坐得这么干脆?神人啊。”
“找我有事?”政宗君淡淡道。
“看来您和安达垣同学发生了什么呢。”藤之宫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个保温瓶。
听到这话,政宗君眉毛跳了一下,暗道“他妈的,刚打的电话被她给偷听了,这个贱人!”想到这里,他不由脸色阴沉地看着藤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