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鹅君,一起去交志愿表吧。”政宗君拉开2年F班的门。
“嘭”门被飞快地合上,政宗君心惊肉跳地靠在门后,为什么平冢老师会在这里?他刚刚好像看到了比企谷正在和平冢静解释着什么,难道那厮还不放弃要家里蹲?想到这里,他一脸坏笑将耳朵贴在门边偷听起来。
“那个......不是啦.....不是有个词叫重役出勤吗,一心想成为精英的我想从现在就开始学习领导.......”
“你的志向不是专职主夫吗?还说什么工作了就输了呢。”
“那个.......把迟到跟不好划为等号这种认识本身就是错误的。”
“在揍你之前先听听你的狡辩吧。”
听到这里,政宗君不由嗤笑了一声“傻吊,迟到就迟到了,还在这狡辩,把平冢老师当煞笔吗?这不是找死?”
果不其然,首先是平冢静大喝一声“嗬!”,然后“嘭”的一声仿佛有什么重物倒在了地上,最后是比企谷那惨兮兮的哀号“呃~~~呃呃.........”
“真是的,这个班的问题学生太多,真是受不了,你们要是能像2年B班一样让我省心就好了。”平冢静无奈地叹了口气。
猜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的政宗君缩了缩肩膀,轻手轻脚地打算开溜。
“真壁同学,你也是重役出勤?”教室里传出平冢静的喊声。
刚准备开溜的政宗君背后冒出了冷汗,心道“我靠,开门的时候被她发现了啊,她还真沉得住气。”
他连忙走进教室摸着脑袋无辜地说:“天地良心啊,我可是每天都有准时上早自习。”说完他还幸灾乐祸地瞟了一眼仰躺在地上的比企谷。
“你是来找比企谷?”平冢静玩味地看着政宗君。
政宗君点点头,“我约他一起去交志愿表。”
“现在交给我吧。”平冢静朝政宗君伸出了手,政宗君只得将表交了上去,然后他搓了搓手,陪着笑说“平冢老师,我现在交了新的,那张旧表,您看?”
“谄媚小人,恶心。”比企谷嘀咕道。
听到这话,政宗君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压低声音对比企谷说:“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不要脸了啊,你写的那张表,难道不是个笑柄吗?不管你给谁看都一样。”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和你一样卑躬屈膝。”比企谷反击道。
“你胡说!我这是尊师重道,哪像你,满口狡辩,把老师当猴耍。”政宗君怒瞪比企谷。
平冢静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斗嘴。
“平冢老师?”政宗君弱弱地望着她。
“咳咳”平冢静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你说那张表啊,我已经弄丢了,所以你不用在放在心上。”
“你........”政宗君感觉自己肺都要气炸了,这是把他当煞笔吗?他呆呆地杵在讲台前的过道上,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他还真拿平冢静没什么办法。
“同学,你挡着我路了。”
“哦,抱歉。”政宗君连忙让开。
“川崎沙希,你也是重役出勤吗?”平冢静挤出一个微笑问道,叫川崎沙希的女孩顿了顿,沉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经过了政宗君和比企谷的身边。
政宗君下意识地打量着这位少女,垂到背后的捎带蓝色的银发,修长有力的双腿裹着多余的下摆打成结的衬衫,她的眼神非常飘渺,总感觉她目视着远方。
“黑色的蕾丝。”比企谷嘀咕道。
秒懂的政宗君不由有些嫉妒地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比企谷,他总不能弓着腰也去偷窥一下吧。
“脑子有病吧你。”川崎沙希淡淡道,没有被看到内裤的羞愤,简直平淡的令人惊讶。她拢了拢头发,这才走向自己的座位,双眼发直似地望着窗外。
“这个女人,好冷,和雪之下有点像呢。”政宗君暗道。
“川崎.....沙希吗?”比企谷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喃喃道。
“比企谷,别感慨念叨着你偷窥过裙底女生的名字。”平冢静皮笑肉不笑地将手搭在了比企谷的肩上,“关于这件事,我们好好谈谈吧。对了,还有你的志愿表,放学后,来我办公室吧。”
“岂可修。”
“那么平冢老师,我就先告辞了。”政宗君说完幸灾乐祸地看了一眼比企谷,离开了2年F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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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又回来了。”政宗君兴冲冲地拉开活动室的门。“啊勒?”他一脸懵逼地望着空无一人的活动室。
“不过,我知道比企谷在哪。”政宗君嘀咕了一句,便朝平冢静的办公室走去。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政宗君便听到里面传出比企谷的惨叫。良久,比企谷步履蹒跚地从里面出来,面有痛苦之色。
“嘿,你小子不会又被揍了吧?你都快成平冢老师的热兵器了。”政宗君一脸坏笑的看着比企谷。
“跟你无关。”比企谷嘴角抽了抽。
“话说,你知道那两个家伙在哪么?今天没有社团活动了?”政宗君问道。
“啊,我听由比滨说她们去弄什么学习会了。”比企谷想了想,说道。
“你知道她们在哪吗?”
“那种事,谁知道,她们也不会告诉我吧。”
“说的也是啊,我真是脑子秀逗了才会问你这个。”政宗君摸了摸额头。
“喂...........”
“那么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政宗君问道。
“最近要期末考试了,我要去咖啡厅学习,那个地方有空调,环境很舒适。”
“啊,那我也一起去吧。”
“啊?哦。”比企谷下意识地点点头,他回过神来,心道:“等等,为什么我要和这个家伙一起啊,岂可修。”
政宗君不讨厌和比企谷相处,他觉得这家伙相当有趣,正好他也要为期末考试准备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