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称:“女性”的内裤】
【类型:衣物】
【品质:绿色·优良】
【属性:无】
【效果:使用后可以获得强烈的兴奋感,免疫90%的伤害。剩余使用次数:1】
【是否可以携带出该世界:否】
【备注:这是某个死亡黄巾贼的珍宝,在难以入睡的深夜里,依靠它的慰藉,才得以安眠,只是这个黄巾贼从来没有意识到,那裤衩上一丝丝的经血,不只是妙龄少女才能拥有,得了痔疮的男性同样可以。】
看着手上这件带着一丝丝干涸血丝的裤衩,那有上面那恶心到了极点的备注,泰乌差点没有吧昨天夜里的宵夜给吐出来。
“法克,这种东西也会有?真是千奇百怪啊!”
本来想着把这个东西就地扔掉,甚至点火一把烧掉的泰乌,脸色阴晴不定的思考一阵子,还是捏着鼻子,决定把它留下了。
泰乌收拾了一下战利品如下:
【饭团】*10个,平均每一个黄巾贼都会掉落一个,这种掺杂了不少糠粉的饭团,似乎就是他们解决一顿三餐的伙食。
【砍刀】*3把,没有任何的属性,和普通的砍柴刀没有什么区别,伤害也是少的可怜,用它还不如赤手空拳。
【黄色头巾】*10条,微微沾染了不少的血液,具体作用现在还不了解,但泰乌决定先把这些收起来。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而泰乌也不是毫无伤势就解决掉十个黄巾贼,他的背后有一道血淋淋的伤口,皮肉绽开,大片的肉翻卷开来,露出里面的经脉血管,血一直流淌、结痂、再流。
手脚、腰间也有大小不一的伤口,有的深可见骨、有的堪堪破皮。
他因为伤势,生命值已经跌落到一个较低的数值,而且随着出血的状态,还在一直下降。
【生命值:21】(出血状态)
泰乌拿出一个饭团,盘膝坐下,三两口吃下去,生命值以一秒1的数字往上一跳。十秒后,他的生命值到达了30。
但情况没有好转,生命值还在下降,虽然少,但可以察觉到,他的生命还是以每分钟随即掉1-3点的数值!这随着他的走动或者是运动而增大!
饭团只能恢复生命值,并不能治愈伤势,也不能解除出血状态。
所以他只能一边摇摇晃晃地朝着树林的一处蹒跚前进,时不时停下来吃一个饭团补充下生命值。
“不行!必须把血给止住,不然再多的饭团也不够用!这样下去,我迟早会因为失血而死去!”
可惜在他吃下最后一个饭团也没能把血止住,虽然不想一开始那样的超大出血量,但后背的伤口还是在失血,点点猩红落在枯叶之上,份外的刺眼。
终于,在生命值掉到个位数时,泰乌还是忍不住掏出背包内最后的一份药物。
一瓶只有三分之一的玻璃瓶子,其中还有亮橙色的液体在在晃动,看起来就像是黄金被液化了一般,亮橙橙的,煞是好看。
“呼呼~这个东西……”
在使用之前,他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那个小女孩,张初见。
态度不是很好,还有不小的脾气,一副大小姐的模样。
“真是倒霉啊!”
泰乌一脸苦笑的把【不死人的元素瓶】收进背包,继续步履蹒跚的向前走动。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世界也开始摇晃,一切好像都蒙上一层滤镜一般,而身体的失重感也愈来愈强烈。
“不行……快撑不住了……再……坚持一会,等到实在撑不住的时候再使用。”
如果这个时候死在这里,那就算是留下【不死人的元素瓶】,张初见也是没机会用到,那时候也两人也只能一起在黄泉路上面面相觑了。
就在这个时候,泰乌的耳边传来了溪水的潺潺声。
……
“素素要去洗涤啊!”
“早啊!素素。”
小镇的门口,不少一清早就起来忙忙碌碌的居民,看见一年轻秀丽女子纷纷打招呼问好。外表看来不过是14、15岁,长得秀丽温婉,头发用木簪扎起来,脸色在冬季早晨的寒风中,白中发红,只有一股健康的模样。
任谁看见她,都要赞叹一句:好个二八佳人!
她的手里捧着一个勉强合围的木盆,盆内放着手臂粗细的棒锥,是洗衣服所使用的工具,盆内还有满满的一堆衣服。
素素数年前父母死于饥荒逃亡的路上,只有她一人活了下来,在这个小镇里面帮人洗涤衣物,赚取一些铜板而过活。
因为或可怜她,或因为她长得清秀动人,加上不缺乏礼貌,所以那些雇佣她洗衣服的人,都不介意多给一两个铜钱。
每天早晨挨家挨户上门收取衣服,再和女伴一起去小镇门口的那条小溪内,用皂角和衣,棒槌敲打,溪水洗净。
今天也不例外,她和几个女伴们蹲在溪边的石块上,边嬉笑或聊天,边敲打衣物。
“城西铁匠铺向我爹提亲了!”
一个女伴说道。
“那铁匠的儿子壮得像头牛一样,你受得了啊?”
当即有女伴调笑着,被调笑者也是恼羞成怒啐了一口:“死丫头!你早晚也一样!还敢笑我。”
几个女嬉闹着,只有素娘沉默不语,一直在用力捶打衣物。
按理说,素素的年纪也是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但她却丝毫没有这方面的迹象,也很少跟女伴们说起这事。
因为她是个孤儿,父母都不幸去世,再加之不是本地居民,家徒四壁,出不起嫁妆,所以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龄,也一直没有媒人上面来穿针引线。
因为那些精明的媒人知道,哪怕是他们促成了这单婚事,也是拿不到几个钱,完全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现在的世道也不是那么太平,听镇上有见识、有身份的人说,很远的地方正有一伙造反的贼人,虽然大汉很快就可以将他们镇压下去,但终归是不好的征兆。
加之近几年庄稼的收成也不是很好,谁乐意娶一个没有半点嫁妆的孤女?
而素素的女伴很明显也是意识到这一点,只是简单的说两句后,就没再提起。
“啊!快看,上面有一个人浮在溪上飘下来了!”
一个漂衣服的中年女人大叫起来。
“不会是死人吧?”
她们手忙脚乱地把从溪水上流飘下了的泰乌从水里打捞起来,发现这个他的背后有一道巨大的刀伤,从右肩膀到左腰间,巨大的斜线,伤口已经不再出血,更像是血流干净似的,皮肤被泡的发白。
“还有气,只不过若有若无的。”
“看起来是遇到山贼了!真是可怜。”
她们讨论了一下要怎么办,虽然眼前这个人还活着,只是哪怕是小镇内医术最精湛的医师,想要救起这个人,也是难如登天。
更何况这个人明显是遭遇山贼抢匪,看他两手空空,也没有包裹,想必是叫人洗劫一空了。她们可不会为一个准死人而掏出一笔相当于整家人半年吃穿用度的钱。
在她们看来,实在是没必要。
“我要救他!”
素素没有任何的犹豫,神色坚定,在她看来这是一条人命,自己父母当初,如果有人伸出一把手也不至于会死。
“素素,没这必要……”
“我的那些衣物,就拜托你们送去张婶婶和谢员外那里去了。”
说完用自己娇小的身躯扛起大个子的泰乌往小镇去,一米七八的泰乌放在现实,并不算是很高,但放在古代,也算是鹤立鸡群。
特别是在一个十四岁少女的面前,更是如此。素素把昏迷的泰乌胳膊环在自己的肩膀上,摇摇晃晃的往小镇走去。
她的女伴连忙上去搀扶
素素看出泰乌的伤势很严重,如果不尽快处理,恐怕……
就这样,整个青山小镇,都知道那个住在小镇口边缘的素娘,早上带回一个男人!而且是个快死的男人。
……
素素给泰乌清洗去背后伤口处的泥沙,把在山坡上采摘的止血药草撙成绿泥,敷在背后的伤口上,再用洗的发白的衣服,裁剪成一条条,包扎伤口……
随后,用干净的衣物给泰乌穿上,这些都忙完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许久,夜色很快就浸入、填满了这件小屋。
屋子内不大,摆放一张竹子拼凑而成的床,上面有一床勉强不至于散开来的棉被,泰乌就躺着上面。这间屋子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的事物,墙角边的瓶瓶罐罐、大多缺口,墙壁上露出糊墙的黄泥巴和着的干稻草,似乎是冬天到了,冷风不住的往屋子缝隙灌风进来。
当然,还有一口不大,但色彩斑杂的锅!因为是修补过许多次,锅底的有许多生铁、铝被融化后涂抹于裂隙上,看上去和周围的颜色大不一样。
素素搬过一只小木凳坐在门口前,借着昏暗的月光开始做一些针线活,很吃力,常常眯起眼睛,把手上的布片凑到眼前端详一会。
要是泰乌这个时候醒着,就会知道,为什么古代的时候,女子、特别是贫苦人家的女子,眼睛视力消退得厉害,不少早早便失明的。
突然,一个蹒跚、东倒西歪的声音出现在无人街道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