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白,东方家的大小姐,十五六岁的年纪就有着祸国殃民的潜质了,可惜......
脑子有点问题。
虽然傻傻的,但她却是东方家唯一的后嗣了,简直被宠上天了啊。
东方白其实还有叔叔伯伯的,可惜,在二十多年前,为了救皇上,七个兄弟,只有两个回来了,东方白的父亲东方国和叔叔东方安。
东方国不久后和丞相府的千金成亲,之后生下了东方白。
东方安浪迹江湖,不再过问朝廷的事。
救回来的皇上封东方国为王爷,唯一一个外姓王爷,并且承诺此位世袭传承。
哈?东方白是个女生,这个可不是地球啊,这是异世界啊。在这里,女子亦可当官啊。所以东方白世袭王爷的位置,可没有什么问题啊,唯一的缺点就是......脑子有问题。
可是,被人称为傻子的东方白,此刻正优雅的坐着,慢慢的喝着茶,身上的气势和此刻的年龄完全不搭啊!
“主人......卑职没有完成使命,甘愿受罚。”一个黑衣人跪在东方白面前,额头冒着冷汗。
东方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追到吗?”
“追到了,可是......死在了她所爱的人的剑下,连腹中的孩儿......”
东方白拿出一把白色的折扇,遮住自己的半边脸,“走,去看看那个连自己的孩儿都能下手的人是何模样。”
“老爷夫人们都出门了,主人可放心出门。”
东方白拿出一个麒麟面具戴在脸上,手里拿着扇子,走出了门。
人心都是肉长的,人血都是温热的。一个男人居然能这么轻描淡写地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做完之后还若无其事地在死者身上寻找东西,那可是和他有过肌肤之亲,怀着他骨肉的女人。难道他的血是冷的么?他就没有一丝愧疚的意思?
监视他的人们都恨不得出来一刀一刀的挖了他的肉。而且死的那个,前不久还是他们的同伴啊!只是因为爱上了这么一个人,最终让自己......
感到有人拍自己的肩膀,回头一看,原来是大哥带着主人来了。
只见东方白一步一步地朝前走去,看着地上依然在流淌的鲜血,东方白口中的声音毫无感情,“为什么要杀她?”
“她可是杀楼的人,要想娶杀楼的人,除非加入杀楼,或者那人与杀楼解除一切关系,不然则灭其满门。她不愿退出杀楼,我不愿加入那种地方,所以我就杀了她啊。我不杀她的话,我就得死。”
“这就是你痛下杀手的原因?对一个痴情于自己的女人连刺两剑的理由?”东方白鄙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道:“你不是男人!”
男人擦拭着手上的长剑,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道:“这样不是挺好么?我在杀她之前还弄晕了她,至少她不会感受到任何疼痛,你看看,她现在就象是睡着了一样,能在没有任何痛楚的情况下离开这个世界,也是件美妙的事情不是么?”
东方白依旧毫无表情,只是眼睛开始眯着了,“那她岂不是应该感谢你?”
四周的人看着东方白眯着眼睛,纷纷退的老远。
主人生气了......
“她没机会了,我不会怪她。但是你还有机会跟我说声谢谢,因为我也会让你在没有任何疼痛的情况下死去。”
“你觉得自己有机会么?”
“呵呵,杀你不过是抬抬手的……”男人说着说着脸色一变,变得惊诧莫名,两只脚居然不受控制地抖动了起来,男人想压制住这种抖动,却现根本徒劳无益,不但没压制住,而且抖的越来越厉害。
不到十息时间,男人情不自禁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腿,高高抬起,然后狠狠地朝下跺去,左腿也是一样,每一次脚底和地面的那种大力撞击传来的时候,男人都能感觉到全身的舒坦。
一时间,男人就象是得了癫痫似的,不停地在原地蹦来蹦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男人虽然双腿不受控制,可脑袋却是清醒的。
“下毒嘛,小意思而已。”东方白冷冷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你什么时候动的手脚?你根本没有机会!”突然,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盯着东方白的面具和扇子,大惊,“你是......你是杀楼主人,鬼飘伶!”
“想知道这种毒药叫什么名字么?”东方白戏谑地看着男人。
男人一双眼睛瞪着东方白,可身体现在压根不受他的控制,双脚不停地跺击着地面,开始还没感觉什么,只是每跺击一下都会舒畅不少,但是慢慢地,双脚开始疼痛起来,再蔓延到大腿。
这也是常情,男人每一次跺击几乎用尽了全力,就算是铁打的身也承受不住。
他想牵动自身内力,可根本有心无力。
“每一种毒药都有一个温柔美丽的名字。”东方白淡淡的话语传入了男人的耳中,听起来是那么的阴森恐怖,“就如同山野中的蘑菇一样,越是美丽,毒性越大。”
“这种药的名字叫做舞翩跹,听起来是不是很美?”东方白围绕着男人度起了步,慢吞吞地说着,“中了这毒之后,人就会想跳舞,不好意思,你的舞步实在太差,引不起人观看的兴趣。”
“你到底想怎样?”
“杀了我的人,我自然是要你的命!”东方白的声音陡然一阵冷厉,“中了舞翩跹,你的骨头会开始变脆,时间越长骨头越脆。你会将自己的双脚跺掉,而那不是你噩梦的结束,恰恰相反,那只不过是个开始!你会拖着流淌着鲜血的断腿,不停地砸击地面,因为那样会让你感到好受一些,直到你的鲜血流尽,体温变凉。”
“不要!”男人露出惊骇的神色,大声地呼喊道。
东方白伸手招呼那一群隐藏着的人全都出来,“来来来,我们看看,这位仁兄,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