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矿洞内,矿洞内的光线奇缺几乎无法看到什么,唯一能提供亮度的只有沿路的悬挂起来的油灯,一队长长的队伍正在向着矿洞的深处前进,队伍里很多都是身穿着宗教服饰的人,他们有的拿着猎枪、有的拿着刀剑、有的拿着鞭子鞭打着俘虏们。这些俘虏们大都是袭击附近的村庄抓获的,但是俘虏们却有五个人的服饰异常奇特,他们穿着与他们完全不是一个时代的衣服,他们是穿越过来的穿越者,可惜穿越的时候刚巧传送到了被他们袭击的村庄外顺势做了俘虏。
很快他们便被停下了队伍,因为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一个大型的矿洞,或者根本不是矿洞,洞窟挂着十多盏油灯,油灯的灯光虽然并不是很亮但是却可以让人看清里面的布置。墙壁上刻画着许多的壁画和不可名状的文字,壁画上刻画着许多的怪物以及信徒朝拜他们的情景,而中央则摆放着一个大型的雕像,打到雕像的顶端已经触碰到了矿洞的顶部,雕像的上半身是一块大肉陀,长着许多的触手且没有眼睛,有着一张让人感到恶心长满尖牙的大嘴,它的下半身的四肢是羊蹄,而且没有头部,他的脸部完全和肉坨长在了一起。这种恶心的怪物让俘虏和穿越者们纷纷感到了无比的恶心。但是那群宗教服饰的人却无比虔诚的、敬畏的、狂热的仰望着这座雕像。雕像的前方则有着一张石桌,只是那祭坛确实黑红色的,仿佛像是用血铺满了整个石桌一样。
矿洞内油灯幽幽的发着火光,在微弱的火光下那雕像越显诡异,俘虏们越看那座丑恶诡异的雕像便越发的恐惧,恐惧开始占据着所有的俘虏。异教徒们也驱赶着他们跪下。
雕像正对着方向的洞口处走出来了五位身穿着祭祀服饰的信徒,其中一位较为年老的身穿白色服饰的长者手捧着一本血红色的书籍。五人来到祭坛处后虔诚的将那本书放在了祭坛上面后对着信徒们说道:“主即将降临!让我们为主的降临献上礼物吧!”
语毕底下的信徒们便开始狂热了起来开始高喊着为他们的神献身。“主啊!我愿意献出我的生命来为你铺平道路。”“主啊!请清洗掉这污秽的世界吧!”等诸如此类的的话语。
没过多久祭坛上的祭祀便示意让他们安静,信徒们才开始慢慢的安静下来,祭祀将那本血红色的书放上祭坛,然后从另一名祭祀手中接过了匕首,用匕首在自己的手中深深的划上一刀,祭祀将匕首递给了身边的人,然后将手放到书的上方使劲一握,鲜红的液体不断的流到书上,让人诧异的是这本书竟然开始将鲜血吸收掉了,简直就像是在喂食这本书一样,祭祀则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用力的握紧手心让血伤口可以流出更多的血液来喂食它。
五六分钟后,祭祀紧握住的手开始缓缓松开了紧握住的那只手,旁边的一位黑衣祭祀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洁白的白布上前帮祭祀包扎好手掌上沾满鲜血的伤口,祭祀在包扎好之后便打开了那本吞噬了他的血液的书。
“为伟大的主献上我们的礼物!”祭祀旁边的另一位黑衣祭祀站出来高喊道。
教徒们听到了这句话以后都狂欢了起来,很快就有五个倒霉的人被抓到雕像的周围跪了下来,祭坛处的一个黑衣祭祀则是持着刚刚白衣祭祀自残用的匕首走了下来,来到第一个人的旁边说道:“凡人,能成为主的礼物是你的荣幸。”
说完便用手拉着那人的头发,因为疼痛那人被疼得大叫着扭动着身体,而黑衣祭祀则并没有理会他的哀嚎,将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处用力一割,随着那人的喉咙被割开后鲜血不断喷涌而出,随后黑衣祭祀便放开了那人,那人只能无力的倒下后看着自己的血不断的喷出,最后在失血过多的昏迷中死去,俘虏们看到这样的场景吓得都惊慌恳求起来,但是被绑紧双手的他们又能做的了什么,很快便被教徒们残酷的鞭打下打压了下来。
黑衣祭祀继续了他所谓的为神献上礼物的杀戮,第二个第三个很快就死在了他的手中,但是这并不代表俘虏们不能在下面弄些小动作,一位穿着黑白衬衫、蓝色休闲裤,留着蓬乱的短发的少年正在接着昏暗的掩护用瑞士军刀的锯子帮另一位女孩割着紧绑着她双手的麻绳,他叫江泽,是一起穿越过来的五个人之一,在被抓的时候偷偷的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藏进了起来,很快麻绳就被割断了,女孩活动了一下双手后说道:“谢谢,我现在就帮你解开。”
说完便小心的帮对方解开绳子,而周围的俘虏也有意无意的帮他们遮挡住,很快上面的五个人都已经死去,白衣祭祀便念起了那本血红色书上的咒语,随着咒语尸体上的血液开始流动起来变得就像活物一样爬向雕像,血液汇聚到脚下以后并没有停下而是开始附在边缘上,然后像蛞蝓一样开始慢慢的攀爬到上方。一直到雕像的脸部的大嘴上血液才像失去了生命一般散开,血液冲刷着雕像的大嘴,沾满了血液的雕像越发的诡异,经过了血液的冲刷后就像是刚刚捕食完的野兽张开血盆大口对你咆哮一样。甚至让人觉得它随时可能活过来扑向你一样,看到这样的情景少女赶紧加快了手脚,教徒们也把尸体抬走后又有几个人被压到了上面去,黑衣祭祀继续着毫无怜悯的将他们一个个残杀致死。
虽然有点解开的有点慢,但是江泽紧捆住江泽手中的绳索也顺利的被解开了,江泽活动了一下双手后便去帮左手边的一位中年白人大叔松绑,白人大叔一头不知是遗传还是染的一头白色短发微微壮硕的身体给人一种他是常年锻炼才能有的感觉,脸上的刀疤显示了这人的身份并不简单,可能是黑帮、可能是负伤过的警察、也可能是上过战场的士兵,谁知道呢?
“谢了兄弟,不过你打算怎么逃出去?周围的这些疯子至少有三十多个,而且如果没办法逃出去的话很快就会轮到我们了。”在松绑之后白人大叔在用口音标准的国语表达感谢之余也发出自己的疑问。
“大叔,看到墙上挂着的那些油灯没有?等下我偷偷摸过去之后我会把他们砸向雕像和那些疯子身上,然后你们趁乱冲出去。”江泽虽然有些惊讶大叔居然会这么标准的国语但是惊讶过后还是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他想利用油灯来制造混乱后来寻找脱身的机会。
“不错的主意。”大叔摸了摸已经开始续起来的胡渣若有所思的说道,正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发现江泽已经开始向着油灯的方向爬去了,大叔只能作罢小心翼翼的转身去帮其他人松绑。
雕像的周围已经死了十多个人了,每个人的都像是被吸干了血一样尸体干枯的诡异,那座雕像则越来越诡异,不知是恐惧还是精神紧绷产生的错觉,俘虏们似乎可以感觉到雕像在呼吸,他那一身像是由肉块和触手组合成的身体仿佛在微微颤动,就像有生物正在沉睡一样。加上白衣祭祀一直在念叨着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咒语以及黑衣祭祀的杀戮,所有人的心中原本就恐惧的的心理又蒙上一层阴影。
江泽摸爬着来到墙边,一边慢慢将手伸向油灯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教徒的动静,好在有惊无险的拿到了油灯后江泽也不在怕暴露之忧了,用力的朝正拿着匕首向下一个目标走去的黑衣祭祀扔去!
“彭!”的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后油灯里的油撒在黑衣祭祀的身上的同时火也爬满了祭祀的全身。
“啊!”黑衣祭祀不断在地上滚动着来熄灭火焰,周围好几个教徒也过来帮忙扑灭火焰,但是紧接着第二个油灯就已经飞了过来,这次的目标不是教徒们,而是那座已经半个身子沾满血液的雕像,油灯准确无误的砸在了雕像的上身处,火焰也随之扩散了开来,随着灯油往下流火焰也蔓延了整个雕像。
随着第二个油灯的爆开后场面立马陷入混乱,俘虏们趁机朝着出口跑去,白人大叔和妹子还有另外两个人找到江泽后一起朝着出口奔去,教徒们也反应过来了立马把猎枪对准着逃跑的俘虏们,矿洞内一时枪声四起,不少逃跑的人纷纷中枪,矿洞内的其他教徒也都赶往祭坛处来。不少中枪受伤的俘虏被教徒们直接拉回祭坛割喉血祭,白衣祭祀则是若有所思看着还带着火的雕像。
矿洞的隧道上江泽正和大叔和妹子还有其他的两个人躲避着教徒们的追杀,后面的教徒还在穷追不舍,并且毫无顾忌的开着枪,由于并不熟悉矿洞的地形江泽他们只能到处乱窜,但是熟悉地形的的教徒们好几次都差点堵截到他们,要看教徒们就快追到他们,江泽果断的把挂在墙壁的油灯取下对着追击而来的教徒砸了过去,火焰并没有命中教徒们而是直接砸在了地上,火焰封住了路口,江泽等人借着火焰继续向着前方跑去,与此同时矿洞里的四处也在上映着同样的事,俘虏们就像在和教徒玩猫抓老鼠一样,然而猫却是教徒而他们才是老鼠,他们只要被抓住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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