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来说还不错,不过月夜也知道这不能继续拖下去,最多呆到2010年,不然,这个世界就会出事。
这也算是月夜身为根源的一个弊端,有他在的世界,都会因为靠近了根源而加速世界归于无,简单点来说,就是加速世界的毁灭。
虽说月夜让荒耶看到的钢之大地的情景是500年后,但那也是按照月夜及时抽身离去来算的,真的待得久了,恐怕就不只是钢之大地那么简单了。
式一如既往地玩着小脾气,心情好了和月夜多说两句,心情差了就随便应付月夜两句,盯久了式会脸红,虽然不是很明显,但确实有,脸红完就开始日常嫌弃。
“你啊,不觉得自己很难相处吗?”趁着式和黑桐不在,橙子趁机开始给月夜讲起了经。
“有吗?”月夜已经觉得自己足够平易近人了啊,从表面上看也能称得上叫和蔼可亲了。
“不是说的那个意思。”橙子日常抽烟,烟这东西,也不知道橙子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的,反正月夜看上去橙子是有点离不开的感觉。
“你让人有点...难以亲近?”橙子也有点说不好怎么形容,反正就是月夜待人似乎都一个样。
这没什么不好,只不过放在式身上就非常不好,式玩的小脾气也只不过是希望借此引起月夜的注意,因为这快到新年的缘故,事务所的工作也逐渐变少,月夜竟然开始和黑桐天天打起电动游戏了。
有时候叫他他都没反应,式总归是心里不好受的,颇有一股便宜你都占了,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的意味。
就算式知道那没有,是自己心里在乱想,那心里冒出来的时候挡也挡不住,式还觉得烦呢。
“你说的是这个啊!”其实不用橙子说,月夜也有点明白自己出的状况。恋爱这种东西他也是第一次,你说是像收养琥珀樱那样的还好,最起码身份有高低,有些时候月夜只需要装糊涂就行了。
式就不行了,怎么装,可能今天糊弄过去了,明天就又想起来了,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月夜也不好装的太假。
“你应该多陪陪她的。”橙子按照常识说。
“有点难。”不知道是谁说过式就像只猫,月夜十分赞同,贴的近了,式嫌弃月夜整天烦她,稍微离得远了,式又会自动凑到月夜面前。
“你怎么不问问黑桐?”说是纯洁的少年,可黑桐的女人缘似乎要比月夜要好,每天跟黑桐搭讪的人很多,一来二去,黑桐总归在处理男女关系方面有些长处。
“他?别说了,他也是个笨蛋。”月夜轻笑着吐槽黑桐,鲜花表现的那么明显,黑桐居然都看不出来,有些时候鲜花抱怨起黑桐,都有种真恨不得让月夜重新给黑桐做一具灵魂的冲动。
“黑桐一心把她当妹妹看,怎么会想到鲜花会有非分之想?”提及鲜花的这事,橙子也有点头疼,虽说魔术师是百无禁忌,但黑桐总归是普通人吧,他敢突破伦理的束缚?
“对了,你有没有听到过有关鲜花学校失火的事情。”橙子忽然想到鲜花说过的事。
“藤乃有说过,又怎么了?”偶尔也会回到之前的公寓的月夜也听到过这样的事,月夜倒不担心藤乃会有什么事,螺旋魔眼在月夜的教授下藤乃一点都不比式弱。
如果是在开阔地带的话,藤乃甚至完全有可能把式干倒。
不过月夜不知道,藤乃和式真的在之后又干了一场,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回到正题,橙子要说的就是有关礼园女子学校的事。“学院长请我调查,似乎学校里隐藏着什么东西。”
要说橙子和礼园学院的渊源,那也是极深的。橙子就是在这个学院毕业的,如今学校遭受不明袭击,于情于理她都是应该帮忙的。
“怎么了,有什么难处?”要是橙子能自己处理的话,她就不会单独说出来了。
“真是的,吩咐要暗中调查,不要惊动学生。只是你看我这样子,是能伪装成学生的样子吗?”橙子十分无奈的说道。
比较起那些学生,橙子的气质真是藏都藏不住,如果重新穿上制服,很容易就会被看出来。
“那就让鲜花去啊!”月夜提醒橙子,不要忘记自己还有一个这么方便的弟子,要说鲜花,已经学了大半年了,也该找点东西练练手了。
“鲜花她不行,她看不到。”这点橙子也有想过,只不过鲜花差就差在她功夫不到家,在没有魔眼的辅助下,对于一些无形之物的感觉不是很准确。
“学校里面有什么?”鲜花的实力,月夜可是有目共睹,虽然比不得伊莉雅,但要比远坂凛强上一些的,
“妖精。”橙子惆怅地说道。
妖精,说强不强,说弱不弱,要说鲜花一点不能解决,那是看轻了她,不过,怕就怕妖精有人控制,一旦一次不成功,鲜花一个人再想抓住就难了。
月夜想了想,那看来让藤乃帮鲜花也就不行了,妖精这种东西,藤乃有些苦手,藤乃的魔眼,目前还不能有效地干涉无形之物。
橙子点点头,其实一开始她就想这么说的,谁让月夜没给她说完的机会,这问着问着,说的就多了。
“妖精吗?”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式总算可以不那么无聊了。月夜想着,也许,他真的没猜透式在想什么。
“阿嚏!”在路上走着的式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她还在盘算着要怎么才能把月夜约出来参加新年祭拜。前年还是织写的小纸条,才让月夜出来的。今年,式有点缺乏勇气,也没想好要怎么说。
总之,要让月夜觉得自己不是一定要约他出来,只是他要出来所以式=自己没办法才勉为其难地答应。这就是这几天式苦苦思索的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