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冰,星光闪烁。其余人都已进入梦乡。梦中蛮吉梦见被众多联包围,领头将军手中的银剑返照着月光,倒影在自己黄瞳中。转身想跑,发现那头恶狼伸出血抓向自己跑来,害怕地捂住双眼,爪子刺入肉体又从肉体中拔出的声音一阵阵传入自己耳中.....数秒后,发现自己身后的已经血流成河,那头狼变又伸出血爪,然后一只巨龙生吞了那只狼,又射出一道红光说,“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不,不,不。”蛮吉突然起身,周围一片漆黑,星星在天空闪出迷离的光芒,火堆被风吹得指向恶狼消失的地方,除了镜心因左臂受伤疼在在来回翻滚之外其余人都在安静地睡觉。
“过来,把那个女孩带过来。”火堆指向的草丛传来一句温和的声音,渐渐从草丛中走出一个两鬓有着白发的壮年男子,高大的身躯像刚才梦中的恶狼,额头中央有个红色狼头印记,穿着一身利索的白色,靴子上有斑斑血迹,左手中凝聚着献血一边指着镜心一边低声说,“我可以救她,把她带过来。”
“我要怎么相信你。”那男子没有再解释,回头一句,“信不信由你。”然后又消失在草丛中。
蛮吉走到镜心面前,看着她受伤的左臂和满身的鲜血,再加上天气干燥一些灰尘被微风吹进包扎的伤口之中,疼得来回翻滚,心想“那个人的话可信吗?万一他要害了我们怎么办?”沉默了数秒,终于像第一次在涡流岛抱她一样有重新抱着镜心的双腿跑去草丛,“你干什么,快把我放下。”蛮吉没有理会镜心的话,迅速地跑进草丛,“你这是要干嘛!”镜心说。
“喂!人呢?出来。”蛮吉小声向周围喊道。
“什么人啊!”镜心被蛮吉这样抱着感觉实在不是滋味,毕竟自己也是高贵的天神,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让别人这样对自己呢?再加上腿上的伤,对着蛮吉低声说道,“先把我放下。”
“等会有个人要来。”镜心对蛮吉有些无语,自从怨走出蛮吉身体后蛮吉又变成以前那个天真的8岁小孩,“你,能不能好好想想为什么我们大晚上不能这样。”
“我的病人终于来了。”那位男子缓缓走了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都这样了还不......”
“怎么了我们,谁说男孩子不能这样抱人的,蛮大人以前也是这样的。”
“算了不跟你吵了,”男子把右手放在镜心左肩,“嘭!嘭!嘭!”镜心身上的血斑像花粉一样从衣服脱离,然后飞到受伤的左肩。感觉伤口被注入火焰一样血同汗水一起滴滴留出,像实验台上被用来做实验的小白鼠一样,在蛮吉手中挣扎。
“快放开我”镜心疼得紧闭双眼,双手用力搂住蛮吉脖子,靠着蛮吉肩膀说,“你想干什么。”
“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壮年男子说完,脉力又加强了些,一道血光飞出,伤口的血不再快速地流,周围凝结成黑色固体,像一锥心一样。但治疗地疼痛使镜心不再挣扎,双手松开蛮吉脖子,然后猛地一下失力,从蛮吉手中溜出,昏倒在地。那位男子伸出收起右手说,“我叫天释。”
“我叫蛮吉。”蛮吉看了看昏倒咋地的镜心问道,“对了天释大哥,镜心她没事吧!”
“放心吧!这是血愈术,不会对她生命造成威胁,但明一早一定要记住,把她的烂肉割掉。”
蛮吉蹲下,解开围绕在镜心左肩上的绷带,然后轻轻斜了下她左肩的衣服露出她的美膀,指着他伤口说,“是这些吗?”面对蛮吉的举动,天释也非常无语,第一次见过对女孩子这样随便的人,这是无知吗?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抱一个女孩子。
“你,真傻还是装傻。”天释无语地看着蛮吉说,“你怎么能对一个女孩子这么随便。”
“这有什么随便地,难道男孩子不可以对女孩子这样吗?我见别人结婚的时候基本否是这样的。”
天释咽了口,心想,“这孩子是不是没上学,这样太无敌了。”突然,月光照在天释额头的印记上,一道红光射出,周围的尘土在空中乱舞,一眨眼的功夫天释变成了那头恶狼,“你走吧!”说完转身想走,感觉手被拉住,回头看见蛮吉拉着自己的手,双眼看着自己说着自己说,“谢谢,我叫蛮吉。”
天释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谢谢这俩字,心里甚是高兴,周围冰冷地.漆黑地夜晚变得温和,“这么多年了,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谢谢。”
“这是应该的。”说完蛮吉松开天释的手,转身抱起镜心说,“我可以做朋友吗。”
听到这句话,天释眼中流出一滴鲜血,600年了,第一次听到有人愿意和他做朋友,说“竟然有人主动交我这个朋友,你不害怕我吗?”
“有什么好害怕地,你救了镜心为什么要害怕,就因为长相。”蛮吉一边走着一边带着尘土说。
“好吧!你是我这么多年以来第一个肯和我做朋友的人。”暖风又一次吹起,天释看着蛮吉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知为何如此甜蜜,一想到自己有朋友就刃不住笑了笑,说,“有缘再见,我的朋友。”
漆黑的夜晚,天空中的星星闪得更加迅速,更加明亮,周围刮起微微暖风,天释转身,也迅速离开了这片草丛。
回到原地的蛮吉整理了下镜心的衣服,安顿好镜心后自己也困得趴在小舞的尾巴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