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的名字是伯纳戴特,当然前世的我并不叫这个名字。前世的我是一个帅气的高中生,因为看轻小说看的太入迷了,某一天在过马路的时候,我只顾着低着头看手机屏幕,而忽略了突然行驶过来的车辆,我的生命被载重汽车终结了。
可恶,像我这么帅气的人,明明拥有着一张轻小说男主角一般帅气面庞的美型男,居然会这么轻易的死掉,怎么可能,我还没有交到女朋友呢。
怀着强烈的留恋与不甘,以为自己会就此长眠之际,我的面前出现了浑身散发着圣洁的气息,看起来不像是地球人的少年。
“恭喜你脱离苦海,等等,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算是怎么回事,看起来挺不甘心的呢?”
“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会是我。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以外,应该还有很多人该去死吧,为什么死的会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一下的我?”
对方是神灵,无论如何都不该说这种话。虽然我的理想一个劲儿的告诫我要敬重神灵,但是对于自己的死心存不满,我还是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
“在意的是这个吗?按照生死的年表你的确应该是今年就死……啊咧,好像是把你和同名同姓的老爷子给搞错了!”
“!”
我听了少年的话,一个箭步从地上跳了起来,掐住了对方的脖子,使劲的摇晃:“你们这些神灵,总是喜欢在生死攸关的大事面前抓走同名同姓的人顶包,你这家伙业务这么不熟,临时工吗你!把我提前搞死的怨恨,你到底要怎么赔啦!”
“冷、冷静一下,替死鬼先生!我会替你想办法啦!”被我掐住脖子的少年,扑闪着背后的翅膀翻着白眼拼命地挣扎:“总、总之、你先放手,我帮你重新转生啦!”
“真的?”
我略微松了松手,斜着眼瞥了眼被我掐的直翻白眼的少年。
“咳咳咳,当然是真的了。怎么说这也是我的过错。我会负责到底的。”少年揉了揉被掐红了的脖子,缓了几口气说道。
“首先强调一点,转生的话,因为地球上的生灵太多,再度转生到地球是不可能的。生态环境和地球很相近的异世界没问题吧?”
“完全没问题!”
要的就是这种轻小说似的展开,转生到异界得到挂,开启新的人生!
“等一下,你居然像我推荐起蝉来了!”
我一下子又跳了起来,准备再度掐对方脖子。少年这次却做好了准备,一闪身躲过了我的攻击。然后少年一脸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满眼的难以置信:“天啦撸,这个世界上的人居然不想转生成蝉,真是不可思议!明明拉布拉多星上的大家哪怕是走后门都想转生成蝉呢!你们地球人真奇怪!”
“非常厉害的。”
“厉害的只有夏天的叫声吧。”
蝉这种生物,尽管对生物不感兴趣,但是多少我还是略有耳闻的。做为昆虫,很遗憾它们既不具有能与人类交流的理性智商,生命也短的想让我拍手称叹——不出意外,一只蚕只有7年多一点点的寿命,而且整整七年还一直要待在土里,只有最后的那一点点时光,才如蒙特赦般的被允许钻出泥土一见天日。不过要是这么说的话,人类也是差不多的吧,将寿命乘以10倍计算:
前60年的时光要拼命工作,只有最后一段时间才法外开恩似的允许拿着还不够看慢性老年病的退休金苟延残喘。而且,不管是最近的新闻报纸,还是网络news的版块头条,某个被炒的沸沸扬扬的却未经证实的消息称,国家打算将退休年龄从60上涨到65岁,以此来缓解养老金空缺。一方面是从大学走出来的待业年轻人,一方面是迟迟不肯颐养天年占领工作契机的老年人们,有的时候真不知道那些向国家谏言的所谓专家学者们到底抽的哪阵疯。
从这一点说,做为人类还真是和蝉在某些方面有着意外相合的一面,虽然这一面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嗯,正解。以人类的生命为参照的话,确实半翅目的生物的生命周期要短上一些,但是虽然是短了一些,但做为蝉的快乐远远不是人类所能比拟的哦?”
“究竟是哪里快乐啊,完全想象不出来。难道,要是我的的话,能想象的快乐也就是那里……不可能,冷静点对方可是全能全知的神灵,不可能拥有这种粗俗下作的想法,快给我适可而止,我飞速运转的大脑。”
“姆,没有误解,就是那个‘难道’,你的理解十分正确,真让人刮目相看呢,最近的人类。哎呀,哎呀哎呀,难道说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进化吗?“
“喂,为什么说起人类了,你不安利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