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0日,对我这种不满20岁的人没啥大不了的。重新补Mugen的时候顺便把艾叶的《真的有希望》补完了,所以想写点番外篇。
在大约10年前那个我还只会单挑红警简单的敌人的年代,我第一次在小村镇接触了劣质的盗版卡,包括4星4200攻击的炎之剑士。然后在自己镇子里边也开始出现卖这类卡的,当时我记忆最深刻的除了【绝对魔法圣结界】这种坏眼睛的效果,就是光道里边的简、丽拉、加洛斯和小狗了。当时左右互搏,还不知道无卡可抽判负的我(左手)拿着简和假卡圣结界无双掉了我(右手)。我当时甚至没有战斗伤害的概念,认为只有直击才有伤害,甚至认为6星怪及以下不要祭品。至于ZZ的巅峰之一“千禧卡”系列——还记得攻击力30万的帝龙吗?
我还记得我当时最著名的ZZ基础上的口胡——第一,黑暗大法师(ZZ版,攻守无限大那个)没有苏生限制,其实当时没人知道什么是苏生限制;第二,没有五尸块,因此黑暗大法师没有解除封印,只能守备表示;第三,黑暗大法师比三幻神都要强大,所以不可能被对方的魔法陷阱效果影响。然后我抽到了破坏轮对所有人造成了无限大的伤害。
之后又买了不少卡,丢了的也不少,现在家里还有半副反击天使和一些格斯之类的强力均卡吧。最近一次面对面决斗我还成功用格斯忽悠出一个平局。
之后,到了五六年级,我第一次接触到以火山夫妇为核心的自闭削血和黑羽御用。但是卡组是市里边小朋友的,所以只是借着打了几把。
初中有个我现在还非常崇拜的同学,和我这种懒惰之徒不同,他的各个方面都超过我,而且还勤奋,更重要的是,他当时也是玩盗版卡的。那个年代我还清楚地记得被EH的零度、大龙卷和闪光支配的恐惧,也是那个年代我第一次发觉了自己好像有着什么卡组都可以在上手之后瞬间发挥7成威力的“才能”。虽然现在肯定是不行了。
也是这个年代,我慢慢窥得光道的全貌,但是随着周围玩的人越发少了,我的注意力也被远古的LOL和SC2吸引走了。至于被当时的喷子喷的卸载了游戏和过SC1的变态任务卡在神族第七关,这都是比较沉重的回忆了。
写了这么多,我的标题还没出场,请听我慢慢道来。
这个时候我们玩的盗版多出一副青眼来,我知道了【苍眼银龙】的存在,而且对于征龙大腿也从排斥滥强走向同流合污,所以我开始了圣刻魔改计划。用不好四色征龙的我当时连光征和溪谷光的门都摸不着,所以在圣刻里边也只是投入了岚征而已,后来知道了哥萨克龙的强势,而且发现缺乏本家圣刻以外的解场,所以加入了2800攻击的焰征。于是给炎狱护卫龙登场的舞台就凑齐了。
综合我前面的描述,我当时需要一张炎属性的,1星的,龙族调整,而且必须是通常怪兽,除了炎狱护卫龙,舍我其谁?而且这张卡拥有帅气的卡名,高达2000的守备力,可以通召可以被圣刻拉出来,可以和青眼变成苍眼(当时想的是保住龙王拉的暗铁),和征龙变成琰魔龙,和绿宝石变成花龙,强不强?换句话说,当时我的圣刻支持R6、R7、R8和7/8/9星的同调,可惜7/8星同调不常用,只是各加上述一张,所以这卡组被我称为“四象征龙刻”。神奇的地方在于,虽然这个比上边的闪耀刻还要杂,但是卡手率谜之下降,退一万步,就算卡手,我还能抽上来炎狱护卫龙苟过去,撑到神抽岚征展开,稳!而且当时我好像还是放了三青眼、轰咆和一只圣刻印,于是就发生了两场神奇的match。
第一场时大师规则当时还是2,我G1先攻对面是远古纯龙族卡组,我抽上的手卡是——青眼X3,舒龙、绿宝石龙。我当时特别有印一张融合出究极嫁的冲动。结果我神抽到岚征,完成展开。
G2,我上手2青眼,其他略,我想反正3青眼这情况我都能赢怕个鬼,结果吃黑洞被BEAT死。G3倒是出苍眼完成了combo。,闪耀黑盖亚和轰咆白龙完成OTK。之后我痛定思痛,又删去2张8星,并且去掉了白龙轴滤抽系统。
过了一段时间,当时已经是棍椅邪教横行的年代了,之后椅子被限制,出现了以【不死世界】、【武神姬天照】为核心的【不死棍凳】战术,我胡牌先手,完全不知道对面的嘴脸。
跳泰芙龙,对面连锁G,我一手的怪,当时也是脾气大,完全不顾顺畅开始疯狂做牌,最后场上是黑盖亚、0攻防的暗铁和用通召的炎狱护卫龙和青眼调的苍眼。我当时还做着可以撑过去用苍眼拉一只青眼上来一回杀的白日梦。对面好像手卡18张吧,一回合特召13次耗光手卡的圣刻也是没谁了。
然后对面开场地【不死世界】,下略。
之后大征龙被禁止,我也进入高二下半学期,只能在TF6这种GAL上面打打牌了。初期倒是拿着65和代行狂刷经验,中期和光道妹子组队我拿魔杂时械光和她的纯光一起横扫天下,唯惧周二原丽华。后期开始娱乐大众,比如用冰姐姐本家玩四巨头同时登场啊之类的。然后我就迷上了凡骨卡组。思路还是那个思路,无限补充怪当盾牌,技抽,凑齐5只,三角攻击接弱肉一色。然后炎狱护卫龙再次进入我的视野。之后就是高三了。
当我回过神来,无数潮起潮落,十二兽都变成十又三分之一兽了,单身狗不取对象了,大师规则都换成新大师规则了,灵摆区没了,li nk出来了,我也从老菜鸡变成完全跟不上时代的死鸡了。但是,我至少可以见证这个卡牌游戏的变迁吧,纪念我失去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