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笑着打开寝室的门，脚踩在地上，溅起一声水声。
红色，粘稠，带有凝固粉色的块状物，满地都是。
这些都是从床上流下来的。
床上躺着的是尸体。
当你看见那只有下颚还在的头部时，你也会做出这样的判断。
白色和橙色的着装，断掉的手腕，手里拿着沾满血的月神枪。
天花板上的弹坑，惨白色骨头碎片的床单。
先发出尖叫的是绯红。
她在梦中做过无数次的噩梦，这有这一次，醒不过来。
白练，自杀了。
……
白练咋咋呼呼地坐上桌子。
“你们怎么不等我就开饭了。”
她好像抱怨什么，又没有吃到肉什么。
好多人都问她那天去哪了。
她就说。
绯红也笑着，她将手里的牛奶递给白练。
万圣节的晚宴，白练又回到了大家庭里，大家都笑着。
只有舰长和月光沉默不语。
但那又如何，这个白练也是白练，只是换了一具身体。
清洗了记忆的绯红也是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