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大人,不出手终结我吗。”荒耶面无表情地说道,在见识到月夜逆转时间的手段后,他就更加明白两人之间的差距,那永远都无法逾越的鸿沟。
“荒耶,要解决你的不是我,荒耶,去面对你真正应该面对的命运吧。”
“恩?”刚从时间穿梭的后遗症中清醒过来的荒耶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理论上讲,这里除了月夜,其他没人会是他的对手才对。
“荒耶,这栋公寓本来的目的,是将太极封印在内的太极实物图吧?”月夜笑着说到,荒耶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现那个错误,该说不愧是名叫常识的矛盾吗?
“是,为了使两仪式与外界完全隔离,我建造了这个异世界。”
“恩呵呵哈哈,原来如此,荒耶,你真的是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啊!”在听到月夜的提醒后,橙子也回过味来了。
“绝无...什么错误。”荒耶相当肯定地说,这栋结界的各个方面,是绝对不会存在一丝差错的。
“荒耶,没说你有错误。但那是对身为魔术师的你来说的。”橙子笑的十分夸张,站在一旁的黑桐都有点被吓到的感觉,从来没有见过橙子小姐有过这样的一面。
“荒耶,用空间来囚禁式这一点没什么不妥,但是,荒耶,这对两仪来说,行不通。”月夜说道。
“魔术师的存在是对人类常识的威胁,但式却是非常识的死神,这你明明是应该体会过的才对。”橙子接着说道。
“荒耶,你若想要封住式的话,把她放在混凝土制成的箱子里,封闭空间那种结界,很容易就会被破坏掉的。”
万物之终结,世界之起源,螺旋般交错的圆环,多元宇宙之法理,记载一切事物的根源。
名叫式的少女正在这里做着关于世界的梦,陆地的迁移,恐龙的灭绝,人类的进化,星球的灭亡,大到宇宙天体,小到日常交流,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梦中。
式看到了月夜的降临,月夜的转变,和他交织在一起有关自己的各种事情,当她沿着时间看到自己和他的相遇的时候,梦终于醒了。
“很疼吧,荒耶,这座大楼就是你的体内,而它刚刚被切开了。”橙子笑的十分兴奋,也算是出了一口自己被杀的恶气。
“不...可...能”荒耶吐出了一口鲜血,这次他是彻彻底底有了几乎不可复原的内伤。
“叮。”电梯门打开的声音,随着零点几秒的停顿后,也是听到了胭条巴的声音。
“荒耶!!!!!”从大厅的电梯里,残缺一臂的胭条巴嘶吼着冲了出来,他的手里拿 着一把街上买的小刀,表情狰狞凶恶,恨不得口食其肉。
“胭条,你...”和胭条巴一同下来的式原本有机会拉住胭条不让他送死的,只是...从刚刚胭条说的话中,式已经知道了这个少年的决意,选择了尊重。
看着冲过来的胭条,荒耶的脚下升起了结界,身为一流的结界师,荒耶对结界的运用出神入化,竟然能改变结界的特性,让它们成为自己的延伸。
“我的家人……并没有坏到该那样被杀。”胭条巴挣扎着向前,“他们的罪……并没有深到得这样子死!!”
胭条手中的匕首,在他奋力的挣扎下如愿以偿地刺入了荒耶的胸膛,明知道这没什么用,胭条巴还是那样做了,这是他——胭条巴,身为人子,所最后为父母做的。
“蠢...货。”如钢之大地时期的人类一样的愚蠢,做毫无意义的事,它的意义又在哪里?
“你什么也做不到,因为,你的起源为无价值!”荒耶抓住了胭条巴的头颅,积攒的魔力轻松破坏了胭条巴的一切,在漫长的几秒钟中,再慢慢地随风散掉。
“我曾经…存在过。”
“胭条...”式的眼睛有微微地失神,同样失神的还有黑桐,只有在场的三位魔术师,内心毫无波动,大概这才是他们应该经历的家常便饭吧。
“荒耶,该轮到我们了!”式在发愣了一小会儿之后,开始缓缓地朝荒耶逼近,上次的帐,这次她要一并讨回来!
“无法理解,那种身体,为何还能行动,为什么受了那样的伤还能醒来!两仪式!”
“啊,我可是没有忘记呢,那种痛苦。”式以一种极其不认真,皮笑肉不笑地姿态说着。
“是月夜大人吗?”荒耶尝试着猜测,只有月夜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出点事。
“我没有借助任何人的帮助,是自己醒过来的。他来这里根本没任何意义,但是,使你遭到毁灭的却是胭条。”
“不惧、金刚、蛇蝎!”荒耶打开了自己所有的结界,然而见识过一遍的式并没有就此被吓到,继续摇摇晃晃地靠近这荒耶。
“为什么呢?明明能和你是个半斤八两但却笑不出来,啊,我明白了,我并不是想要杀了你,只是受不了有你的存在而已。”
“肃!”荒耶用来压制橙子魔物的招式再次出现,无形的气浪压迫着式的动作,勉勉强强间,式用拿在手上的刀劈在了名叫“肃”的死线上。
招式被破之后,荒耶脚下最内侧的结界伸出了触手,限制胭条巴的就是这一招。
式把刀立在自己身前,刀上由月夜所刻的九字真言发挥了作用,原本无法切断无形之物的九字兼定借此斩断了荒野的触手。
至此,荒耶的结界又被破坏了一重,式得理不饶人,飞身跃起用刀斩向荒耶,匆忙间往后跳的荒耶反应不可谓不快,然而就算这样,他仍然是被切掉了一个手臂。
“他们这要打到什么时候?”橙子又点起了一根烟,从目前的局势上看,两人也就半斤八两,式虽然能伤害到荒耶,却伤不到要害,照这么看,两人真打上十分钟也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