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输入啊。。。”由比滨惊讶道,但还是接过了比企谷递过来的手机,“不如说,毫不犹豫地就把手机给别人还真是厉害呢。”
“喂喂,你怎么这么坦荡,我的联系人数目可是1啊,实在不敢让别人看到。”政宗君觉得比企谷的手机里面联系人数目应该是0,没想到他会这么淡定。
“打的好快啊。”比企谷惊道,因为他看见由比滨输入得飞快。
“一般啦。”由比滨头也不抬道,“倒是你,没人跟你发短信手指退化了吧。”
“真失礼诶。”比企谷汗颜,他努了努嘴,不爽地说“我初中的时候也跟女生发过短信的。”
“哐”一台手机从由比滨手中掉到了地上。“骗人。”由比滨震惊道,表情有些呆滞。
“喂,掉的是我的手机啊,我的。”比企谷放下了枕着头的双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满道。
“啊,抱歉,完全想不到蹲家会跟女生发。。”由比滨不好意思地捡起了手机。
“傻了吧你。”比企谷抱着胸不爽地说。
“我在换班时大家交换号码的时候,拿出手机四处张望,有个妹子看到了我对着她笑了笑,爽快地说‘那。。也来交换吧。’,所以还是可以说受人欢迎到有人搭话的。”比企谷厚着脸皮说道,呸,我才不会承认那个妹子当时眼神游移,似乎很不情愿,只是出于礼貌才这么说的。
“’那。。啊。’温柔偶尔也挺残酷的呢。”正在看书的雪之下突然开腔了,不愧是雪之下,瞬间就看破了比企谷的自吹。
“别可怜我,之后她有给我发短信的。”比企谷自欺欺人地解释道。
“那是怎样的女生?”由比滨好奇道。
“正经优雅的人。”比企谷做了个帅气的手势,“证据就是晚上7点给她发短信的话,第二天早上才会回我‘抱歉我睡着了,明天学校见。’你看多正经。”可他额头上的汗珠暴露了他内心的尴尬。
“那岂不是。。。”由比滨捂着脸转过了头。
“说的跟真的一样,差点我就信了,比企鹅君。”一直看戏的政宗君坏笑道。
“比企谷,你也不容易啊,接受现实吧,别自欺欺人了,那样不好。”他拍了拍比企谷的肩膀,一副关爱智障的表情。
“嘁!”比企谷面不改色,假装没听见政宗君的话,可他背后还是冒出了冷汗。
“装睡无视了你的短信吧。”雪之下给了政宗君一个助攻,“比企谷君,别回避现实,理解现实吧。”
“呃。。”被两人夹击的比企谷撑不下去了,站起身来夺过了由比滨手里的手机,死鸭子嘴硬道“我超理解的好吗?理解太深差不多可以做成‘比企谷百科’了。”
突然,看着手机的由比滨叹了口气。
“怎么了吗?”政宗君问道。
“没什么,只是来了条奇怪的短信吓了一跳而以。”
“比企谷君,如果你不想当被告的话,今后不要再发猥琐短信了。”雪之下头也不抬道,看来她已经认定是比企谷发的了。
“安心,比企鹅不可能是犯人的,因为他的手机联系人数是0啊。”政宗君笑道。
“人类为何要互相伤害。”比企谷看着手机喃喃自语道,看来他被打击的不轻。
“那个,我也觉得蹲家不可能是犯人啦。”由比滨走到雪之下面前说道。
“依据呢?”X2
“嗯。。怎么说呢,短信内容是我们班的事,所以跟蹲家无关。”由比滨用食指按住嘴唇,想了想说出了她的依据。
“噗。。。”政宗君笑出了声来,暗道“那厮跟你是一个班的啊。”
“原来如此,看来比企谷不是犯人呢。”X2
比企谷跪倒在地,吐出一口老血,“这种证据居然能被认同,你们是故意的吧。是吧!”
“哗”门突然被拉开,走进来一个金发大帅哥。
“啊,我有事想拜托你们,侍奉部是这里对吧。”叶山隼人走到比企谷面前问道。
比企谷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心中不爽道“又本能地认输了。”
叶山隼人走到几人面前放下了背包,摸着头说“平冢老师说有想商量的烦恼就来这里,呀,但是好难从社团活动抽身。”
听到这话,政宗君就不爽了,暗道“这是在装逼?”
“自吹自擂就不必了,你是有事相求才来这里的吧,叶山隼人君。”雪之下放下了书,面无表情地盯着叶山隼人道。看来她也看出来了,政宗君心中得意,“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啊,关于这个呢。”叶山隼人尴尬地掏出了手机按了按,放到几人面前。
“奇怪的短信,跟由比滨一样的是吧。”政宗君看了看手机说道。
“户部是丰之崎的小混混,在游戏中心专打西高。大和脚踏三条船,是最差劲的混蛋。大冈以粗鲁的动作伤害比赛学校的王牌。”雪之下雪乃念道,“是骚扰短信吧。”
“这短信传开后,感觉班里的气氛怪怪的。而且朋友的事被人写成这样也很火大。”叶山隼人无奈地说,“但是,我不是想让你们找出犯人,只是想知道完满收场的办法,能拜托你们吗?”
“也就是说,给事情收尾是吧。”雪之下雪乃说。
“嗯,算是这样吧。”叶山隼人点了点头。
“那只能找出犯人了。”
“嗯。请多指。。诶?”叶山隼人意识到雪之下说的和他想的不一样,“阿勒,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论?”
“骚扰短信,那是践踏别人的尊严,最差劲的行为。”雪之下双手抱胸走到窗前目视窗外,“不展示自己的姓名和相貌,只为伤害别人而恶意中伤,要阻止的话,只能将其连根拔起才有效。”说完她回头看着众人补充道“依据是我。”语气斩钉截铁。
“亲身经历啊。。”由比滨无奈道。
“总之,这种人必须彻底铲除,那就是我的作风。”雪之下再度看向窗外。
“有我找出犯人,我想说一句话就能让他罢手了,之后怎么做交给你自己判断好了。”雪之下回头盯着叶山隼人道,“那样可以吧。”
“嗯。。那就好。”叶山隼人无语地说。
“短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传开的?”雪之下雪乃转过身来看着众人问道。
“是上周末开始吧。”叶山隼人想了想,看着由比滨说道。
“嗯”由比滨也附和地点了点头,“跟平时一样。”
“姑且问一下,你们觉得呢?”雪之下看了一眼政宗君和比企谷。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政宗君撇了撇嘴,分析道“上周五不是要交实习志愿申请表吗?而分组是3人一组,恰巧这涉及骚扰短信的三人都跟叶山君是朋友吧,你说要是他们都想跟叶山一组,不是有个人就得孤零零的吗?”
“好厉害,真壁君是福尔摩斯吗?”由比滨惊叹道。
“你是说犯人就在他们三人中间吗?”雪之下托着下巴说道。
“只能说有这个可能,要想锁定犯人,还需要更多的线索。”政宗君点了点头。
“啊,我不觉得犯人会在他们中间啦,这可是损他们三人的短信啊,不会是他们吧。”叶山隼人打断道。
“天真,要是只损两个人,那犯人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所以还是有这个可能的。”比企谷瞟了一眼叶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