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利安与玛尔达他们还在闲谈的时候,塔拉斯克已经带着莱特他们离开了狼牙城,甚至这会儿时间他们已经快要飞到领地边境了。
“龙……和狮鹫那些感觉完全不一样。”坐在那漆黑巨龙的头上,露西菲尔只是沉浸在这种宽厚的平稳感上。
她不是没有骑乘过飞行生物,但骑乘巨龙真的是少有……不,这是仅仅只有一次的体验,毕竟巨龙不同于被归类为动物的狮鹫以及亚龙种,他们是一种古老的、甚至久于凡人的与那已经灭绝的远古精灵平起平坐的群体,而大
多数的状况下,他们也仅仅在古老的传说中出现。
“速度好快……”她小声呢喃着,巨龙的飞行速度给予了她极大的震撼。
这才过了多久?
看着那下方的云层,露西菲尔在如此的高速飞行之中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的不适,如果不去看下方的简直和坐在地上一样没有丝毫的区别。
“露西菲尔,已经到了。”而就在她眯着眼睛在龙头上趴了有一段时间之后,塔拉斯克那利用魔法回荡在脑海中的声音提醒了这名圣女,“这里下面就是圣光大教堂。”
“嗯,谢谢。”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站起了身。
真的是感觉像在做梦一样,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就回来了?
“速度,真的好快,我之前都没有察觉到。”立于云端之上,教会的圣女看着那云层只是吞咽着口水,看上去有那么点犹豫,“那个,我该怎么办?”
巨龙停留于高空之上而且没有任何下降的意思,这让露西菲尔也产生了一丝不太妙的预感,
“直接跳下去。”
“跳下去……”听着莱特那近似无所谓一样的声音,露西菲尔只觉得自己眼皮一跳一跳的,而之后,她只觉得一阵突如其来的清风缠绕在了自己的身上,“这是魔法?”
“那么,我先回去了。”她转了个身,直视着那躺在龙头上的少年圣职者,对方只是在闭目养神,似乎是在为了什么做着最后的准备,“莱特,你记得早些回来。”
“嗯。”微微睁开了一只眼睛,莱特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而下一刻,露西菲尔纵身跃下,如此高空跳落,如果没什么防备措施的话就连最顶级的战士都无法幸存,但如果有法师们惯有的措施的话这些就会变得相当简单。
“魔法……真是神奇啊。”露西菲尔不由的感叹,在她跃下龙背的时候,她都没有感受到丝毫想象之中的狂风呼啸,也没有任何失重的感觉,就像是搭乘着魔法师们闲来无事做的移动电梯一样平稳向下移动,当然,这是被狂风依托着的露西菲尔的想法。
如果从外面来看的话,其实是一股狂暴的肉眼可见的狂风挟裹着露西菲尔朝着下方飞去,感觉就像是被卷入龙卷风里的可怜人一样。
“我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坐起来看着那被狂风护送着前往了作为教会本部的圣光大教堂的露西菲尔,莱特只是用那穿戴着瑟银手甲的右手扶着自己的额头,这是一种没有任何由来的暴躁,仿佛在预示着什么一样。
“可恶……”
…………
事实上,莱特的脑海之中有两种猜测,而这两种都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改变的,所以他并没有急到昨晚半夜就出发,虽然急躁是一定的,但他至少保持着最基本的冷静。
“塔拉斯克,一会儿我们从上空直接突入。”敲定了一部分方案的莱特只是如此沉声道
第一种猜测、那就是一切正常,如同薇莉娅所说的那样,她从一开始就没有介入任何事件的打算,而作为侍女的她也会保护着自己的主人,但这种说法能信么?
答案是否定的……
或许有那么百分之1的几率是真的,但概率太小了所以往那边想的不是过于乐观就是傻子,魔女的话能信么?古往今来被那些家伙坑死的凡人真的一本本子都写不下来。
而且从一系列的表现上来看,魔女绝对和艾维斯有着联系,不然的话这一切真的是太过于巧合了……
所以这一切也只能用一种可能性去解释!
艾维斯……
那个他从小认识的伙伴已经被魔女操纵了,那么他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爸爸,我们到了。”就在此时,塔拉斯克如此说着,而下一刻,根据莱特最初的说法,那巨龙发出一阵低吟后便朝着下方急速冲去,“爸爸,抓紧了。”
“等着我,艾维斯……”
“龙……”而就在此刻,正在使用正统魔法同时操作着几十个抹布清洁着庄园客厅的侍女只是抬起头望着天花板,虽然普通人听不见那回荡于云层之上的龙吟,但本就并非凡人的薇莉娅自然是能察觉到的。
“那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她猛然间有一种不怎么妙的预感,而下一刻伴随着呼啸的声音,两个身影直接撞破了天花板来到了那极大的房屋的客厅之中,而那个早就撕去了白袍露出其穿在白袍之下的银白战甲的圣光追随者只是用阴冷的目光注视着那名目瞪口呆的侍女。
“你这是发什么疯啊!”她忽然说道,肩膀无力的垂着,而下一时刻,大量的经过专业训练的侍女手持各种各样的兵器闯入了客厅做出戒备的样子,不过却被某个声音喝住。
“都住手,仔细看看他是谁!”
而没等莱特有多注意,随着一阵钻入鼻息之中的芬芳,那黑色的身影便直接撞在了他的胸口。
“你回来了啊!”只觉得被勒的紧紧的,莱特下意识的环视了四周,接着将目光凝聚在了那被他撞破的天花板上。
他本来是抱着奇袭的目的抢到人就直接跑,但现在的状况貌似与他想的有些不同……
不对……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想多了?
“所以你能不能先把我松开?我们有话好好说?”莱特的声音透着相当的尴尬,因为此刻艾维斯实在是将他抱的有点紧,虽然他穿的是铠甲,但他从能从对方那孱弱的身躯上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束缚力。
所以,这TM就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