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和灵梦究竟去做什么了啊?”
“像我们这样既没有空调,也不打算抓走琪露诺的人,夏天为了保持凉爽就只能去抓幽灵了啊!”魔理沙这样说着,把一个像酒坛一样的玻璃罐子放到了桌子上。我仔细地观察着罐子的内部,似乎有一团氤氲的雾气在不安地乱窜,却怎么也无法突破瓶子的屏障。不过,说是雾气,其实我也看不真切,只是有一个盖子大小的部分看起来特别模糊而已。
“这就是所谓的幽灵吗?”我指着罐子问到,“这东西不是能穿透瓶子的吗?是贴了奇怪的纸的关系吗?”我试着像扣门一样敲了敲这个罐子。
听到我问出了关键的信息,妖精们也一个个竖起了耳朵,拼命地凑到近前来,但这大概没什么用。灵梦以“以危险方法妨碍公共安全罪”把妖精们像风铃一样栓在了房檐下面,还挂上了写着“对不起,我们再也不敢了”字样的牌子。
还好刚刚没有和妖精们一起行动啊......不然会被误会成同伙的吧。
“唔......确实是贴了灵梦的符纸,不知道为什么,我像去年一样写了很多精彩的鬼故事在上面,幽灵们却不愿意靠近了——更别提捕捉的事情。”
“大概是管理幽灵的那一家做了什么对策吧,不过看起来还是拿感谢的话没什么辙。”灵梦摊了摊手,顺便把她自己抓到的幽灵也摆了出来。
写满感谢的话的纸......明白了,我也要去抓一只来!
“那么......在哪里可以抓得到呢?”
“只有这个请务必不要!我可一点也不喜欢!”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银发绿裙的少女扶着门框,气喘吁吁地说出了上面的发言。后背和腰间一长一短两把剑也随着惯性晃动着,发出了“咔咔”的响声。少女的右侧还飘着一个巨大的......幽灵?但是比罐子里的两个看起来凝实得多,有点像棉花糖的感觉,一上一下在空中微微地点着,似乎也是很累的样子。
虽然根据自己的知识大概已经辨认出了眼前的家伙,但见到真人以后还是不得不感叹一句——
“好像啊......”
“诶?您见过类似我这个样子的熟人吗?请问是在哪里?”妖梦激动地冲上来捧起了我的双手。热切的眼神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孩子?不是老人家吗?”
“不......确实是个孩子,可爱的男孩子。”
和你几乎一摸一样,我在心里补了一句。
“啊,抱歉,误以为有爷爷的消息。”少女非常郑重地向我道了歉。
“不,没什么啦。我也是看到和你很像才会说出那样容易误会的话。”
这孩子......该说是太死板,还是太认真呢?
“和在下非常相像的人类吗?有可能的话真想见见呢。”
“我说妖梦,人类可是还有见到自己分身的话就会死去的说法哦。”灵梦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但是......在下并非人类之躯啊。”说着指了指跟随她一路飘荡的棉花糖。
我有些好奇地伸出手去,想要在上面轻轻地戳一下,棉花糖却滑溜地飘走了。
“那个......是凌小姐吧,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在下要做出说明,还请不要对在下的半灵做这样的事情,我们之间并不是主从关系,这个姑且可以算作是在下的器官,随意乱动的话会很困扰的。”
魔理沙却是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妖梦,整个人搭在妖梦的肩头,“有什么关系嘛,摸一下也不会怎么样,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这东西是什么味道呢,像麻糬又像棉花糖的......”说着伸手试图在上面点一下,又被机敏地躲开了。
“让我们尝尝吧~~”
妖梦赶忙挣开魔理沙的束缚,把自己的半灵抱在了怀里,神色顿时激动了起来,“这个不是可以吃的东西!早苗小姐缺乏常识也就算了,为什么你也会说出这种话啊!”
“安啦安啦,我们又不是你家那个大胃王,但你忍心看到小凌的那副表情吗?”
什么?啊......哦,我明白魔理沙想要做什么了,赶忙做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也不晓得有没有星星射到妖梦的眼睛里。
“真正的武士遇到陷入困境的人怎么可以不伸出援助之手呢?”
最终妖梦像是赌气般的把半灵递了过来,“只能抱一会儿哦!”
居然成了啊......我有些意外地接过跪坐着的妖梦递过来的半灵,就好像抱着软乎乎的抱枕一样的感觉,我用脸在上面蹭了蹭,半灵似乎想跑,但最终还是接受了我的动作。
一旁的妖梦都不敢看这边,只是侧过了头,一动不动似乎盯着针妙丸的小屋出神。
“所以你过来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啊?”灵梦打破了这个暧昧的气氛。
“啊,差点忘了正经事!”妖梦转过头来,银发的掩映下,小脸还是红扑扑的,“幽灵啊,幽灵!你们怎么又把幽灵当做玩具在用啊?作为我们冥界的立场会很困扰的!”
哈?用幽灵降温原来是有人管的?
“诶......别这么严肃嘛,我可是有好好写鬼故事在上面哦,”魔理沙摩挲着自己的罐子,“虽说今年不好用了。”
“那是当然了,我们已经特意叮嘱过幽灵们小心不要被这些把戏抓到了!”
哈......怪不得妖精们的卒塔婆也没用了,人家早就做了对策来的。
“在下可不会败在同一招上两次!”
你是圣斗士吗?什么星座?山脉座吗?
“灵梦那边可是依旧好用哦。”魔理沙立刻拆穿了妖梦。
“咕......”妖梦低下了头,“不对......所以说我才会专门跑过来!”
“请别把幽灵当成玩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