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的话就应该一击让对方断气,偷袭就是这么做的。”橙子散乱着她的红发,她对刚才那一下很满意,不过似乎有点自信过了头。
魔术师的信条不光是一击必杀,有些时候更应该赶尽杀绝。橙子忘记了这一点,所以就...
走着的她突然停了下来,思维还没跟上现实,身体却不管那么多,嘴角流出的鲜血忠实地反映着她的身体状况。
橙子僵硬地低下了头,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触摸自己受伤的部分,不过待她看清楚之后,就放弃了这种无谓的举动。
从她的胸口穿过了一只通红的手,从那种角度来看,心脏是已经被掏出来了的。橙子还能维持思维,还是仰仗着魔术才能让自己没有立即崩溃。
“要杀的话就要一击吗?原来如此,不错的教训啊。”荒耶说着刚刚橙子教导自己的事情,橙子的心里只有苦涩和对自己的嘲弄,没想到她才阴沟里翻了船。
“那个是…人偶吗?”橙子苦涩地说道。
荒耶是研究灵魂的行家,橙子是被魔术协会封印指定的冠位魔术师,两个人最早一拍即合,非常协调地立志要进入根源,所以,当时橙子制作人偶的步骤被荒耶看在眼里,同样,荒耶的技术,橙子也十分清楚。
人偶师败在了人偶之上,这种事还真的是让人沮丧。
“当然,而你却是真的。这颗心脏的跳动,不会有错。很遗憾,我对你的评价很高,也曾经与你一起追寻过根源,要说的话甚至曾经也喜欢过你,但是你堕落了。”荒耶十分遗憾地说。
“也许是这样没错,只不过当初也许没有月夜,我仍然会放弃那条路吧。”橙子的心里此刻被回忆占满,当时执着地想要前往根源,也不过是想着那个人那么努力也一定是这么想的,曾几何时,橙子也会觉得自己和他的心是契合的。
只是,魔法使,成就了这份伟业的月夜被时钟塔所有的人誉为“最接近根源的人”,甚至断言,只要月夜就这么阅读下去,抵达根源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和他一样,现在的我也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这个由无数奇迹和偶然所堆积而成的,名叫日常的螺旋。”橙子微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内心。
我明白了他为什么会独自站在街头,看着车来车往,人去人归了。
那不是他的孤独,而是观察世界的喜悦。
“所以,我只是想自己能守护的话就尽可能去守护它,这一点,我想我和他是一样的吧。”絮叨完毕,橙子换做了平常地语气,再一次询问一个让她很不解的东西。
“荒耶,你究竟在追求什么?”
“我什么也不寻求。”
“这一点,还真是可悲啊。”橙子笑了起来,下一刻,就是橙子的终曲。
“月夜大人!晚上开车不要开那么快啊!”琥珀不满地说道,月夜突然的加速让所有人都撞了一下,琥珀心惊胆战地看着四周飞速消失的景色和过往的车辆。
连月夜都没想到自己会那么晚才回去,伊莉雅的要求一个接一个,偏偏这里面还多了一只樱,樱这么多年被丢在这里的愧疚月夜也不忍心去拒绝她,总之,当樱希翼的目光望向月夜的时候,也就是月夜同意的时候。
樱趴在后座上睡着了,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非常可爱,真的是跟伊莉雅玩累了,上了车之后樱就已经迷迷瞪瞪不知道人在何方了。
“抱歉啊,琥珀,再稍微忍一忍好不好?”车的时速已经到了130,也不是月夜开不稳,是地不稳,有些地方坑坑洼洼地谁有什么办法?
月夜开这么急,还不是自己放在橙子身上的魔术术式发出了预警。一般来说,只要不是危机时刻,这术式是不会启动的。
“奇怪,我记得未来里,橙子明明是好好地啊,这怎么会出事?”月夜疑惑不解地赶着路,他没有透视未来太过清楚,只记得了个大概,也许此时他的匆忙回归也是未来中的一环。
“就是这一间了。”黑桐按照月夜的要求,走到了式的家门口。然而奇怪的是,无论怎么用钥匙转,门就是开不开。
“奇怪,前辈会出错吗?”黑桐抽出了钥匙,明明各方面都好好地,不可能打不开门,除非钥匙不对。
黑桐尝试着转动门把手,然而依然是毫无反应,黑桐的心里也有点火急火燎,实在不行,今天就算是把门撞开,自己也得完成月夜的交待。
结果,门却突然从里面被打开,受惊的黑桐惊讶之中被人拽着了衣领,掀翻到了屋子里的地板上,一个人用刀子对准黑桐。
“你是什么人?”胭条巴很奇怪地问道。
屋子里黑漆漆的,黑桐才是应该奇怪的一个,为什么式的家中会有这样的一个人。
“你是什么人!”胭条巴又重复了一遍,从外表上看,他已经确定了黑桐没有任何战斗能力,换言之,这家伙是对自己没有威胁的。那么问题只剩下了一个,他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黑桐干也。”在胭条巴松开了自己的衣领后,黑桐挣扎着起身,同时介绍了自己。
“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胭条巴继续问道。
“难道这里不是式小姐的家吗?”如果黑桐猜测成真的话,那么打不开的锁,奇怪的人,都有了很合理的解释。
“是,你又是她什么人?”胭条巴说道,忽然想到了一点,看着黑桐干也的样子,又说到:“算了,你不用说了,我想我知道的。”除了两仪式口中常常提到的那个他,还有谁会知道这里呢?
“你是来找两仪的吗?她已经被抓走了。”胭条巴落寞地说,当初丢下式逃跑的情形历历在目,那个时候,名叫胭条巴的人真不是个男人,有什么面目去说自己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