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怎么想。你来,还有什么事吗?不会就仅仅是来找我叙旧的吧。”
“怎么会呢。”阿鲁巴夸张地笑着,他可是迫不及待地过来准备向橙子夸耀自己的成果呢。
“苍崎,太极就由我保管了哦~”来了来了,阿鲁巴非常渴望看到此刻橙子的表情。
“将太极放进了太极里了吗?不过抑制力会起作用的。”橙子惊呼一声,阿鲁巴露出了如愿以偿的笑容,终于,终于...终于有能让橙子吃惊的事情了。
“我们人类以及星球其本身被统一的意识,为了让自己的世界永存的愿望聚集在一起,化为各种形态出现的东西。这就是被称为抑制力的反作用力。”
“抑制力?那碍事的东西是不会运作的,这次不是要开辟道路,而是沿原本就存在的路走。”
“直死之魔眼吗?”橙子有些沉重地说,没想到会有人打算通过这样抵达根源。
“为了抓两仪式,荒耶差点丢掉了生命。”
黑桐握在手里的草环掉了出来,“果然,式小姐是被你们抓走了吗?”黑桐没有一点震惊,理所当然地说道。橙子有些头疼地摸着额头,心里早就有预感事情会变成这样。
阿鲁巴还以为他知道一些消息,所以就没有多想。“哦~原来是昨天的少年啊,你这不是有弟子吗?苍崎。看来乐趣又多了一项。”
“不是这样的……这么说也没用吧,要是我们还是学生也就算了,但现在我们都是离开学院的人了,可以把这看作是宣战吗?”
“给这么多年画个句号吧,我期待着重逢哦。下次再见。”
“不是说了不让你说话的吗?”橙子在阿鲁巴走后,相当头疼地说着。
“啊,抱歉,橙子小姐。我实在是有点情不得已。”黑桐不好意思地摸着头。
“那么,你刚刚说了,果然对吧?那又是怎么回事?”对黑桐知根知底的橙子可是清楚地记得,早上黑桐还在问式的去向,又怎么会知道式被绑走的事情的。
“那个,事情是这样的...”
10月6号,黑桐即将去乡下学习的前一天。
“黑桐,你这次学习要去几天啊。”在事务所只有黑桐和月夜的时候,月夜看上去漫不经心地说道。
“一个月啊,前辈。怎么了?难道有什么想让我捎带的东西嘛?”
“啊,那个没有,给,你拿好这个。”月夜递给了黑桐一张明信片大小的卡片,“收好,别丢了,一个月后,你就知道答案了。”
黑桐看着上面空无一字的卡片,不知道月夜想要干什么。
“也就是说,你两天前就知道式要被绑走了?”橙子说道。
“果然,我应该叫住式小姐的吗?”黑桐有些内疚,当时黑桐是有机会提醒式这件事的,不过心里的侥幸让他什么也没说。
“不,黑桐,说不说都是注定的,我想,那卡上不会只写了这些吧?”
“饿,恩。”
[黑桐,确定式被绑走的时候记得,晚上要去式的家里,地址你问橙子。下面是钥匙,你只要把刀送给式就好,记住,别去太早哦,否则,你可能会有皮肉之苦。
——月夜 ]
“切嗣!!!!!”伊莉雅拖着长长的尾音,看着眼前有些苍老的男人,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伊莉雅。”卫宫切嗣也是深情地看着伊莉雅,这两人分开了差不多有五年了,彼此之间的想念恐怕是能能淹没整个冬木。
月夜就站在院子里看着两个人互相倾诉,玩闹,反正时间还早,他还不是很急。今天下午回去的话,晚上怎么也到观布子了。
琥珀有些出神地看着和伊莉雅互动的卫宫切嗣,心里就不禁把那样的画面脑补成了自己和月夜,什么时候月夜大人也能如此就好了。
“月夜大人,让您费心了。”卫宫切嗣的心里充满了歉意,想从爱因兹贝伦家里带回伊莉雅,要付出的代价可能非同小可。
“没什么,只不过给了他们一个副本而已,能不能成就他们,还得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月夜无所谓地说。要是当真有了资料,就能成就魔法使,那可真是太好了,月夜一定让自己身边所有人都超脱世界的束缚。
今天一早,阿哈德亲自领着伊莉雅找上门,拿走了月夜整理好的第三法,留下了小小的伊莉雅。这是一场交换,双方都得偿所愿。
“切嗣!快过来~!”最开始伊莉雅还各种闹腾,发脾气,摔东西,上窜下跳。砸坏了吉尔伽美什家里的好多东西,让闪闪的脸色是一会儿青一会儿紫。
在付出了自己尊严的代价后,闪闪终于说服了月夜,让他把伊莉雅带了出去,世界总算因此清净了。
“来了来了,伊莉雅,你慢点。”这个时候切嗣哪里还有什么魔术师的原则,只要是不超出他行为底线的,统统任伊莉雅胡闹。
“琥珀。琥珀?琥珀?”月夜的手在琥珀的眼前晃了好久,琥珀才像是后知后觉地反应出来。
“月夜大人,您做什么呢?很吓人的。”琥珀用手拍着自己的小胸脯,看的出来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怎么,羡慕了?那你也可以找一个喜欢的男生生一个啊,担心他会拒绝的话,我帮你如何?”月夜笑眯眯地给自家的厨娘说着。
琥珀的小脸变得红扑扑地,“月夜大人,您说什么呢?琥珀才...才没有喜欢的男孩子呢。”因为,我喜欢的人是您啊,月夜大人。
“哈哈,你问问翡翠看她信不信你,你现在这样子,说出的话可信度是零哦。”
一旁的翡翠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及时地收回了自己的落寞,和平常一样,疑惑地看着月夜,听候他的吩咐。
“我这算不算罪孽深重?”月夜心里闪过这样的一丝念头,就算翡翠掩饰得再好,又怎么能逃过月夜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