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华丽的空间传送阵内,香格里拉的唯一主人-席拉,此时正满脸惊慌失措的向外努力爬行着,卡在传送阵外的下半身虽然在不断努力朝里面挪腾,却有一股外力如同钉子一般钉住了他并不断向外拉扯着,使之不得存进。
无论是偷偷潜伏的埋伏暗杀、还是突然暴起的致命袭杀,亦或是在正面战斗中肆无忌惮的利用传送突击敌人,自诩为优秀猎手的席拉,总是会按当时的心情挑选一个自己喜欢的方式来杀死敌人,或者说,玩弄死敌人。
最开始是如同狼牙棒的铁钉一般,锋利的指尖深深的刺入他的大腿上后,冰寒力量的注入瞬间让他对自己的下半身彻底失去了感应,席拉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血管都在冻结着发出脆响。
就在席拉心一横准备彻底舍弃自己的下半身不要,直接关闭传送阵以图自保之时,下半身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感应内,一股股奇特的酥麻感和暖意走遍全身,让他重新又生出了希望。
正如艾斯德斯所言,席拉这样的男人对别人够狠,对自己却完全是两回事,可以说是渴望胜利却畏手畏脚的惜命典型,这种矛盾的心理此时被少女利用了起来,成为了玩弄席拉的利器。
当极致的冰寒彻底冻住席拉的双腿时,连接大腿的神经和血管却被艾斯德斯刻意的控制保护了起来,从而当少女微微收敛寒气注入时,会让席拉产生一种奇特的暖意和酥麻快感。
这并不奇怪,举个例子来说的话,当人们习惯了零下50度的环境后再前往零下30度的环境时,同样会产生这种酥麻快感和暖意,原因无他,最简单的温差而已。
在激流中挣扎着翻涌求生的溺水者如果看到悬挂在岸边有一根稻草的话,即使知道毫无作用,在求生本能的催始下都会去下意识的拉扯一下,现在的席拉,就好比一位落水者。
这种循环已经重复来了好几次了,就像是在天花板吊了一根香蕉一般,此时的席拉就像是一只猴子不断的跳起,失败,跳起,失败。
艾斯德斯为席拉留了一线虚假的希望,而就是这个连三岁小孩冷静下来都能看破的骗局,如同一叶障目,成了慌乱下又想全身而退的席拉永远也翻越不了的魔障。
原本华美壮丽的甲板就像是被十二级风暴肆虐过一般,大量的木坑碎渣充斥在甲板上,如同火星表面一般,一个又一个人为轰击出来的深洞密密麻麻布满了甲板,向人们宣告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在甲板的最外侧,有一道贯穿甲板的超巨型沟壑,似乎是被什么能量集束武器轰击造成的,在这个沟壑的末端,硬生生联手接下这一击的布兰德和利瓦正紧闭双眼,生死不知的躺在那里。
雨越下越大,在塔兹米杀死以藏之后,狂野猎犬的剩余两名成员似乎是接到了什么指示一般,直接丢下了同伴的尸体,带着一位银发小萝莉一起急匆匆的撤离了这片战场。
“大哥……多亏你我赢了……直到最后我都好像是被揍了一样,我……会变强的……”
茶发少年低垂着头颅,大滴泪水划过他的脸颊滴落在甲板上,就连这瓢泼的大雨此时都没能掩过塔兹米的哭泣声。
就在少年不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发泄着自己心中的痛苦情绪时,一道炫目的传送阵打开,察觉到这个异象的少年连忙止住哭声,强忍着身体的无力感再次将武器紧紧握在了手中,连泪水都顾不得擦拭就仔细戒备起来。
然后,少年见到了他这一辈子都没见过的滑稽画面,这让原本痛苦哀嚎着的塔兹米目瞪口呆的愣住了神,下巴大张。
在持续直播挣扎了很久之后,随着席拉努力成果的显现,或者说在艾斯德斯的有意放松下,卡在传送阵的下半身连带着一道纤细的身影被席拉强行拔了出来,摔在甲板上。
被卡了半天的两条大腿就像是沉重的落石一般,落到甲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散发出速冻品一般的寒气,让塔兹米觉得自己的脚下似乎都冷了几分。
没有注意到塔兹米的小心思,艾斯德斯意犹未尽的看着刚一落地就继续挣扎着再次打开传送阵想要逃跑的席拉,啧啧称奇道。
“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么,这么有趣的拷问方式平常可是想不到的呢”
“那么……别忘了替我向你那便宜老爹问好,席拉……”
看着再次钻入传送阵即将离开的席拉,坐在甲板上的艾斯德斯随意的打了一个响指,就像是引发雪崩的声浪一般,席拉被冻结的下半身直接炸裂爆开,变成了一块块碎冰,连一丝血液都没有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