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正逐渐沉入地平线之下,天色也在逐渐变得昏暗。
要趁着夜晚赶路吗?
我这么想到,因为感染体也是生物,从人类蜕变而成的它们的感官和人类一般不会有多少不同,听觉和视觉是他们寻找猎物的主要手段,嗅觉则是作为辅助。
而到了夜晚,视觉范围大幅下降的他们活跃度也会降低很多,只有那些变异出夜视能力的个体才会在夜晚到处乱跑。
现在我的前面被密密麻麻的感染体挡住了前进的道路,准确来讲是有一波感染体游荡中路过了我目前潜藏的大楼,虽然他们并没有几个进入这栋建筑物,但徘徊在附近的一堆感染体让我没法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离开这栋大楼。
这个时候我忽然有一种啊,“要是自己是一只类型九该有多好的感觉。”
因为类型九的话我依然可以实现自己的目的……只要我不会出现生物结构崩溃而转化成类型十的话。
至于自己等于是已经死了这个问题,那又怎么样呢?
我终究是会死在某个时候的,也许是找不到食物饿死,也许是被感染体杀死。
沉思了几秒,我决定还是出发,等待奇迹到来这种事情我早就已经不会去做了。
“不去做的话,就绝对不可能做到。”
这是现在这个走向灭亡的世界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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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请问……”
我挪到坐在台阶上的他旁边,有些怯懦的开口
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他很久了
“什么?”
他咬了一口手上的巧克力,有些含糊不清的回应
“为什么你好像什么都不怕呢?”
我想要得到一个能够给予我勇气的答案。
他舔了一下沾有融化后残留在手指上的巧克力,抱胸思考了一会。
“嗯……大概是因为,除了理想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吧。”
他有些不确定地说,然后又点点头
“所以,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去实现它呢?”
他笑着回答我,语气中充满了理所当然。
我忽然激动起来,可不到三秒就又泄了气,就算是有了去做的理由,可做不到的事情难道就会因此而做到了吗?
不过是再一次把事情弄得一团糟,给身边的人添麻烦罢了……
我忽然想哭,因为我的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父母都已为我而死去,只剩下我自己孤零零的留在这世上。
“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这是他们想要告诉我的……所以我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肆意去挥霍。
问题问完了,确实是一个很有力量的答案。
但我还是那个缩在角落里等待别人对我伸手的没用的家伙。
……
正因为知道自己的无力,所以才要努力地让自己拥有能够实现自己目的的能力。
我依然努力地学习他交给我们的面对丧尸的技巧。
不对,应该叫感染体才对,刚刚通过收音机我们已经知道了那些东西的官方命名,比起丧尸确实更贴切。
我准确地用消防斧将一只感染体砍倒,斧子与地面的压力完成了对感染体脖颈的二次切割,让感染体的头部与身体分离。
我已经能够做到在环境合适的情况下偷袭快速击杀一只感染体了,也是第一个在他的教导下能够潜行到这种最常见感染体身后而不被发现的人。
稍微,有些小自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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