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唧——
人偶无力的跌落在地,溅起无数的水花。
城凛颇为无力的坐在墓碑前,看着一旁笑呵呵的西行寺幽幽子,脑中不由浮现那来自冥界的黑蝶在空中翩翩起舞带来美与死亡相伴的绝景。西行寺幽幽子的力量出乎城凛的预料,那翩翩起舞好似黑色龙卷风般的黑色蝴蝶不仅自身带着来自冥界的死气,还吸收日上山独有的死气,在黑色蝴蝶轻轻落在人偶的那一刻,城凛仿佛看到色彩斑斓的人偶褪去所有的颜色。
“哼哼,我很强吧...”西行寺幽幽子舞着折扇,身边黑色蝴蝶随着摆舞的折扇而舞动。:“记得,答应我的东西哦...不然就把麻薯给我。”
西行寺幽幽子的执着让城凛苦笑不得,他经过一番思考才决定以请西行寺幽幽子吃饭作为报酬让她暂时担任城凛的打手,可城凛不知道自己许下的这个报酬是难以完成,所以许下了一个无法完成的诺言,甚至还信心满满的将百鬼之影作为担保推了出去。
“那是自然了,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谎的。”殊不知在难以完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的城凛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说道。
城凛的这幅模样顿时让西行寺幽幽子眉开眼笑的说道:“嗯,果然有麻薯的都是好人。”
“阿嚏...”某个不知所云的庭师少女突然打起喷嚏。
“那个...西行寺小姐...”
“叫我幽幽子就可以了。”西行寺幽幽子此时此刻很开心,她很久没有遇到主动请客的人了,一般在幻想乡或冥界的白玉楼里西行寺幽幽子每次想吃东西都会被好友或其他人阻止,所以久而久之西行寺幽幽子时常会产生一种错觉:请客吃饭的人是好人。
但可惜幻想乡是没人会请西行寺幽幽子吃饭的,就算是身为西行寺幽幽子的好友——八云紫也不会这么做。
“唔...紫有点小气..”想到这里的西行寺幽幽子不由在半空中转了个圈圈,然后拍了拍不在与自己拉开距离的城凛说道:“好人,要不我介绍我家妖梦给你认识认识。”
“不要!还有我不是什么好人...不对我应该是好人...也不对,好人...”城凛对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产生了不确定的分支:“啊....总之不要叫我好人,我可是有雪之下城凛这个名字的人。”
“嗯....不合适。”西行寺幽幽子摇了摇头:“不太合适..不管听几次都感觉不太合适。”
西行寺幽幽子的粉色美眸充满了幻想的色彩,城凛抬起头与西行寺幽幽子微微对视就不由撇开头来。
这感觉就像雪之下雪乃在面对好奇的城凛。
“你没有其他适合点的名字吗?”
“什么适合不适合,这是母亲给我名字。”城凛甩下一句就顺着忌谷的大道朝山下走去,但没走几下城凛就听到草丛里传来窸窣的声音,他脸色顿时一白,立即收回跨出去的脚,二话不说跑回到西行寺幽幽子身边,指着声音的来源说道:“幽幽子就决定是你了。”
“唔...”西行寺幽幽子作势鼓起脸颊发出呜咽声,但由于没什么杀气,反而给人一种萌萌哒的感觉:“好像没什么用。”
“不,挺有用的...至少我吓了一跳。”
回答西行寺幽幽子的声音来自草丛,待光线渐渐明亮,草丛中出现一个晃悠的人影。
“两仪小姐...?”人影走进光线中露出两仪式疲倦的神色与狼狈不堪的模样,城凛狐疑的看向两仪式不由对她的身份产生一丝怀疑。
“叫我式就可以了。”两仪式疲倦的坐在枯萎的樱树下,好奇的目光在西行寺幽幽子与城凛两者之间徘徊,随后问道:“她是?”
“西行寺幽幽子,一个亡灵。”城凛用自己的方式确认完两仪式的身份后简短的介绍西行寺幽幽子,然后好奇的看着浑身狼狈的两仪式,在他眼中两仪式拥有着直死魔眼的能力,还拥有着九重刃,除非遇到守护者不然是这么狼狈的。
但如果真的是遇到守护者的话,城凛相信自己现在绝对看不到活生生的两仪式。
至于守护者手下留情这种可能性,是不存在的。
“房东能说说你是怎么了吗?感觉...”城凛没有听两仪式的话,反而用房东来称呼两仪式。他走上前蹲下身子盯着两仪式的伤口分析道:“嗯..破损的衣服..没有利器的刮痕也没有殴打的痕迹,应该是从内部朝外冲击的。”
“哦...”两仪式两眼放光,诧异的看着在她印象中应该是一直躲在他人身后寻求保护的城凛。
“难道不是吗?”城凛躲到西行寺幽幽子的身后,刚刚两仪式的眼神让他想起西行寺幽幽子盯着百鬼之影时的眼神,但城凛习惯性找东西挡住自己时,显然忘记他旁边的人就是西行寺幽幽子。
“算是吧,总觉得把你扔给橙子的话,也许会像鲜花那样成为一个颇有天赋的人吧..”两仪式掏出匕首在城凛摆了摆说道:“这把刀..”
“我知道九重的效果...算了,大概猜到了。”城凛起初还好奇,但在两仪式拿出九重的时候就知道情况:“你居然在没有九重帮助下就用附身的功能,这不是找死..”
九重是九重刃的意志也是九重刃的限制器,除了神子外的人类用九重刃时必须要九重来辅佐,不然打造神子基础战力的九重刃所拥有的力量不是凡人所能承受。
“真亏房东居然没被庞大的力量充爆身体。”
“....看来你知道很多..”两仪式惊讶城凛知晓这么多事情,不过她也不怎么在意,反而把匕首扔到一旁,然后用空闲下来的右手指了指左手哪儿空荡破烂的袖子说道:“的确爆炸了,不过炸的是左手...啊,有点心疼这件振袖,我蛮喜欢的。”
两仪式口吻轻松的说道,比起爆炸的左手,她更心疼自己喜欢的振袖。
“对了,你既然知道这把刀的话,那应该知道怎么把这把充满诅咒的刀扔掉吧,每次都十分的任性,而且想要处理掉却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都会跑回来...”;两仪式不满的重新抓起匕首,然后插在湿润的泥土中:“如果有办法的话说说看吧,虽然这把刀蛮好用。”
两仪式一说完,城凛的神情就变得十分奇怪。
“脱离的方法就两种:我死或许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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