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多狂热啊。”
“还是说某种兼职?”
政宗君越听越尴尬,他觉得这小岩井吉乃也太不靠谱了,安达垣穿这身不就是被她给忽悠的?唉,好好一千金大小姐,愣是给忽悠瘸了。
“请问。。”一个死肥宅走到了安达垣的面前,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相机,“可以拍照吗?”
双手抱胸装高冷的安达垣顿时方寸大乱,“什什什。。什么?”
“做工真是不错啊,这是Whiting的COS吧?”死肥宅惊叹道,也不知是假借称赞衣服称赞她的相貌,还是真的觉得衣服很不错。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安达垣爱姬显得很紧张。
看到这里,政宗君也只得硬着头皮上去打招呼了,饶是他皮厚赛过城墙也觉得臊得慌。“安达垣!”他打着招呼。
听到他的声音,安达垣仿佛瞬间找到了主心骨,“真。。真壁。”她连忙跑到他身后躲着,看来还是怕这位死肥宅兄弟啊。
“啧,果然三次元就是不行。”死肥宅一脸不屑地走了。
她再度双手抱胸“总之麻烦过去了,我们快走吧。”说罢便自顾自地往前走去。政宗君对她 大小姐的做派有些不爽,搞的老子像个跟班。
“不跟我解释你的穿着吗?”政宗君冷笑道。
“蛤?阿拉,你怎么回事?看起来好像经验丰富,连约会的着装原则都不知道吗?”安达垣爱姬一副你OUT了的表情看着他,“初次约会为了双方敞开心怀,一定要化妆,这是常识中的常识!”
政宗君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他实在想不到这种煞笔一样的解释也会有人信,妈的智障。此时他忽然想起了前世很流行的一个表情“我们先表面上的迎合一下她‘是是是’但实际上我们都知道她是煞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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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抱歉,是我准备不足,原来第一次约会还有着装原则啊。”政宗君装模作样地摸着后脑勺,附和着她。
“你看是吧。”安达垣爱姬用看煞笔的眼神看着他。到底谁是煞笔?操!
“对了,安达垣你居然承认这是约会了。”政宗君玩味地看着她。
“呃。。”安达垣爱姬突然噎住了,俏脸涨的通红,但她还是不甘示弱道“你。。你是笨蛋吗?这还不是因为你的精神状况像豆腐一样脆弱?”
黑人问号.jpg ???
“关我什么事?”
“我听吉乃说,你因为怕被我拒绝搞得吃不下饭,上课的时候走神,每天上学都要去医务室,袖子下面还有很多割腕未遂留下的伤痕,不得已,只有让你朝思暮想的我才能救你的命。我 没办法才出来陪你一天。哼!”安达垣爱姬连珠炮一样地解释道。
“今后你就带着对这件事的感激之情,平平静静地过日子吧。”安达垣双手叉腰道,随即傲慢地向前走去。
上了我的贼船还想溜?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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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什么情况?包场?”望着空荡荡的电影院,政宗君有些懵逼。他嘀咕了一句“真是穷养儿,富养女啊。这万恶的资产阶级的腐败生活。”其实就算他有这个财力也不喜欢大动干戈地包场,他觉得约会还是气氛最重要,这空荡荡的影院还真就只能看电影了,他都不敢有什么小动作,因为周围就他一人,根本躲无可躲。
安达垣爱姬找了个中间的位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政宗君下意识地就坐到了她旁边。
“我说。”安达垣爱姬瞟了他一眼,“太近了。”
政宗君端坐着没动,他不动声色道“约会坐一起不是很正常吗?你看这么多座位,那些不认识的人都能坐一起,我们约会反而要隔开一个?”
“说.....说的也是。”安达垣爱姬支吾了一声,只得默认了,政宗君赖着不走,她也没办法,总不能换个位置?那样大家都尴尬。
大屏幕中,一个大叔正在呼哧呼哧地逃命,他后面有着一群丧尸正在追着他。看到这里政宗君心里暗笑,“太好了,是恐怖片,安达垣会不会吓到躲到我怀里来?”他不由得想入非非,到时候还不是随便占便宜?
呕!要吐了,这部电影真特么是各种意义上都重口味的恐怖电影,他觉得自己现在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电影终于放完了,解脱了!
“怎么样?安达垣。”政宗君有些失望,因为安达垣全程一动不动,不但没尖叫,更没吓得躲到自己怀里。
政宗君站起身看着旁边的安达垣,噗!看来她不是没被吓到,而是已经被吓得失声腿软了,等等,这团白色的东西,是她的魂魄吗?
“等一等。。现在出现了突发性的双膝无力,身子和椅子分不开的现象。”安达垣的声音惨兮兮的。
“这不就是被吓得站不起来了吗?”
。。。。。。。。。。
电影院外。
“你不知道是恐怖电影?”政宗君疑惑道。
“因为。。。是吉乃自作主张安排的,那丫头真是不得要领呢。”安达垣低着头无奈地说。
嘁,那个臭八婆,居然让我看这种电影,简直没安好心。
“那你现在还吃不下东西吧?”政宗君问道。
咕咕咕~~~~~~~~~~~~~又是这拉稀般的声音。
“谁说吃不下!”安达垣猛然抬起头盯着政宗君,看来涉及到吃饭问题,她就非常有底气。
呃。。。。。
看着安达垣爱姬正在大快朵颐,政宗君心道“亏你看完那部电影后还能吃这么多东西。”
安达垣爱姬又将自己面前的一个空盘子推到了政宗君面前,生怕别人知道她的食量惊人,政宗君只得无奈背锅,这点风度他还是有的。
“原主记忆中的残虐公主更加坚强,更加旁若无人。至少。。不会是穿着魔法少女的衣服在家庭餐厅把三人份的午餐和甜点一扫而空的人。”政宗君暗道。
“冒昧地问一句,安达垣的好胃口不是生来如此吧?”政宗君探寻道。
“是啊,也许是因为过去曾有过一些不好的经历。”安达垣不自然地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