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顾炎翻箱倒柜,居然让他找到了一坛酒。
一名探子来打探情报,被唐果一箭射爆了眼球后,所有的探子都罢了工。
顾炎闻了闻酒味,然后将酒倒在了茶杯中,便“咦”了一声,惊讶道:“居然还是西域的葡萄酒。好东西!好东西!”
唐果闻了闻酒中葡萄的清香后,犹豫了片刻,最终也决定来一杯。
这怎么,还喝上了?
几杯酒之后,唐果的脸就变得红彤彤的,一扫平时的傲娇冷漠,显得很可爱,甚至还带有一丝妩媚。
顾炎心咚咚狂跳了一阵,突然低声道:“我知道有一种喝酒的方法,可以将葡萄酒喝出一种别样的味道来。”
“什么方法?”唐果觉得脸颊有些烫。
“真的吗?只是变下姿势,味道就不一样?”
于是将信将疑的唐果,就被顾炎骗着喝了人生第一杯交杯酒,发现味道还真有点不同。
阴谋得逞的顾炎心里乐开了花,暗道:“哈哈.....果然还是输在太年轻。”
“味道不错!我要用这个方法再喝一次。”
......
另外一边,唐尘又得到了消息。
管家老头叹了口气,道:“庄主,一般的家丁都不干了,被杀得怕了。我们还得等等那些供奉。”
“供奉干什么去了。”
“去县城喝花酒去了,正在赶回来。”
“几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大清早喝什么花酒!”
“几个老不死的!”
......
事实上,这是唐果长这么大,第一次喝这么多酒,所以此刻她反而觉得很舒服,暖洋洋的,就像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一样。
“你说唐尘那家伙要是一直躲起来,我们该怎么办?”
唐果吐字很清晰,显然这葡萄酒的度数并不高。
“躲?能躲到什么时候?难道管我们这般吃喝到老?”
“已经这个时候了,他们为什么还......”
顾炎咧嘴一笑,道:“不过是最后几张底牌还没打而已。”
“底牌?”
顾炎耸了耸肩,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庄子里应该还是有几个能打的。不过不知什么原因,到现在还没出现。”
“那怎么办?”
“先等呗,酒喝完了最好晕一会儿。要是这里能有张床就好了。”
“你太得意忘形了!”
“你还不是。”
“我有吗?”
“有!”
一阵惨叫声后,顾炎的声音就慌忙传出——“没有!没有!”
怎么还打上了?这是内讧了?
等得无聊了,顾炎再次翻箱倒柜,找了一副象棋出来。
“来下棋吧。”顾炎打了个哈欠,将棋盘摆上。
后面两人干脆不找外人切磋了,关起门来自己大战。
每一次结果,都是顾炎含泪被迫认输。因为一旦唐果输了的话,晚饭的米饭都得少一半。
不过今天这状况就不一样了,吃饭这件事恐怕还要段时间才会进行,所以顾炎是真正的大开大合,大杀四方。
以高级臭棋篓子的姿态,狠狠碾压着低级臭棋篓子唐果,仿佛要把以往的一切怨气都撒在唐果身上。
“又打炮!”
“哈哈......你跑不了了!”
然后就是“嘭”的一声炸响,得意忘形的顾炎脑袋就陷入了棋盘中。
终于,那三个昨晚玩得太过,腿脚有些发软的供奉老头子回来了。
三人刚刚步入庄门,看见地上的打斗痕迹后,眼神中就露出了一抹警意。
在回来的路上,他们听传话的家奴说来者如何厉害,还不怎么放在心上,但现在亲眼目睹了案发现场后,发现来人果然不简单。
几秒钟后,本来看起来比较萎靡的三人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双眼炯炯有神,连相貌都仿佛年轻了十多岁。
最前面身着黑袍的光头和尚开口,就有一道雄浑如洪钟的声音响起——“何人如此猖狂,敢闯我虎跃山庄?”
听见那声音远远传来后,顾炎就长长吐出了一口气,道:“终于来了。佛门狮吼?有些意思。”
下一秒钟,他就回应道:“你家主子欠债,上门讨债来了。”
他的语气很随意,但是声音却比刚刚那光头老和尚还要雄浑,而且同样是【佛门狮吼】。
另外两个老头看着光头,惊讶道:“你同门?“
光头和尚气闷道:“鸟什子同门!老子在三十年前就被寺庙赶出来了,哪来的同门?”
另一个眼睛发绿的干瘦老头点了点头,道:“走吧,先看看是何方神圣。”
这时,他身旁那满身肌肉的老头就埋怨道:“别人说是庄主的债主。这小东西惹些事,却要我们擦屁股。”
说着,三人就点了点头,向顾炎与唐果所在的方向走去。
几乎同一时间,顾炎与唐果也已经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