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
“也不知道”
[这样啊。]
“哦……”
师匠的表情依然平静,经历了这么多,早已经没什么能动摇他的意志了;纳克尔长叹了一口气,微仰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还是当初我师傅问我的问题呢,呵呵呵。”纳克尔并没有让她们久等,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却也让年轻的样子突然有了一道裂痕,整个人透露着一股岁月的气息。
那样子千绝见过,就在那个戒指的门后面,那双眼睛里流转的,是时光的痕迹。只是远没有戒指后的那个人的久远罢了。
“当时的我还一直不能理解他呢。”纳克尔嘴角的笑容愈加苦涩了。“你们先出去吧,让我静静。”
纳克尔挥了挥手,示意这她们出去,好像整个人失去力气般的摊在实验桌旁的椅子上,用手抱着头,这时的他才好像真的年轻下来。
千绝还想再说什么,却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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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坊的走廊里,阳光渐次的从高大的平开窗里穿过来,每当有人路过时,总会觉得他的身影忽然清晰起来。
“这样没问题吗?”
没有说话,托托莉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千绝与她并排的走在德兰雅炼金工坊的走廊里。托托莉走在靠近走廊的那一边,在千绝眼中总是晦暗不定。
……
德兰雅炼金工坊真的很大,巨大的环形建筑分成外环与内环,内外的环形走廊之间又有一十六条竖直走廊链接,将内外环之间的区域等分成了八份。每一份内的楼层格局都不同,也由此分为八个区。
“这里在工坊的东南方,主要是研究金属材料。”
随意的介绍了一句,托托莉带着千绝走进了最顶头的一个大楼里最里面的房间。
毫无准备的漆黑,原本千绝以为托托莉要带自己去一个人很多而且各种一看就很有学问的学者来回穿梭的一看就很高端的实验室呢……
“千绝同学。”
“嗯?”
在一片漆黑中,如果不是托托莉带自己来,自己甚至有掉头就跑的冲动。
“你知道么,炼金术是一个一开始就已经到了终点的科目。”
“这,是什么意思?”
“其他的不管是魔法也好,各项自然学科或者人文学科也好,都是一点点发展起来的。”
说到这里托托莉顿了顿,千绝感觉她似乎是靠在了墙上,一点点的滑落到了地上。
“炼金术是出现在中世纪魔法地位最高的那个时候,可是它一出现就已经能与魔法对抗了,而魔法的历史早就无法考据了。”
“这……”千绝突然感觉自己说不出话来,隐约间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怎么也抓不住。
“所以最强的炼金术士就是创造它的那个人,所有的从炼金基础到最高的应用几乎完全是他一个人完成的。”托托莉的话一直在继续。
“但是那个人应该已经死了啊!”有些受不了现在过于诡异的气氛,真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是千绝一开口,顿时觉得气氛更加诡异了。
“没有啊,那个人不会死的。”轻声呢喃着,托托莉的声音带着一股虔诚的意味,就好像……狂信徒?
“那就算这样,你又要做什么呢?”
“当然是找到他啊!”很自然的,就像在说自己要吃饭一样的语气,托托莉一下子将千绝抱住了!
“诶!托托莉?”用力挣扎了两下,却无奈的发现双方根本不是一个力量级的……
“千绝同学你知道吗,一个没有进步的文化是没有未来的,所以我们希望找到最开始的那个人,不管是谁也好。”
“那托托莉你先放开。”
“再等等。”托托莉的声音压的很低,低到千绝心软了,不自觉的停止了挣动。深深地吸口气,托托莉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我一直以来就是被赋予了这个使命呢。”虽然很想说这样的东西和托托莉这样的小女孩有什么关系,千绝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我的能力很奇特,奇特到已知的能力里完全没有与之相似的记录,但是纳克尔叔叔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把我带了回去。”
“然后我就住在了这里,相应的我要为了找到那个人而付出努力。”托托莉将脸抬了起来,柔嫩的脸颊轻轻划过千绝相同的地方,带起一阵冰凉。
“当我第一次见到千绝同学的时候,我差点以为我找到了。”
“什么?”心中莫名的闪过一丝慌乱。但有某种想法突然明白起来,好像一下子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呢!
“炼金术是研究物质的学科。”轻声说了一句炼金术的定义,托托莉的表情再度虔诚起来,“而人生活在这个物质的世界里,就连身体也是基于物质的,而炼金术也就是利用精神力来干涉物质世界的方法。”
“但是这有什么关系?”
“物质之间是有作用的,就像自然界中的各种力,就是物质之间的相互影响。”
“而炼金术就基于这个原理,既然灵魂能对身体产生干涉,自然也能干涉自然界中的其他物质?!”千绝的声音接了下去。
“没错,一般来说每个人对自然界的物质是有共鸣的,相对的炼金术士的这种共鸣要强烈一些,随着实力的不断进步会逐渐增强。”
“诶?”这一段老师没讲过……
“而我的能力就是可以感知这种,可以通过每个人共鸣的程度,判断一个人炼金术的强弱,虽然有着局限,但是炼金术的创造者想必是这个世界上对物质共鸣最强的人吧。而千绝同学你就是我见过共鸣的最强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