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段旅途, 我終於抵達了帝都。由於一路上的危險種和土匪特別的多,清理他們後的善後工作耽誤了我不少時間,因此抵達帝都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帝都不愧是擁有千年歷史的城市,即使是在深夜,漆黑仍不能掩蓋其宏大。’我站在帝都外,看著帝都,心中感歎道。
正當我欣賞著深夜帝都的景色時,突然好像看到一個人正站在鐘塔上, 我好奇的往那裏一看,在這個時候,絕強的實力所帶來的超凡視力,在這一刻展露無遺,即便是在距離鐘塔的遠的地方,那個人的面容仍然被我清晰的看見。
那是一個穿著風衣,額頭上戴著一個類似眼睛的物體的人。明明我可以確定我與他從沒有見過,但他的臉容卻給我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彷彿我在什麼地方看過他的臉容出現過一樣。
正當我在努力回想自己在什麼時候見過他的面容的時候 ,我發現他好像完成了什麼似的,臉上露出快樂的笑容,並離開鐘塔。我一邊好奇的注視著他的行為,一邊繼續回想他的身份,我看著他把一名在深夜仍然在街上遊蕩而且暫時離開了夥伴的少年,用了一些不明手段,把那名少年引誘到附近一個空無一人的地方,然後對少年亮出兵器。
這個行為就好像一把鑰匙一樣,使我回想起我記憶中所有有關其面目的記憶,我終於想起來,他的名字是讚克,因為喜歡殺人,並將其斬首而被通緝和稱為斬首讚克,而且根據一些我在路途上得到的情報,似乎讚克他擁有一件帝具,因此普通人根本無法反抗他。
一想到這裏,我發現那名少年已經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地步,隨時可能死亡,為此我決定馬上前去那裏進行救援並擊殺掉罪大惡極的斬首讚克。
我的腳在地上’輕輕’的一用力,婉如瞬間移動一樣,整個人馬上在原地消失了,出現在距離極遠的斬首讚克身旁,然後對他輕輕的揮了一揮拳,我的拳頭還沒觸碰到他的身體,首先到來的拳風就好像一台大型卡車在高速行駛的時候撞到了人一樣,整個人都被’撞’飛了。
這一切只發生在一瞬間,當少年發現時,’戰鬥’早已結束了 。少年看著眼前的景象,大腦得出了一個極其驚人的結論,那就是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在一瞬間解決了斬首讚克。
巨大的荒謬感充斥在少年的心中,剛剛那名把我逼入絕境,擁有帝具的斬首讚克,被一瞬間擊敗了!儘管理智和眼前的一切景像彷彿都在告訴少年這個結論是真實的,但似乎在不明情感的驅使下,少年以顫抖的聲音向我問道
"那個,前輩,請問剛剛那名還在和我戰鬥的人現在在哪裏?"
這個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但我仍然回答了他的問題,我指著斬首讚克被我擊飛的方向,說
"那個人被我擊飛在這個方向了,話說回來,少年你在這麼夜的時候怎麼還在街上遊蕩,找死嗎?"
少年的理智似乎已經回來了,對我的回答沒有提出任何質疑,並好像是為了回避我的問題一樣,向我進行了自我介紹。
"我的名字是叫塔茲米,前輩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儘管我知道他在轉移話題,但我無意深究他深夜遊蕩的目的,只是叫他馬上回家,別再在深夜在街上遊蕩了。
塔茲米向我道謝後,我們便分別離開了,這是出於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和作為一名擁有通緝犯身份的人的自覺,所以我沒有在花費時間去確定斬首讚克的情況和與那名少年一同離開,自己馬上離開了那裏。
臨走時我似乎看見塔茲米走的方向就是斬首讚克被我擊飛的方向,但我很快便不再關注了,畢竟一名明顯是從鄉下出來,渾身都土裡土氣的少年怎麼會主動招惹危險,而且斬首讚克受了我這一擊,即使僥倖沒立即死掉 ,但也絕對活不到天亮,根本威脅不了任何人的安全。
這麼想著,我輕鬆的走在深夜帝都的街道上,尋找我今晚的落腳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