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改革总会有反对者,这是邱大飞早已预料到的。
如果可能的话邱大飞不希望在这个刚刚恢复平静的爱尔兰再次挑起战端,毕竟如果对外战争还有抢夺战利品这个好处,那么内战除了消耗国力外对国家的发展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尽管邱大飞目前在在民众中威望甚高也掌握着部分军事力量,但邱大飞还是打算用怀柔的手段处理这次的反对人士的不满情绪。
不得不说无论是十字教的神职人员还是阿兹特克的底层战士在阿兹特克内部都是影响力强大的人群。而且这次的矛盾看起来难以调和,因为二者反对的都是邱大飞准备大力支持的法律,如果现在因为一点反对声就妥协放弃的话,那么不光政府的威望会受损,日后再次推行的阻力也会大大增加。
所以邱大飞这次又打算用他那分化拉拢的老套路,争取说服大多数人,至于少部分不能说服的则千方百计打压下去。
为此邱大飞专门组织了一批能说会道的人,让他们走到人群中去宣扬基础教育内容,尽力化解民众的误解。同时,邱大飞亲自来到军队中,以百人队为单位,一队一队的演讲。
就好像后世的欧美政客们走到民间去给自己拉选票一样,邱大飞也在军队中宣扬了自己的理念。
“阿兹特克的勇士们,也许你们中的有些人不理解,为什么我要允许那些被我们征服的爱尔兰人成为荣耀的大战士。我在这里跟大家言明,因为不这么做我们阿兹特克就有亡国之险。请大家仔细想一下,这片土地与我们的故乡并不一样,在这里有实力与我们不相上下的敌人。而我们的人数也不如爱尔兰本地人多。我们的战士固然勇猛武威,但是他们也会有战死的一天,战死并不可怕,因为我们的牺牲全部都是为了太阳的运行,为了防止太阳坠地令世界陷入毁灭。但是那群欧罗巴的土著并不知道,海那边愚昧的敌人并不知道,他们只会想着攻击我们,这时候我们就需要更多的战士,从爱尔兰人中挑选为威奇洛玻切特里而战的战士是我们现在最简单的选择。”
“你们问为什么不把那些奴隶当做士兵呢?不,想想那些所谓的附属兵的战斗力吧,他们胆小懦弱,并且时刻准备着逃跑。带这他们上战场只会成为累赘,而把他们留在家里我们又要小心这些奴隶趁机暴动烧毁我们的房屋哄抢我们的财物。相信我,只有经过严格选拔的阿兹特克大战士才能胜任我们的荣冠战争。”
“我在这里保证,尽管新的法律允许顺服民成为大战士,但是对于晋升大战士的考核必将十分严苛,而阿兹特克的战士们在保有勇士应有的特权的同时还有比顺服民更多的机会晋升为最尊贵的雄鹰战士和美洲虎武士。”
很多时候,把事情说明白了比一味的命令手下服从要来得顺利。在经过为期5天的巡回演讲中,邱大飞顺利的安抚了那些不满的下级阿兹特克战士。
而与十字教会争夺话语权的舆论战争中,邱大飞则使出了造谣的手段,派出那些最先归顺的爱尔兰人化妆成十字教神父的模样在平民中间宣扬送小孩去学校的好处。冒牌神父们着重告诉父母们,那些学校都是被修道院认可的,把孩子送到那里不光可以学得知识出人头地还能每天免费领两顿饭,岂不美哉。
很多家长分辨不出真假就这么被忽悠着把孩子送到邱大飞开设的基础学校去了。
而那些正牌的十字教神父们虽然也努力阻止家长们“送羊如虎口的愚蠢行为”,但是因为冒牌神父混淆了大家的视听,再加上邱大飞在背后暗中指点那些负责造谣的假神父,什么贿赂威胁之类的招式全都用上了。
至于那些真正信仰坚定的虔诚教徒,他们大多是避世的苦修者,在爱尔兰十字教会里面影响力并不大。最后的这群人先是被自己人反水,还被“带路者”们泼脏水,最后归隐山林就是流窜在偏远的小巷里难以作为。
总之随着时间的推移,邱大飞终于保证了自己政令的顺利推行。而那些新奇的规定,也渐渐被人民所接受。随之而来的结果,便是大批爱尔兰底层民众被飞速的同化成阿兹特克的一份子。
在一开始,阿兹特克的社会分层还处于最原始的阶段。
掌管话语权的神职人员和握着刀枪的战士们成为了初期的贵族,他们无需交税,并且在日常生活中享有各种各样的特权。
贵族之下,则是普通的商人手工业者自耕农等虽然有产业却没有多少权利的平民阶层。
平民之下则是身份不算清楚的爱尔兰本地人类,他们有的被阿兹特克人当做奴隶买卖,有的则被当成虽然不算物品,但自由受限且没有多少财产的劳工使唤。
这种早期的自然阶级分层,使得征服者们和被征服者之间矛盾冲突不断,并且几乎无法同化融合。
邱大飞看到了这点,所以他出台了法律规定的等级制度和配套的晋升制度。阿兹特克人的原有身份基本保持不变,但是却给了爱尔兰人一个提高阶级的上升通道。最妙的是当爱尔兰人不断通过考核向上爬的时候,他们本身正在被逐渐的阿兹特克化。
所有在邱大飞政府登记在册的家庭发放户籍成为阿兹特克普通顺服民。最低级的顺服民税收很重,有些行业甚至高达二分之一。为了减轻家庭的负担,他们必须拼命工作,然后把钱存到银行里。
当普通顺服民在银行里存了足够的钱后,他们便有资格申请成为预备公民。预备公民的税收会降低为十分之二,同时有资格参加阿兹特克王国的公民考试。这时候学校就有了作用,预备公民必须通过基础学校的考试才可以成为正式公民。
凡是走到正式公民这一步的爱尔兰人,基本上都已经被同化的差不多了,他们说阿兹特克语,用着阿兹特克学校里教的知识,在阿兹特克国家银行存着钱,而且全家都有官方的户籍记录,而且所需缴纳的税收只有低廉的百分之五。这在普遍农业税高达百分之五十,加上教会十一税更是突破百分之六十的中世纪早期,简直就是贵族般的待遇。当然普通公民并不是贵族。
最后的最后,如果阿兹特克正式公民想要成为完全免税还拥有大量特权的高贵者,他们必须为我大阿兹特克立下汗马功劳才行。邱大飞也是很直接,直接就定下了捐赠1000银或者杀10个着甲敌人的最低指标。前者需要一个阿兹特克公民不吃不喝攒七八十年,后者更是一条尸山血海的修罗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