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睡的和死猪一样的政宗君终于躲不过去了,只得缓缓睁开了双眼,有气无力地在床上挪动着去让那个该死的闹钟闭嘴。“这该死的学生生活。”昨晚一直在想事的政宗君显然没睡好,此时还有些精神不振,他使劲地挠着脑袋,似乎想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吐出一口浊气,便起身爬下了床。
飞快地洗漱完,政宗君走下楼来到客厅,只见千夏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着漫画了。“马上就要迟到了,你还在这看漫画,心挺大的啊。”政宗君看到她那副悠闲地模样,再想想自己对于上学的不情愿,不由有些不爽。
“啊,你终于起来了,老哥,我可等你好久了。”千夏一看政宗君下了楼也赶紧收起了漫画,走到餐桌边坐着。
政宗君也拉开椅子坐下,他没看到幼女老太婆的人,八成是出门了,桌子上倒是留了面包和牛奶当早餐。
“你等我干什么?这都要迟到了还不去上学?”政宗君嚼着面包问道。
“哥哥的作品已经开始预售了吧,我已经订购了三本支持哦。”千夏一副快表扬我的模样。
政宗君挑了挑眉奇道“你怎么知道?连我都是昨天才知道的。”
“呃。。我能说我忘了吗。”政宗君心里嘀咕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突然这么热情,搞得我受宠若惊啊。”他不动声色地说道。
“我还能拒绝吗?”政宗君翻了个白眼。
千夏飞快的脱下了睡衣直接扔在政宗君的头上,“那就麻烦你收拾了。”
“这个小鬼!”政宗君暗骂了一声。
。。。。。。。。。
中午,侍奉部活动室。
政宗君趴在桌子上休息,昨晚没睡好,今早又送千夏骑了老远的路,他感觉自己要累瘫了。
“今天的自恋狂先生出奇的安静呢。”雪之下头也不抬地开腔了。
“别叫我自恋狂,再叫我可要翻脸了哦,雪之下,叫姓名不行吗?大小姐应有的礼仪呢?”政宗君还是趴着的模样,明明两人说话时的动作就已经把礼仪给扔到九霄云外了,但是政宗君还是在这里拿这个说事,未免有些好笑。
“好吧,真壁同学,请问你昨晚是做贼去了吗?亦或躲在漆黑的房间里做了某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现在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样,实在可疑。”雪之下一本正经地说出了很伤人的话。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政宗君嘀咕道。
“你说什么?”
“啊,我说你明知故问,不知道我在写小说吗?”
听着两人的斗嘴,比企谷不屑地撇了撇嘴,低头看着书,一言不发。
本来这种时候应该由由比滨来打圆场的,可惜现在由比滨不在,也许在和她的那些朋友们在一起吃便当聊着天吧。
“请进。”政宗君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句,他并没有爬起来,他还以为是由比滨呢。
看到有人来了,雪之下收起了书,正襟危坐。
“真壁同学趴在桌子上,是不欢迎我吗?”
听到这个声音,政宗君猛然抬起了头,瞬间就从迷迷糊糊中惊醒了过来,只见眼前站着一位美丽的少女。显眼的白色发箍,文学少女般的沉静的气质,实在很难让人忽视她的存在。他当然是听出了霞之丘诗羽的声音才抬起了头。
“这下好了,直接就暴露了两人认识的事实,人算不如天算啊。”政宗君暗叹道,还是装出一副初次见面的模样。
“怎么会,无论是谁来这里,我都表示欢迎,侍奉部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帮助他人。”政宗君不动声色地解释道。
“我是2年C班的霞之丘诗羽,是平冢老师推荐我来的。”看来她并没有忘记和政宗君的约定。
“霞之丘同学请坐,说出你的委托。”雪之下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这样的,我写了一本小说去投稿,但是已经被编辑退回来几次了,每次修改都无法让编辑满意,而我现在已经开始卡文了,所以才来求助。”霞之丘诗羽的眼神逡巡于政宗君和雪之下两人之间,酒红的双眸中有着玩味之意。
“哦?是让我们帮助你构思情节吗?”雪之下雪乃问道,她并不在意霞之丘诗羽的打量,因为这样的眼神她已经见过太多了。
“算是吧。”霞之丘诗羽点点头。
雪之下右手握拳抵住下巴沉思着,其实对于这种事情她不算很擅长,毕竟她没有写过小说。
“那种事情,只要多看看类似的小说或者电视剧总会有帮助的吧。”比企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我已经看过了很多了哦。”霞之丘诗羽淡淡道,对于这个建议她并不意外,她倒不是完全想不出剧情,只是她不想剧情显得太虚幻,又不想落入俗套,所以现在对于怎么改文显得很纠结。
“这个啊, 简单,你是写的青春恋爱类型的小说吧。”政宗君两手撑在桌上,指尖合拢着,“我猜测你没有恋爱经历,才会苦于剧情构思,只要你能经历一次你小说里的情节,也许会有所得。”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当然,我也能帮你构思出新颖的剧情,但是本着侍奉部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宗旨,我建议你不要选择这种办法。”
这个建议不是没有道理,当然他也存在私心,至于霞之丘诗羽是否采纳那就不关他的事了,如果她不愿意,他也不会强求。他知道恋爱节拍器中有着约会之类的情节,到时候霞之丘诗羽要找个人假装约会,舍他其谁?
“可以考虑。”霞之丘诗羽挑了挑眉,说完她便站起了身“马上要上课了,我就先走了,到时候我要采风的话,真壁同学会帮我的吧。”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政宗君便离开了活动室。
“你认识这个女人?”雪之下面无表情地说道。
“姑且算是认识吧,我们同属一个编辑,之前投稿认识的。”政宗君若无其事地说。
“不必跟我解释那么多,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行了。”雪之下雪乃的眼睛眯了眯,“这里是侍奉部,不是恋爱部,如果你有那种想法,我希望你不要假公济私。”
感受到雪之下目光中的寒意,政宗君打了个冷颤,强笑道“你误会了,我提的建议都是出于公心。”
“哼”雪之下冷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会他了。
政宗君心中苦笑,这算是修罗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