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井黑子的离开只不过是小小插曲。
被挚友隐瞒着什么事情的感觉并不好,不过御坂美琴已经抓住了线索,通向近期接连发生一系列事件中不寻常的部分——没错,就是那个“假面子”。
黑子看起来已经掌握了相当一部分其中的秘密,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对御坂美琴没有透露半句相关情报。
但是为什么,黑子要刻意去隐瞒这样一件事情呢?
或者说,这件事,如果被自己知道了的话,会发生什么黑子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吗?
......
情报依然不足,还无法排除任何猜测。但御坂美琴至少已经确定了一件事:‘假面子’和她的关系,即使不是克隆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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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15842,你知道多少?”
白井黑子惯例地在离地半米左右的空中突兀出现,与‘冰箱’一同落地。才刚站稳,黑子便直白地向‘冰箱’问道。
“诶......”
’冰箱‘似乎是没有从惊险刺激的空间移动中反应过来,拉的长长的惊呼声就像是啮齿类小动物被惊吓时发出的声音。
白井黑子无奈的松开手,她算是看出来了,‘冰箱’即使真的了解她想要求证的那些信息,也不会是站在和她对立的一面。
不是敌人,也就是说能成为朋友。白井黑子退开两步以表示没有恶意,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15842?你也知道她是......”
‘冰箱’颇有些一惊一乍的意思,白井黑子不以为意,只是淡淡点头承认。
另一个知情人’冰箱‘既然这么说——那么’假面子‘就是姐姐大人的克隆人无误了......
事项一,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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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她没有把那些事情告诉你。”
无声的沉默中,神裂火织打破了三人间相互纠缠的寂静。御坂美琴皱起了眉,这一天内她已经无数次或是自己想到,或是别人提起这样似是而非的说法,就像是全世界都知道了一个秘密,偏偏没有任何人想要告诉她一样。
就连眼前这个让人讨厌的女人也这样说。
“我以为那些可能性都只是她杞人忧天的幻想,但是现在我明白了。”
神烈火织用她低沉平静的嗓音慢慢说道,语气里带着不明不白的嘲笑,不知是针对杞人忧天的御坂15842,还是迄今依然对此一无所知的御坂美琴。
“如果我是她,像这样的姐姐......我也会作出相同的选择。”
眼前闪过御坂15842回忆中闪现的画面,骄傲,自满,冲动,孩子气,傲娇......
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而言,神裂火织对御坂15842感情的把握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清晰。
这样一个只适合出现在温和的日常、开怀的校园爱情喜剧中的’姐姐大人‘......要怎么让人放心地,将上万条生命的未来交付给她呢?
“你在那里啰啰嗦嗦的到底想说什么!”
也许是神裂火织眼神中的怜悯和轻视激怒了御坂美琴,她像是被抓住尾巴的猫咪般跳了起来,愤怒地质问道,“一个个的.....都还把我当小孩子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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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鬼?”
’冰箱‘张大了嘴,滑稽的像是在等天上掉龙珠的蟾蜍。
“御坂她怎么可能会杀人?”
惊讶完,’冰箱‘不可置信地提出了反驳,“她一直想要停止那个计划,还救......,她怎么可能是杀人鬼!”
那个计划——
白井黑子敏锐地捕捉到了’冰箱‘话语中的关键词,随即不假思索地作出不耐烦地样子,挥挥手打断了’冰箱‘似乎还想要继续的反驳。
依然是胜券在握的淡然模样,白井黑子像是在说着一件已经发生的事实。
“可是......可是她说......”
’冰箱‘结结巴巴地接连说了两个’可是‘,但她又对御坂15842仅仅是随口带过的’计划‘了解极少,此时面对黑子抛出的疑问,最后只能哑口无言。
接连的追问让’冰箱‘涨红了脸,答不上话的少女像是在羞怒下猛然鼓起了勇气,指着白井黑子反问道:“反正她不可能是坏人,我这边才应该问,你和那个御坂美琴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因为她很危险,在这一点上,我和姐姐大人的看法一样。”
’冰箱‘决心为御坂15842辩驳的态度落入白井黑子眼中,随后的语气也变得冷淡。
而她的心中默默给需要确认的事项再次添上了一道划线。
‘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的存在......
事项二,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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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点,冷静点。”
御坂美琴的怒气,无论是神裂火织还是史提尔都视若无睹。
“比起这些事情来,我更好奇的是,你不觉得你对她做的事情有些过分了吗?”
神裂火织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脸上平淡得像是白开水的表情在御坂美琴眼中则是十足的轻蔑和讽刺。
“过分?我只是想和她‘共同进步’而已,谁知道她会变成那个样子......再说,那个怪物可是从她的身体里跑出来的,结果追着我不放,把这里弄成了这个样子,更过分的不是她才对吗?”
也许是因为脸皮太薄的缘故,即使是御坂美琴明白自己的行为有多过分,也还是硬着头皮绝不承认。
更何况,她并不觉得完全是自己的错。
御坂15842身上那份和自己相关的秘密,就像是快要满溢出来的呱太娃娃机一样吸引着她的目光。
这可是和她直接相关的事情!
像是背后的坏话,暗中的阴谋,狂热的崇拜者,想要问出这样的东西,当然不应该算是她的错吧?
只能怪‘假面子’,一次又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引诱她一次又一次变本加厉地用更过分的方式来探寻那份秘密,就连自己身边的朋友都像是在捉弄自己,一次又一次。
如果真心想要成为朋友的话,不应该把这种事情主动告知吗?
“所以我没错,她才是错的那一方。”
御坂美琴的回答已经完全摆在了脸上。
“这就是你的回答啊......”
神裂火织不置可否,眼角的余光在身侧一块立起的石板边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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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这些,我不相信!”
’冰箱‘气愤地丢下这句话,掉头就走,连借助白井黑子的空间移动能力回到她们离开前的地方也不顾。
白井黑子和’冰箱‘之间的交谈不欢而散,黑子目送着’冰箱‘离开自己的视线,随后也转身离开。
回到原地时,神裂火织和史提尔已经消失不见,不断有微弱的警笛声在逐渐靠近。
“姐姐大人......”
“......”
一阵沉默。
“黑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