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毒辣的阳光照耀在小星月的身上,让小星月觉得格外的不舒服~
“真是的,明明是周末是我的生日来着,为什么我就那么倒霉啊。”手里拿着刚刚从超市里买回来的蔬菜和牛肉以及一些日用物品,小星月在回家的路上自言自语。
“早上起床被姐姐调戏,早饭妈妈又做了我不喜欢吃的,现在下午太阳那么大,还要我去买东西,唉,真是不幸啊。”
早就已经将这片区域的道路交通悉数记住的小星月毫无停留地前进着,默默地走在自己最熟悉的小区,从这里直行一百五十米,有一个小公园,再往左……
等等!
小星月突然停下了脚步,侧耳倾听。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是哭声,而且是女童的哭声。
就在公园那边。
小星月神色一动,摸了摸兜里刚刚从超市里买来的棒棒糖,心想真是凑巧,小正太快步走了过去,绕过护栏和绿化带,视野为之一空,空旷无人的小公园的秋千中,一个小姑娘正捂着脸,在嘤嘤地哭泣着。
这是一个有着发丝火红色的小女孩,她穿着很精致的小小的衣服。
听到脚步声,小女孩儿的哭声忽的一低,小小的手指张开一条缝,偷偷地瞧着不速之客。
“喂,你的家人呢?”小星月来到她身边,从兜里掏出一根珍宝珠牌子的棒.棒糖,“要吃吗?”
在他这句话说出的同时,小星月在脑海中复杂的知识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觉醒了!(萝莉控属性觉醒)
小姑娘对这个自来熟的男孩毫无警觉,只是有些怯生生地问道:“你是谁?”
“……我是星月,鸢一星月。”
听到他的回答后,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虽然声音很轻,小姑娘却堂堂正正发音很准地说出了自己的姓名:“我叫……五河琴里。”
经过五分钟的交流,在小姑娘磕磕绊绊又害羞的描述中,小正太搞清楚了前因后果,点了点头:“你的名字叫五河琴里,今天是你的生日,然而你家大人和你的哥哥很忙,不知为何把你丢在了这里,不知道去干什么事情了,因为没有礼物,因为没有人陪你一起,你觉得很寂寞,很伤心,所以在哇哇大哭?”
小姑娘点了点头,被小星月毫不客气地这么一说,眼泪迅速浮现,又有嚎啕大哭的倾向,然而小正太无奈地叹气一声,抬起手来,温柔的“摸头杀”放在了五河琴里的头上:“真是没办法啊。”
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做过,也许是因为对方的语气太过温柔,小姑娘怔怔地抬起头来,望着比她高不了多少的同龄人。
年龄只有⑨岁的鸢一家的小正太向对面天真懵懂的小姑娘伸出了罪恶的小手,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微妙笑容:“来,他们不和你过生日,我来陪你过,一起去我现在住的地方吧,我想爸爸妈妈们不会介意的,嘛~也许我姐姐可能会介意。”
本以为这番说辞天衣无缝,但对面这看起来啥都不懂的小姑娘居然摇了摇头,很坚定地拒绝道:“不、不行的,哥哥说过,这种事情,只有结婚的人才能做!”
……才不想因为这种理由被你拒绝!
“只是去吃个饭,住一晚上,明天就送你和你家人团聚。”星月奇怪道:“这跟结婚有什么关系?这种事情不结婚也能做吧——有些事情,才是只有结婚后才能做的呢。”
然而小星月无论他怎么说,这位衣装华丽的小女孩儿都坚定地认为,跟男孩儿回家吃饭过夜是结婚后才能做的事情。
……这早熟却古板的小蠢蛋儿。
小星月傲娇地哼了一声:“那按照你的说法,只要我们结了婚,你就会跟我一起回去?”
小姑娘依然摇头道:“现在不行的,只有长大了才能结婚……”
“那现在订婚行不行?就是约定好了,将来要结婚的意思。”小正太随口道,他现在基本已经放弃了将这小姑娘拐回去的打算了。
“……”名叫五河琴里的女孩儿先是认真地打量了一下他,又用力地思考了一小会儿,突然抬起头来,眯起了眼睛,然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嗯,可以的!”
然后又顺势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住了小正太的小拇指,笑道:“约定好的话,是可以的,那约定好了哦,长大后琴里要做星月酱的新娘子!”
“……”随口一说,居然答应了!这种类型的妹子不是早已经绝种了吗?
嘛,还是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了,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成功的拐到了这只萝莉。
夕阳下,一脸稚嫩童真的小正太仰望着天空,露出了淡然的微笑。
“那么,我们现在走……吧…”
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了。
……疼痛!巨痛!生不如死的痛感从身体中传入大脑里。
星月维持着机械式的站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里突然多出来的异物。
那是应该一只手,为什么要说应该呢?因为这只手好像电影的打了马赛克的物品一样完全看不清楚。
只有在如此接近的距离下,星月才确认那个像打了马赛克的的东西是一只手。
然而就算知道了也已经完全没有什么用处了,因为在确定了这东西是一只手后,星月又明白了一个事实。
这一只手好像从自己的身后穿透而过后又拔出来……地面上、这只手上、还有琴里那惊悚的脸上,那些红色液体…好像是我的。
缓慢地闭上的浑浊的双瞳,身体里的痛感也渐渐的减少,意识开始慢慢模糊了。
……我…要死了么?
这是星月在倒地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五河琴里痴呆地看着和自己刚刚约定好长大后结婚的“未婚夫”倒在地面的血泊中。她的心中仿佛已经死去了一般,什么都想不了,身体想要发抖和大叫,可是也发现自己什么也动不了。
“喂,你就是五河琴里么?”一位全身都打上了马赛克的神秘人甩了甩手上的血液,以模糊的声音对琴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