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一个好地方啊,居然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
一路上,面对无论哪个路口,只会有一条路被放开,其他几路都被警车封锁,如果说一两个围三缺一是为了想通过这种方式是为了消耗我体力,那么一群这种围三缺一就代表指路了,停下自行车,会看着面前的毛坯大厦。
“不错,今天的表现都很不错,这是最后的试炼,先说规矩,警方会在一分钟后进入这座大厦抓捕你,警方只是限定禁用能直接打伤你的子弹,但是其他武器也不是好玩的,根据你在这栋楼战斗的时间长短来决定你的评价。还有,面前五颗苹果,我知道你很饿,一个苹果吃下代表你将面对一千的警察…”
辉十分淡然的走到前直接捏起苹果吃起来,多出来的一只手不断将剩下的四颗苹果也装进口袋,看了眼披着一个绿色大衣,大衣的里面还穿着一副军装,华国的军装,微微露出来的肩章有着一颗金星露出。
“你来的这么晚已经是一种错误,这么和侄子打招呼是第二份错误,才准备五千人是你第三份错误,要么多规则干什么,开始吧。”
辉瞄了一眼军装男子,虽然没见过但是和另一个“辉”记忆中的大伯气息一模一样,看来这所谓的测试就是进入那个家族的游戏了,真的很现实呢,等一切都死的差不多了过来接受亲人的财产,果然无论是哪国,吃相永远都是一样的,难看。
一边借着点点微光勉强看清地上的砖块石子,寻找到上楼的楼梯,另一边不断的补充着身体的能量,嘴里不停地嚼着苹果,就连苹果核都一块吃下肚去。
“所有队员准备进入,遇见嫌疑人直接击晕,大家留点力,只要不打死就可以了。”
父亲到底为自己留下了什么,至今都没有人来告诉自己,这些人到底谋划着什么,所谓的测试到底是为了什么,呵呵,医院那个杀手子弹冒出的火星子可不会告诉自己是假的吧。
现在不断的疑惑都从辉的脑海里闪现,但是每个想法却无法找到关联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一份早已酝酿了很久的杀人,并且被所有人所允许的杀人,一场甚至父母自己都知道的杀人。
耳边巨大的脚步声已经不断响起,楼下至少有大批部队不断赶上来,而边上的一些大楼和草地上都能看到一些反光和人影,小黑人的直觉告诉辉,这是狙击手。
“玩真的了,反正也没说不能杀人,就当杀几个小日本鬼子走走老红军走过的路。”
吃完最后一个苹果,辉继续向楼上走去。
经过观察,这个毛坯大厦单层面积有大号足球场大小,每层有多个楼梯,毛陪房间也很多,没有门可以隔断出一个单独空间,没有可以藏人的掩体,不出意外这是一栋尚未装修的宾馆,而且从刚才外面的情况看,这栋大楼应该将就有20层左右,如同一个巨大的军事对抗演戏基地。
楼下的脚步身逐渐消失,辉只好将脚步放轻,这种楼还没建成,隔音效果是最差的,而且路面多少有石子或者沙子,所以就算是轻轻走路动静都很大,不出意外下方停止脚步就是已经发现了。
如果跑起来,是白天还好,但是现在是晚上,视线阻碍严重,地面上都是沙子和砖块,跑步过程受伤几率极高,而且自己的速度绝对没有那些装备齐全的人快。
但是不跑的话,对方的人数和装备优势会轻松找到我,相当于这些人抓到自己只是时间问题,而且应该无法再下去了,下方估计每层彻底检查之后都会留人看守,按照预测楼梯倒至少上口下口各两人,之后各个走廊应该也有人守着,真正意义上的包饺子啊。
“噗呲!”
脑海里小黑人多年的经验让辉产生了一种危险,瞬间向旁边的滚动,刚才站的位置对面墙上忽然擦起来了火花,对于现在小黑人记忆融汇贯通的辉,可以分辨出那颗子弹的火星是一颗重狙的子弹,现在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有人想借着这次机会杀死自己,第二,这个所谓的大伯就根本想将自己留下来,或者也想获得自己身上什么东西。
楼下忽然传来脚步声,而且是十分急促的那种声音,刚才走过的楼梯道也可以听到有很多人上楼的声音。
“妈蛋,这回不想跑也要泡了。”
辉不再迟疑,赶快跑向另一边的楼梯继续上楼躲藏。
“噗呲。”
得益于小黑人的能力再一次躲过一发狙击,对手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在对面楼顶狙击自己,而且应该还有夜视工具,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对抗演练了,如果自己现在继续上楼的话也不行,对方只需要对准上方阶梯点射或者控制出口区域,自己根本就是进入对方杀伤区域啊。
辉坐下来歇一下,现在已经到了十层,不出意外剩下的部队应该已经会马上上来,自己不可能再继续上楼逃跑,需要反守为攻了。
辉开始进入小房间隐藏起来,这时候需要等待,等待一种机会的到来。
静静的贴着墙边,这栋楼上来之后每个脚步响了一会伴随着一个轻度接触地的声音暂停下来,动作十分协调,如同多年训练的样子,每次都是两个人同时动作,之后应该在一种确定的情况下脚步就继续出现,并且步调也一致。
辉这回是真的满头吓出汗了,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霓虹警察了,落步声音会反应出一个人的身体素质,起步无声,落步特殊卸力,之后的一个轻度接触地面应该是单膝接地的声音,碰地虽然有所卸力,但是却在最后一下加重的力气,不,应该是一种身体损伤而造成的问题,而且后期的几个人动作配合也再次有人有这种动作发生,按照小黑人的记忆理解,对方部队应该是属于那种特种能力的团队,而且声音间隔如同音乐的曲调一样,一个上楼脚步,之后走位确定,蹲下隐藏自己,打手势的听不见的一秒,四秒重复一对声音。
“妈的,对方到底是什么情况。”
辉想起那个“大伯”身后站着的几个华国军装的小队,不出意外应该就是那个小队的人,总共应该是四对声音,应该上来了八个人,而刚才的狙击手旁边应该还有个观察手作为辅助,所以现在可以确定的特种小队应该有十个人,十个人的完美配合,根本无法对抗啊。
“放弃了吗?”
一个陌生的小黑人从黑暗的角落出现,有过第一次的经验,辉已经不惊讶了,这反而是一种认可,其实书籍每一本书应该都有一个灵魂,但是想让灵魂是否去与你见面,看的就是你的作为,应该吧。
“怎么可能,放弃就意味着死亡,我也不想这么简单就丧失生存的权利。”
辉从地上站起来,耳边的声音已经判断出那些人已经在接近了,而且八个人一起行动,下方的警察声音也很嘈杂,来的人不少。
“不错,在绝望面前的觉悟是至关重要的,生的信念在无限次的打磨下终会崩溃,但是想要反过来去毁灭绝望的人反而才是强大的。”
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骷髅面具带在脸上,嘴角邪意的笑容如同一种看不起一切的感觉,无法看清瞳孔的面具望向逐渐接近的人影。
“那么,我们开始吧。”
骷髅男看着走出房间向那几个人摸过去的辉,嘴角裂出一种满意的笑容,作为暗杀者,本质上就是武器,他们从来不怕自己的主子太强还是太弱,太聪明还是太愚蠢,或者利用他们,或者抛弃他们,这都无所谓,重点是这位主子是否有使用武器的觉悟。
“首先,你要明白力量和速度的强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想法,只要你想做,即使你没有那份能力,你也可以做到,这是人的潜能。”骷髅男看着辉说到。
辉不再隐藏,对方拥有夜视,拥有照明设备,拥有远距离伤害武器,所以自己只需要快速来到他们的身边,之后将死神带给他们。
快速的奔跑,刚才走过的路早已刻画在脑海里,看到对方即将发现自己,辉再度加速,两步踏到墙上,从墙上飞奔直接跳到最后一位战士的身体上,双手碰到战士的脖子,瞬间两手向内家里,同时用巧劲一带,当边上所有的战士反应过来回头看着熟悉的战友时,脑袋被人扭成麻花。
“战斗如果无法瞬间结束,那么就要学会制造机会和利于自己的环境,还有,要时刻保持良好的思路,因为机会总是在一瞬间。”
辉迅速从站立的尸体滑倒地上,这样既可以因为别的战士不愿意毁灭战友的身体而开枪,同时也会因为战友的死亡而因为伤心的情绪而造成短暂的失神或者注意力不集中,辉从战士的身体拔出闪光弹引爆,趁他们还在为战友离去失神的几秒中引爆闪光,而且所有人都注视着尸体,所以全部中招。
“不错,既然制造了最有利的一切,那么就要亲自动手了,记住真正的杀伐是一种自然的动作,是一种不多余的动作,不需要大开大合去体现气势,不需要步步计算保证自己的安全,不需要注重招式完成固定的伤害方程,你只需要走过去,如同挥手打招呼一般,笑着起手,自然放下。”
辉从战士的腰带取出匕首,走到第一个战士身边,看着战士瞬间做出格斗姿势并且用拳头试探,十分自然的挥手从他的颈子处挥过,也如同没有用力一般,就是如同划过睡眠,没有任何阻碍,手臂挥舞如同一个优美的抛物线,脚步虽然不快但是用两步走完五步的路。
“嗯,入微了,一种最为自然的心态,不存在生和死,不存在想和念,所有的所作所为都如同一种命运的感觉,记住,你什么都没做,这一切都是自然,这些人也是随着岁月自然离去的。”
呼吸,眼神,走步,身位,都是一种十分自然的感觉,如同走在人群逛街一般,简单的错位绕开战士的身体,眼神也从来没有留在这些战士身上,如同路边路过的陌生人,手的起伏也如同听着一种欢乐的音乐跟着打拍子,用手中的匕首作为指挥棒,或是高调,瞬间的一个提手高音从一位战士的颈子挥过,之后降调落下,或是递进旋律,手在一个范围轻松的上下挥动,配合走位走过了三个战士的身体,也或者合奏乐器开始演奏,两只手同时挥动,优雅的双手同时挥过一对互相守护对方身影的战士,之后如同没有来过一般走出走廊。
走出走廊,如同拿起手机般自然,抬起才从那些战士身上摸走的一把手枪,对准对面大楼的阴影处开了两枪。
“从来不存在所谓的不在场证明,最完美的不在场很简单,杀死见证者,杀死审判者,杀死执法者,当所有单位都死亡的时候,谁又能知道你的存在呢。”
骷髅男不断审视着每个战士的死亡样子,居然在活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的情况下,以一种理当如此的死法死去,转头看向杀完狙击手回来的辉,虽然很粗糙,各个方面细节也不如自己,但是的确有资格挥舞武器啊。
辉走到战士身边,将呼叫机放在耳边,不断传来有人发问“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了?”之类的问话,而那声音还真是熟悉啊,居然是自己拿所谓的“大伯”。
“别喊了,他们已经再也听不见你说话了。”
辉拿起呼叫机说话,看着身边自己的杰作,笑着继续将对讲机贴近耳朵。
“你,你,你,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你居然敢杀华国的…”
“我没时间和你废话,记住,游戏一旦开始咱们就别停下来。”
辉无视耳边的咆哮,这种气急的咆哮对于现在的自己简直是一种愉悦,辉脸上伴随着满意的笑容贴近对讲机,嘴微微动起来,嘴角的笑意让人感觉到颈椎发凉。
“游戏菜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