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想做了就去做,想说了就去说,不要等想的时候才去做,这样会来不急的
有些事一直没机会做,等有机会了,却不想再做了。
有些话有很多机会说的,却想着以后再说,要说的时候,已经没机会了。
有些事有很多机会做的,却一天一天推迟,想做的时候却发现没机会了。
人生啊,有时候很讽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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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嚯嚯,大 麻烦来咯】
我想要说的话,在她来了之后发生了根本的改变。现在我比较担心三浦,与雪之下相比,刚才三浦的威吓简直是骗小孩用的。换成换成雪之下的话~
呵呵
到达的就是另一种境界了。
不知什么时候,三浦敲打桌子的声音停止了,教室陷入一片寂静。
这时,雪之下首先开口了:
【由比滨同学,你像我提出邀请却又放我鸽子,不觉得这样不对吗?会迟到的话,应该要主动告知对方才对。】
由比滨听到这句话,安心了一样露出微笑看向雪之下。
【抱、抱歉。可是,我不知道小雪乃的手机号码……】
【…是吗?那也不能全怪你,这次的事就算了。】
果然是雪之下的话完全不管现场状况如何,尽自说自话,我行我素的模样,看着贼机吧舒心。
【等...等一下!我们还没说完呢!】
三浦回过了神,对雪之下和由比滨发出了她的抗议。但是应该一点毛线用都没有。
【有事吗?我没空跟你说话,都还没吃午饭呢。】
这个情况,我也只能在旁边旁观咯。我最喜欢看两个女人互怼了……
【什么?你突然跑来搅局,还说些什么?我正在跟结衣说话!】
【说话?你觉得那是在说话吗?我看到的只是单方面强迫对方接受自己的意见而已。】
【啊?】
三浦貌似对雪之下的话感到莫名其妙
【抱歉,因为不了解你们的习性,很自然地认为是类人猿在威吓。】
三浦火冒三丈咯,狠狠瞪着雪之下,但雪之下只是漠然以对,哇,这个毒舌可以的。
【你想当山大王可以,但请不要超出自己的山头。否则会像你现在的妆容一样,马上露馅。】
【哼,你在说什么,谁听得懂啊?】
败下阵的三浦依然嘴硬,然后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她晃着那头长卷发,气呼呼地玩起手机。
没有任何人跟她交谈。
由比滨站在一旁紧紧抓住裙角,一副有话想说的样子。
雪之下看出应该这一点,刻意先离开教室。走前说了一句:
【我先过去了。】
【我、我也去……】
【……随你高兴。】
【嗯。】
这时由比滨笑了,但在场的只有她笑得出来。
其实我也想笑,不过是嘲讽的笑
喂喂喂,这气氛是怎么回事?比企谷八幡感受到整间教室的尴尬度异于寻常,几乎快让人待不下去。
大部分的人不是假装口渴,就是要上厕所而离开教室,最后只剩下叶山、三浦那群人和爱看热闹的无聊人士。 这么一来,他只能…,要是场面变得更严重,他可会窒息而死。
他蹑手蹑脚地经过由比滨身旁。由比滨即使悄悄对他说:【谢谢你帮我说话。】
但是还是我还是听见了,喂喂喂,我呢?
————
虽然可以明确感受到尴尬气氛,但是我还是想做一件事情,走到了三浦的旁边
【哟,有兴趣赏个脸和我约会吗?】
摆出我自认为帅气逼人的微笑,自认为很和善的看着三浦。我喜欢婊子,西尔维?那是谁?不认识了呢~
然而结果:
【哈?你谁啊,为什么我要和你约会?】
三浦用在一脸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
旁边的叶山似乎也感受到尴尬,拍了拍我的肩膀,摇了摇头。
【侯~看来是没戏咯~】
很无趣,那我也只好离开了。
走出教室,便看到雪之下和比企谷八幡靠两边。雪之下双手盘在胸前。可能是她给人的感觉太冷淡,所以身边一个人也没有,非常安静。
因此,我们能从这里听见教室内的说话声:
【…那个,对不起。我如果不配合别人,就会觉得不安…结果变得老是在看人脸色……可能是这样,才惹你生气。】
【…………】
【啊?该怎么说呢?我从以前就是这样。每天和人相处,就觉得那样做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听不懂你想说什么。】
【我…我想也是,其实我自己也不太懂……可是,我看到小雪乃还有他们后,发现虽然没有朋友,却好像很快乐。斗嘴时都毫不保留,但很合得来……】
接着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声,雪之下的肩膀随之抖动,微微睁开眼睛想偷看教室内的状况。
这家伙真不坦率。明显就是担心的样子,既然担心,不能进去看看吗?
————
【看到他们那个样子,让我觉得自己拼命迎合别人的方式错了……你看,自闭男那么自闭,每次休息时间都一个人看书傻笑……虽然满恶心的,但是他好像很快乐的样子。还有赤南同学,每时每刻都散发着一种“老子最吊,老子最帅”的感觉,平时没有和他一起玩的人,因为特别自恋,但是也好像很快乐一样。】
竟然说我自恋,我哪里是自恋,那是事实好不好,谁让这本同人我是主角(口胡)。
【我还以为你那种怪癖只会表现在社团,原来在教室也一样。那样子真的很恶心,劝你还是改掉。赤南同学你也该改一下,那种感觉。】
【既然你发觉了,当时就该跟我说啊……】
比企谷八幡很无奈。
【你居然也好意思说我…】
明明自己也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才不要。你那样子真的很恶心,还有,我可不想和你相提并论赤南同学。】
雪之下说话不留情面。
(下次真的得注意才行,再也不要在学校看轻小说了。)
比企谷八幡如此想着。
————
【所以,我也想随兴地生活看看,不再勉强自己……不过,我并不是讨厌优美子哦,所以…以后也可以和我……当好朋友吗?】
【嗯…这样啊,好啊。】
三浦啪地合上手机。
【谢谢……不好意思。】
就这样,教室里的对话结束,接着传来由比滨的脚步声。雪之下听到这声音,身体离开了墙边。
【真是的…其实她说得出口嘛。】
这一瞬间,雪之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比企谷八幡有点看呆,而我则是想,这种人居然也会笑啊。
那并非自嘲或责备,也不是出于悲哀,而是极为单纯的笑容。
那笑容一下子便消失,再度变回平常冷漠如冰的面孔。雪之下满不在乎地快步踏上走廊,想必是要去跟由比滨约好的地点。
正当我迈开步子想离开时,跨出脚步的同时——教室的门慢慢地打开。
【咦?自闭男,你怎么在这里?】
【嗨。】
由比滨和比企谷八幡互相打着招呼。
我要打招呼的右手,僵硬的绕到了头后面,假装挠着头。
由比滨现在满脸羞红,果然她是喜欢比企谷八幡吧
【你都听到了吗?】
【听、听到什么……】
【你果然在偷听!恶心!跟踪狂!变态!你这个、你这个……恶心鬼!真不敢相信!好恶心,恶心到极点!】
【够了吧!】
就算是我,当面被骂到这种程度,也是会生气的。比企谷兄弟也是一样啊。
【哈!当然不够!也不想想是谁害的,笨蛋!】
由比滨吐出粉红色小舌头,对比企谷八幡。可爱地挑衅一下就跑走。
【谁害的……当然是雪之下啊。】
比企谷八幡如此自言自语。
……
他们好像都在无视我。
我看了看手表,时间还够,向着那里狂奔着。
现在只剩下冰淇淋能拯救我了吧。
结果,只有我孤独一人。
其实根本不需要平冢老师特别隔离,反正我已经被排挤。
因此,就算送我去侍奉部也没有任何意义。我在那里基本是在打农药啊。
——
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某不可知的力量的故意为之。
回到教室的我,只看见三浦,坐在位置上玩着手机,面前放在外卖盒。
是因为被气,所以没有那些朋友们去吃饭,而是选择自己叫外卖吗?而且所有人都为了避免这尴尬的气氛都不在教室里?这有点,太巧合了吧。
不过,也正合我意。
故意舔着冰淇淋走到她的旁边:
【啊~今天的冰淇淋真好吃啊~……】
故意舔出声音…这样的话。
三浦盒上了手机,一种强烈威严感朝我袭来。
【喂!你故意的吧!】
凶狠的眼神瞪着我……
我早已经料到了~将盒装的巧克力冰淇淋递在她面前。
【怎么样,尝尝吗?记得你中午说过的吧。不要为那种事情不开心啦~反正也没什么意义。】
露出我自认为帅气逼人的笑容。
三浦看上去很惊讶的样子。估计也没有料到我会喜欢婊子吧。
【不尝尝吗?要化了哦】我用着自认为很温柔的声音说着。
三浦看上去犹豫一会,随后慢慢的接了过去。
【谢了。】
【不客气。】
…………
…………
——未完待续
自己感动自己没有意义
自己高尚自己也没意义
感觉错的很多,行动才是事实。
秀丽风景不愿看,天籁之音无心赏。
目不转睛美女望,美妙身影招人羡。
有心上前去搭讪,生怕美女不给脸。
只能窥视秀色餐,思觅佳丽恩爱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