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江明,槐安省泽任市市立第一高中的学生。
我常常想着,自己为什么不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呢?可是却总是不敢迈出第一步,也不知道该怎样迈出第一步。
看不惯身边的很多东西,但那些不过是因为他们年纪太轻,而且埋头学习忽视了这些,从同学身上找乐子也好,经常说出伤人的话也好。
经常想着纠正这一切,但总会忽然觉得不知如何开口。
但只要一直思考这些问题,总有一天就会弄明白的吧!知道该做什么,知道该怎么做……
可是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了。
=========
公交车被迫停下,因为前面堵车了。
这对与正在车上的我而言不是个好消息,因为距离早读课开始只剩下十几分钟了。
拿起背包,我招呼司机开门让我下车,现在跑去学校还来的及。
走下车的我察觉到了道路前方的混乱,但是并没有在意,因为从这里到学校的最近路线是横穿旁边的商业街。
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我有些奇怪这凭空出现的感觉,它从凌晨将我惊醒并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很奇怪的是这种不安好像有一个方向,这是我从来没体会过的感觉。
我决定等周末往那个方向找找看,如果这种感觉到了那时依然存在的话……
大约十分钟后,我停在了学校的南门入口前。
我准备进去,里面的人三三两两却在往外跑,让我感到十分疑惑。
忽然有一个人跑着跑着摔倒了,头磕在了地上破开了一个口子,血不住地往外流。
他很快爬了起来,可是没走几步又摔了一次,然后趴在地上蜷缩起来不停地打抖,很像是电视剧里偶尔会出现的羊癫疯。
扑通的摔倒声忽然在我附近响起,我看到有人正倒在距离我一米多的地方,像我刚刚看到的那个人一样蜷缩起来抖动。
我准备上前查看一下他出了什么问题,却惊讶地发现视线内像这样倒在地上的人既然有好几个。
我于是环顾四周,不出所料的看到了更多这种人。
‘发生了什么事了?’
我忽然不敢去碰地上那人,害怕他得了什么奇怪的传染病,然后传染到了我身上。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却只听到了忙音。
“难不成……这是像以前的那什么甲型流感爆发一样的事件?到处都发现了病人?”
思考了一会,我决定不管是不是新型传染病都拿这个借口翘课回家,正好昨晚被危机感骚扰一直睡不好,可以回去补觉了。
至于我会不会已经被传染了……我能怎么办?呆在家里等政府消息吧。
我转身向家里走去。
==========
看了眼旁边直通高速路的岔道,我骑着机车继续在原路上行驶。
我没准备上高速,因为会遇到的问题太多了……首先我没钱,虽然可以尝试抢劫但万一警方还有余力管这事就麻烦了,其次我听说摩托是不能上高速的,虽然可以去验证一下但如果不行就浪费了很多时间,能够像现在这样开着这么大声响的机车还不用担心被奇行种盯上一路飞驰电掣的时间可不多了。
用一双腿来走的话,四百多公里得走上二十多天,前提还是不会被感染体拦住,到时候天知道上哪去找现在的自己。
我也不记得这会自己到底都往哪窜过。
从背包侧上的口袋掏出水瓶,我喝了一小口,忽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应该趁着社会秩序还正常这会多吃点好的,让味蕾重新感受一下世界的美好?
“算了吧……不要再为自己的心里怎加更多的对世界的留念了。”
自己回到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自己那痛苦的下半生提前结束。
因为他的挣扎,毫无意义!
……
刚驶过高速入口,车就突然熄火了。
我看着表盘上明明显示着还有一半多的汽油,可这破车就是不动。
“啧”了一声,我只能另想办法……想来我一个穿着这么可疑的家伙拦车也不会有人停,停了也不会有人载,除非我掏枪。
可是这时候掏枪不行啊,万一被警察盯上了又很麻烦……
考虑再三,觉得拖的太久找不到现在的自己更加麻烦的我还是选择了拦车掏枪的方式,反正警察大概也就只剩一天的工作时间,被追一会就追一会吧,万一警察局抽不出警力了呢?
我站到了马路中央,等待下一辆车的到来
……
十几分钟后,我坐在了一辆内部装潢十分舒适的轿车里,车里坐着负责开车的一名中年男性和他的妻子与女儿,由于同样坐在后排的少女更容易攻击到我,我把枪口对准了她以示威胁,免得她脑子一热做出傻事。
毫无疑问我是在犯罪,但至少我除了要求他们载我一程之外没有做任何伤害到他们的事……哦,如果到了地方社会秩序还存在的话也许我还会向他们要点钱。
然后我突然发现被我用枪指着的少女身下的座椅上,被液体浸湿的痕迹正在逐渐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