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龙渊先生你为什么要为这件事情这么费心？”灵梦忍不住问道，在自己提出这个想法之后，龙渊的劲头似乎就非常足，连自己这个想到的人都比不上对方。
“刚才我不是说过吗？这就已经忘了。”龙渊轻笑着说道，“只要是为了这个幻想乡能够变得更好，所有的事情我都会去全力投入的。”
“说的就好像你这个幻想乡是属于你的一样。”灵梦没好气地说道，龙渊这话说的就像是幻想乡就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一样。
“嘛。”龙渊耸了耸肩，他是龙神，而这个幻想乡是通过他的力量建立起来的，说是他的幻想乡也不为过。
当然，当时一同谋划了这个计划可不止他一个人，或许八云紫都没有想到，她在提出的想法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被人预知到了，有相当多的大人物为了这个幻想乡的建立做出了贡献，“说的也是，现在的幻想乡是属于你们所有人的。”
虽然他们确实为幻想乡的做出了很多，但是将幻想乡维持到现在、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却是在幻想乡里面的所有人，虽然现在的幻想乡并非是最开始想要建立的那个样子。
但是毫无疑问，如果没有他们的努力，就不会幻想乡的存在。
现在的幻想乡就没有他们，尽管一些名不副实，但确实已经能够很好的运行下去了，就算没有自己，或许在未来的莫一天幻想乡也能够变成曾经计划的所有人期望的样子吧。
“不过，小灵梦，你为什么会有会这样的想法呢？”突然龙渊问道。
“你是说符卡规则？”灵梦楞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是啊，为什么你会想出这个符卡规则呢？这个可以不出现死亡的战斗方式。”龙渊轻声说道，如果是自己的话，是绝对不会想到这样的方法的，最多只是尽量减少战斗。
“这个啊。”灵梦突然沉默了，不知是在思考着什么，龙渊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等待着灵梦的答复。
“你说，人类和妖怪之间的战斗为什么一定要决出个你死我活呢？”水声渐渐停下，灵梦低声说道。
“因为只有死亡才能够终止一切，妖怪要伤害人，而人想要活命，所以只能够决出个生死。”迟疑了一下，龙渊说出了一个相当无奈的答案，“而巫女与妖怪的战斗，如果不将那些妖怪杀死的话，终会有一天会他们会再次伤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除非你有实力震慑所有的妖怪，否则绝对没有办法。”
“所有的妖怪都需要治退吗？”灵梦的声音有些失落，“并非是所有的妖怪都需要治退吧，总觉有那么一些妖怪可以得到饶恕的吧。”
“是发生了什么……”停顿了一下，龙渊试探性地问道，听巫女的意思似乎是遭遇了什么，“说说吧，总是被在心里面，整个人会不舒服的。”
隐隐的，龙渊似乎听到里面有水滴落的声音。然后，龙渊感受到有人靠在了门上。
“在以前，紫在教导我的时候，告诉我说，所有的妖怪都是需要治退的，如果不治退的话，就会带来更多的麻烦，我不想有更多的麻烦，所以我会将所有的妖怪都杀死。”浴室里面，灵梦将浴巾裹在自己的身上，靠着门坐在地上，望着屋中的武器，双眼有些迷茫，“可是，在前几天的时候，我遇到的一只妖怪，是一只付丧神。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弱的付丧神，只需要一张灵符就能够轻易地杀死对方，可是这个时候我却迟疑了。”
灵梦知道，龙渊就在这张门后，和自己靠着同样的一张门。
对于灵梦来说，像龙渊这样的妖怪，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没有那明显的妖怪气息的话，灵梦甚至会将对方当做是人类，在龙渊身上她看到的几乎都是属于人类的生活习惯。
而不像是那些大妖怪，就算能够化作人形，也保留着浓烈的妖怪的习气，那种人类的感觉如果没有在人类社会生活很久的话，是绝对不可能拥有的。
或许，龙渊先生能够明白我的想法吧。
灵梦心想着，继续说道：“可是，巫女治退安歇实力弱的妖怪的时候，不就是像是人类遇到强大的妖怪一样吗？你说，龙渊先生，真的所有妖怪都需要治退吗？或者，妖怪和人类之间的战斗一定要以一方的死亡来违作为结局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希望。这样的结局对于现在的情况没有任何的好处，但是除了这样的结局，也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龙渊的声音从门后面传过来，进入到灵梦的耳中。
这就是龙渊的答案，经历了十五年之后依旧只能够找到的这样无力的答案。
经历了幻梦尝试向的和平共处时期，幽莲对妖怪初期的彻底敌对以及在后期对妖怪的逐渐改善、仅仅只对冒犯的妖怪出手，再到现在灵梦对于所有出现在自己周围的妖怪进行治退，龙渊已经看了太多太多了。
两方的仇恨或许很难化解吧，人类死于妖怪之手，妖怪死于巫女之手，仇恨的锁链只会不断地加重，没有任何的办法。
“所以，我在想，能不能够换一种方式，将两者之间的战斗转换一种形式，所以我才想出了符卡规则。”灵梦说道。
自从经历了前几天的那件事情之后，这几天她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但是灵梦终究还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而已，知晓的事情大多都是有关博丽巫女的，对于究竟应该以什么方式来指定符卡规则也没有太多的想法。
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让人想起来，这个看上去已经成熟的巫女，仅仅只是一个十二三岁女孩而已。
八云紫，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因为前面的巫女的悲剧，所以打算让小灵梦完全和妖怪完全隔离吗？
低下头，龙渊思索着。
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巫女就离开了神社，将灵梦交给了还没有离开的自己和八云紫照顾，而自己在之后又因为事情离开了，等于说灵梦完全是由八云紫带大的。
“如果所有的妖怪都能够遵守这样的规则的话，说不定就能够暂时缓解人类和妖怪之间的气氛吧。”没有在意沉默的龙渊，灵梦自顾自地说道，“只要人类和妖怪之间的战斗，不会再出现死亡的话，说不定一切就会有所改变吧。”
“可是，你有想过吗？究竟会有多少妖怪会同意的想法？你所设想的战斗规则又会有多少人去遵守。”龙渊沉声说道，将一个严肃的问题提了出来。
现在的灵梦实力太过于弱小了，基本上只要是稍微强一点的大妖怪都能够击败灵梦。
不过这些事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在灵梦开始接触学习龙神之力的时候自己离开、往任巫女也都在人里，能够教导灵梦的只有八云紫。
可八云紫终究只是一个外人，对于龙神之力的了解远没有历代巫女了解的那么多。想要教导灵梦，也就只能够将一些大概的东西讲给灵梦，至于再详细的东西八云紫自己也不知道了。
“这……”灵梦沉默了，她是知道的，自己实力是不够的，甚至她能够隐隐感觉到，就是在自己后面的那个人畜无害的龙渊实际实力都比自己要强。
“还有还有别的问题，你有想过那些几乎不可能和人类调解的妖怪吗？他们在战斗的时候会遵循你的符卡规则吗？”龙渊继续说道，丝毫不管灵梦究竟怎么想。
“是那些食人妖怪吗？我曾经听紫说过，让我在遇到食人妖怪的时候要第一时间将他们治退。”灵梦想了想说道，她清楚的记得，每次八云紫在和自己提到食人妖怪的时候，态度都相当的不友好。
“不止是食人妖怪。”龙渊摇了摇头，如果仅仅只有食人妖怪的话，只要他能够找到那个妖怪的话应该就能够改变一切，但是其他的那些妖怪却不好处理。
妖怪是能够活很久的，而在曾经那个人类力量鼎盛的时候，也是有不少被人类打伤的妖怪，这些妖怪中有的可是始终对人类怀恨在心，想要让他们按照符卡规则和人类战斗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样啊……”灵梦的情绪有些低落，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还有这方面的问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先好好考虑考虑你所摄像出来的符卡规则吧，在不考虑那些不利因素的前提下，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规则才能够被所有妖怪和人类接受。”龙渊站直身子，“至于符卡的话，就交给我吧，我会帮你完善的。”
“……谢谢。”除了一句感谢，灵梦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是知道的，自己这个设想的符卡规则最终的实际上就符卡的制作以及使用问题，按照原来的想法这个东西应该是有自己来完成的，但是现在这个工作却是由龙渊承包了。
“那么，最后你到底怎么处理那只妖怪的呢？”龙渊轻声问道。
“我放它走了，那么可怜的妖怪，谁下得去手啊。”灵梦没好气地说道，那是她第一次遇到妖怪将对方放走，这件事情她连八云紫都没有告诉，本来是打算当做自己的秘密的，却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意识的就讲给龙渊听，“帮我顺便拿一下衣服，就在我的房间里面。”
“好歹是女生，自己注意一下啊。”叹了口气，龙渊颇有些无奈，“你喊的人可是一个男性啊。”
“那又有什么关系，以龙渊先生的为人，应该不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吧。”灵梦的话说得相当随意，不过小脸可就相当红了。
“好吧好吧。”揉了揉太阳穴，龙渊将以后要加上灵梦对于男女关系之间的知识放在了以后的日程上，按照自己记忆中神社的结构，朝着灵梦的房间走去。
“唉？”发现龙渊已经离开了，灵梦有些愣住，自己好像并没有给对方说自己的房间在哪里吧。
一时间，灵梦的心里变得异常的复杂。
“衣服给你。”凭借着自己的记忆找到灵梦的房间后，龙渊很快就拿到了衣服。有些出乎预料，灵梦的衣柜比他想象中的要整齐，本来还以为像灵梦那么懒散的人，衣柜会比较乱的。
“谢、谢谢。”灵梦有些慌张地从门缝里面接过龙渊递过来的衣服，一不小心手指和龙渊的手碰到了一起，仿佛是接触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一样，立刻缩了回去，脸变得就像是一个苹果一样。
面对这样的情况，龙渊只是笑笑，在门边低声说道：“我想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会被选择为巫女了呢。”
“唉？”已经擦拭完身体准备穿衣服的灵梦听到龙渊的话，动作一顿，听龙渊接下来准备说什么。
“不过，现在可不能够告诉你。”听着浴室里面传来摔倒的声音，龙渊的嘴角微微翘起，“继续坚持着你的道路吧，总会有一天你会发现自己被选中的意义的。”
“喂喂喂，把话说清楚啊。”慌忙地将衣服穿上，灵梦跑出了浴室，却发现龙渊已经离开了，“搞什么啊，不把话说完，和紫那个家伙一个样子，烦死了。”
跺了跺脚，灵梦颇有些无可奈何，只能够作为桌前，继续思索一点都不完善的符卡规则。
“继续前行吧，灵梦，你被选择的理由不是已经明显了吗？只要是巫女，不管后天经过怎样的引导，都会凭借自己的想法走向那条道路的，所以龙神之力才会选中你的。”走在小路上，龙渊的嘴角瞧着，露出已经消失蛮久的那种温和的笑容。
“接下来，就让我把这个符卡的制作方法完成吧，你的所有愿望我都会实现的，不管是现在的这个、还是曾经的，这是我作为龙神的保证。”
说着，龙渊朝着天空挥了挥拳，以示自己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