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划过的呼啸声,链锯撕裂肉体的怒吼声,防卫军士兵濒死时的悲鸣,混沌星际战士被杀死时的咆哮各种各样的声音构成了特洛伊巢都地狱般的景象。
“这里是,特洛伊的国教教堂么?……真是漂亮……嘶,啊啊!”一名靠坐在异教徒挖的战壕内的防卫军士官看着眼前宏伟的建筑说道,但是下一刻他腿部的裂口处传递到他大脑的剧痛打断了他接下来的所有话语。“真是要命啊,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受到这样的伤,不过不管你们这些叛徒想做什么都无关紧要的了!现在好好感受你们曾经伟大的帝国与帝皇的愤怒吧!任务达成,愿帝皇保佑我的灵魂。兄弟们英灵殿见了!”话落伴随着教堂周围的亵渎祭坛被炸毁的声响,士官视觉和意识都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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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前辈啊……我觉得我们马上连思考的机会都没有了”28喵借着望远镜观察着外面的情况“我看到了那个冠军和他的小队正在往我们这个方向走来!”
“什么!让我看下!”接过28喵递过来的望远镜塔什干清楚的看到了混沌冠军和他卫队的身影以及…………冠军未戴头盔而露出眼中的嘲弄和嘴角的嘲笑,很显然冠军早已经发现了她们这几个人,而现在不过是猫戏老鼠。
“就此结束了么?”话语中没有恐惧之类的情况,只是单纯的在陈述着一个即将来临的事实。因为塔什干知道她们逃不了了。
“真的就此结束了么?前辈?”18问道。
“如果没有奇迹的话,那么就真的结束了。。。”
“那位帝皇会保佑我们这些人么?”
“不知道啊”塔什干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我们现在只能祈祷那位帝皇——确实是为了所有人类了。”
‘这种话你们最好是在真的没有外人的情况下说,不然啊~呵呵呵呵,你们的结果会比死在那个黑暗军团的混沌冠军手里还惨’一道灵能通讯突然传入了她们的脑海内。
“是谁!”听到了在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四人警觉到。
‘我是谁?这并不重要。反正你们迟早会知道的。而现在重要的是——我救你们几个一命,也是你们现在必须依从的救命稻草。’
“……那么我们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你们四个凡人要把自己的位置摆正,你们如果在我站的位置看你们现在所说的话会发现这是多么可笑啊,但因为你们只是凡人——全帝国要多少有多少的凡人,所以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了,人终有一天会死,只是早或晚——仅此而已!谁都逃不了。’神秘的声音语气突然转为无奈的其深层原因在接下来的几年内会用实际的经历来深深的印在这些凡人的灵魂中,即使她们其中有人得到了帝皇的眷顾得到了永恒。
“喂!你们几个凡人说完了么,说完了就该上路了”混沌冠军扛着他的曾经沐浴荣光现在浸透无数灵魂哀嚎的战斧掀开了凡人们藏身的废墟看着这些脆弱的‘玩具’们说到“现在——让我来玩个痛快吧,记住!一定活的久一点啊!不然我会好好的折磨你们的,尤其是我因为在此之前遇到的连几分钟都撑不住,而感到不爽的情况下!你们这帮这帮玩具兵的质量真的一代不如一代的差,估计过不了几次远征卡迪安之门将就此陷落了!伪帝的玩具大兵们啊继续保持这个样子吧!哈哈哈哈!”
‘或许吧,但是我可以肯定的说——你!绝!对!见!不!到!那!天!’那道神秘的声音传入了混沌冠军的脑海内,显然这个声音的主人因为这名混沌冠军那污秽的言语而感到极为愤怒。
“啊,我发现了什么一个伪帝手里的小小巫师”冠军语气中充满了轻蔑“甚至都不敢面对我——就这么怕死么!呵哈哈哈!”
‘………我会让你彻底闭嘴的混沌冠军塔罗达,我会的!而且就是现在!结束你的结局吧!我会让你毫无你所谓的荣耀的而死的!’话落轨道空投所特有的撕吼声响彻了这片区域,烟雾伴随着落地巨大响声将所有人的视线的遮挡住了,随后如其所说的一样——死亡降临了。
出产自神秘异形技术的相位剑轻易的撕裂了除塔罗达和四个凡人外的所有人——即使那些叛徒都是穿着终结者盔甲的曾经的精锐,但也没有一个在烟雾散去后还保留着完整的尸体或者站着的。
“现在碍事的家伙已经没有了——来把塔罗达,迎接你早已经注定的命运!你的审判!你的终结!以及你毫无悬念的死亡吧!”
“……原来不是伪帝的小巫师而是来自伪帝的麻烦——审判官‘访客’”塔罗达咬牙切齿的说到“几个世纪了你们一直都在追逐着我们,无论是在什么地方——只要我们出现在实体宇宙!你们就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如影随形!你们这些审判官应该还没有无聊到不考虑自己的职责吧!”
“职责哈!我的职责我自己清楚,不需要你这个叛徒来废话,而现在死吧!”‘访客’在另外四个听的云里雾里的凡人的注视下收起了剑向着冠军直接冲了过去然后————她们都陷入了短暂的黑暗,恢复视线的时候,入目只有满地的叛徒的残肢,而审判官依然如他或她来的时候一样坐在空降舱旁,而混沌冠军唯一的遗留只有那一颗满脸、满眼惊骇的扭曲的头颅。
“你们四个往南走,往国教教堂走那里现在已经安全了。”审判官抬头看着她们说道“以及如果想少经历悲伤的话,你们就要快点适应这个时代。还有你们最好忘记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因为你们现在能考虑的只有这么活着,只有活到可以让你们去考虑别的东西的那天你们才有资格适当的考虑。不然——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瓦解的,记住这个忠告,而现在你们该出发了。”
“哦,对了!拿着这些。”一个审判庭徽章和一支卷轴被扔了过去“拿着这个你们可以少受点罪”
“……为什么要帮我们?”她们的领队塔什干接过审判官扔过来的审判庭徽章和卷轴后复杂的说道。
“心血来潮或者只是觉得有意思吧。”审判官无所谓的回答道“也可以认为我是因为帝皇的命令原因随你们想”
“……不管怎么说感谢你。”哑口无言的塔什干最后只说出了这无奈的话。
“呵!快走吧,你们不会再遇上想我一样好说话的审判官了。”看着她们想着教堂方向走去直到消失在视野里,注定听不到的低语响起了“虽然我只对自己人好说话。愿帝皇保佑这些家伙,这些最后的古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