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舰娘小姐放松身体的控制,不仅身体的疼痛感和耳鸣声回归了,连带着一股精神上的疲惫感也随之而来,似乎进行了多么疲惫的精神活动一般,不过对于舰娘小姐经历了诸多苦难后坚韧的精神来说,倒不是太大的负担。舰娘默默的感受着这一切,心中有了推断的方向。
【似乎身体非常的听话呢……】
【同样的手段,在以前顶多让影响降低一部分,但是完全消除身体的部分影响,却是以前从没达到过的。】
【那么,难道……身体会依据我的想法产生变化?】
【身体在经过了大难后,某些地方发生了变异?就像那种被雷劈却没死,或者得了什么奇怪的病那样么?】
【如果……】
舰娘小姐开始在心中尝试用意识去推动身体
【‘身体没有伤……’】
一个虚假的想法在心中产生,舰娘小姐把意志注入这个想法中,使得这个心念从一个虚幻的念头,变成内心真正相信的现实。然后,舰娘小姐开始试着将注入意志的想法投射到身体中,以使得这个“内心的现实”被身体接受。
这是舰娘小姐在过去用来调控自己身体的方法。“内心的现实”越符合客观规律,现实程度越强,也就越容易产生效果;而同时,内心越真心的相信,调控的效果也就越好。
但现在,舰娘小姐发现这种本身仅仅“有点用”的调控开始变的强的不讲道理。她打算看看,这种变化能否有助于帮助她克服身体上的困难。
在将意志注入想法,以使想法从“虚幻”变成“内心认为的现实”是艰难的一步,想法越是与内心的感知相违背,内心往往就越难真心相信。好在舰娘小姐一直在黑暗中,她对自己的伤势根本没有具体的了解,所以这一步对她来说,只有身体总不停止的疼痛感是个不小干扰,让她没法完全忽视自己的伤势,这使得这个“想法”并没有完全的被内心接受。但这并不影响舰娘小姐将这个不够现实的“现实”投射到身体上。
但舰娘小姐刚刚开始投射的一瞬间,精神却在同一瞬感受到了巨大的精神负担,这个负担远远高于精神的承受能力,就好似一个人突然背负了比她承受能力多出很多的重物一样,瞬间就要把舰娘小姐的精神压垮。幸好,在各种各样的不幸事件中养成了谨慎性格的舰娘小姐在精神感受到异常的一瞬间立刻停止投射,切断了这个想法与意志的连接。
尽管舰娘小姐反应的足够快,但她仍然几乎立刻就感受到了精神的枯萎,就像熬了3天3夜,研究了三百道高数题一样疲惫。这种精神上骤然的低落,强大的落差让舰娘小姐的思维都产生了絮乱,像是一团乱麻般扭在了一起。
极端的疲惫下,昏昏欲睡的舰娘小姐在完全迷糊前的一瞬间,在心理懊悔的想到
【见鬼,以前就算失败也没这样的副作用啊。。。】
【应该一点点来的……】
【这就是魔幻小说中的“施法失败”“精神力枯萎”么……】
【精神是力,内心的现实是杠杆,而现实则是重物。大概是这样吧。】
【以前几乎翘不动的现实,现在也许可以被翘动了。】
【而这次尝试,是翘的现实太重,而作为杠杆的想法不够现实,相应的导致就要付出更多的精神,致使超过精神负荷而透支了么。】
【没关系,切断及时,恢复后,就可以接着试验用更符合现实规律的方法修复身体了。】
【不过……姐姐啊,你走之前,要是告诉我的伤势情况就好啦T_T】
…………带着对日常小霉运的无奈和未来的期望,舰娘小姐疲惫的陷入了睡眠。
作战室内
当和平方舟号来到的时候,作战室内几乎已经站满了各式各样的舰娘。和平方舟对注意到她进来的舰娘们轻轻颔首,然后穿过人群,最后以镇守府唯一医疗舰的身份来到了人群的第二排。
她对站在她身边的萨克拉门托点了点头,而后目光就不自觉的,被站在同一排的战列舰大姐姐们的震撼“胸姿”吸引了一下……
和平方舟眨了眨眼,回过神来的医疗舰把视线从第一排的几个看起来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很严肃,但却不自觉的动来动去的小学生的头顶的呆毛上越过,看向了坐在最前方的年轻提督。
年轻的提督双手十指交叉拄在额头,看起来正在闭目思考,他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幅大大的镇守府周围海域的海图。那上面像往常一样,插着几个红色的标识,标记舰队的位置。只是现在,又有几个小的黑色标识出现在了红色标识的附近,而那代表的是人类的死敌:深海。
和平方舟号有些担心,最近镇守府周围的深海活动异常,在上次任务中,就连素质优秀的驱逐舰岛风都大破归来。若非同舰队的战友们把握住了岛风用生命做赌博产生的战机,在深海主力舰被精准的交叉鱼雷(有时候又被叫做“夹逼鱼雷”,形容把船夹着跑,逼着跑。)逼出舰队的保护后,战友们顶着敌方舰队的火力击沉了它,赢得了最后的胜利,并把大破的岛风带了回来,否则,这位资质优秀的舰娘,就将永远的在深海中长眠了。
尽管如此,岛风仍然很危险。大破后的舰娘有一段保护的时间,让舰娘不至于立刻沉没。时间的多寡,往往和舰娘的种类有关,而驱逐舰,正是最短的那一类。一旦在大破保护时间结束前,没有得到充足的治疗,当时间结束后,舰娘会立刻沉没死去。因此,大破保护时间,又被称为舰娘的弥留时间。
好在镇守府内有作为医疗舰的她,而萨克拉门托作为补给舰也可以提供足够的补给品,尤其是钢材。两人在得到消息后,由一只简单的快速护航小分队保护,前往救援。之后,二人一路合作把大破的岛风和受损的舰队其他成员从最前线的海域中带回镇守府中。两人作为后勤舰的能力都高于同侪,仅仅在路上就使得很多舰队成员从中破修复到小破,更用高超的战地维修技术和精深的舰娘治疗技术,让作为驱逐舰的岛风,那短的可怕的大破保护时间,近乎无限期延长。而等到他们回到了镇守府,有了专门设备后,更是加班加点,把岛风从大破中直接修复。
想到这个,医疗舰不自觉的瞟了眼站在第一排最左边的小学生,那个所有驱逐舰的直属头领,换句话说就是孩子王,就是岛风。经历了生死之战后的岛风,在看着娇小的面容上,竟也能看出几分成熟和严肃。她依旧直挺的身姿跟站在她身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闹腾的欲望,看起来浑身难受的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咳咳,提督大人,除了在警戒处战备值班的舰娘,镇守府舰娘已经全部到位。”
正在走神的和平方舟,注意力被突然的话语拉了回来。说话的,是秘书舰长门。她刚刚一直抱着几个文件站在提督身旁,用忧虑和关心的眼神看着坐在旁边的提督。医疗舰当然不是刚刚注意到她,只是刚才不想注意到她而已。毕竟,镇守府内的各位,谁不想站在提督身边呢?仅仅刚刚对提督提醒而说的一句话,和平方舟就听见了周围好多暗搓搓磨牙的声音,当然,也许有一小部分来自于自己,不过医疗舰小姐可不会承认的。因此,常常深感对手之多而压力颇大的医疗舰小姐,为了自己的好心情,如非必要,是绝对“看不到”秘书舰小姐站在什么地方的。
听到长门话语的医疗舰小姐仅仅在心中恶狠狠的腹诽了一下:“这句话一看就忘记了在医疗室的小家伙。真是不称职的秘书舰。”然后就完全忽视了长门,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提督身上了。
低头思考的提督,轻轻嗯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即睁开了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站的笔直的年轻提督,抿了抿嘴,他用沉稳的目光,慢慢的扫过了作战室内的每一个舰娘。每一个被他目光扫过的舰娘都变得专注而严肃,似是无声的回应。
目光虽不会说话,但却能透过它,看到内心的感情。每一个舰娘都能通过提督的清澈的目光,看到提督内心深处的感情。那是来自于提督和每一个舰娘共同生活、共同战斗、共同前进的经历而建立起来的最基础也是最深厚的感情:信任。
信任建立于无声,但当感受到时,早已变的无比深厚。舰娘们感受着提督内心对她们的信任,却毫不意外的发现,自己也是如此信任着提督。
我信任着你,一如你信任着我。
提督闭了下眼,再睁开后,眼神就变得锐利而专注。他扬声对着所有舰娘说道:
“我们来到这,已经一年了。一年前,这里是一片荒芜,是刚刚夺下的岛屿。那时,深海仍然掌握着周围海域的主动权,对这里念念不忘。那时,战斗从不间断,从白天打到黑夜,再打到白天。没有休息,没有假期。那时有的孩子,直接就诞生在战斗前线。我仍然记得,肯特,第一个在镇远诞生的成员,在她刚刚来到时,我对她说的唯一句话是:‘跟着晓,去找萨克拉门托领弹药,然后去找欧根,跟着她作战。’”
说着,提督的眼神变得温柔和歉意,看向了站在第三排的肯特。
肯特抿着嘴,吸了下鼻子。她怎会责怪提督呢?当她刚出生时,深海恰好组织了一次突袭。那时,深海的舰炮就在岛的周围轰轰作响,四处炸开的火光把夜幕变成了火红色。似乎整个天际都在燃烧。那时,提督带着晓冒着炮火来建造室接她,面对出生时懵懂的她,提督将她一路抱回了指挥所,然后在那里,提督认真的看着她的脸,像是要把她永远记住,而肯特那时清晰的感受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痛苦和悔恨,尽管那时她并不理解,但那时的她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将这个男人放进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上。当她听到秘书舰对提督说,某处的防线顶不住深海了,需要去支援。刚刚出生的她竟主动的对这个还没有跟自己说过一句话的男人说:“让我去吧!”。
她记得,那时候,提督狠狠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在外面震耳欲聋的炮火声中对她大声喊着:“跟着晓,去找萨克拉门托领弹药和资源,然后去找欧根亲王,跟着她,就是你的任务!”。欧根亲王啊,那是防御性极强的舰娘,甚至有足够的余裕去为友军拦截炮火。跟着这样的舰娘,又怎会又半点危险呢?更何况……当她带着弹药,找到欧根亲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欧根亲王在激烈的战火中为了保护队友,承受了太多的伤害,正在医疗处整修。在这里,简直是在炮火纷飞的战场上最安全的地方了,而她的提督,即使环境如此恶劣,即使战事紧张,仍然对她关怀备至,她怎能有什么不满呢?
那场战斗,持续了4天,在终于把深海击退的那一刻,疲惫的提督坐在临时的指挥室内睡着了。睡着前,提督一共说了四段话:“长门安排好警戒,防止深海杀个回马枪”“和平方舟做好治疗资源调配,先保证大破人员的生存,再确保一部分可用战斗力。”“告诉萨克拉门托,我要看资源统计和使用预算,优先确保下一次补给迟到2个月以上时,依然能够保持供给”以及“照顾好肯特,我没能给她个好的开始。”。那时,肯特就决定,把自己的心完全交给提督了。
此时,感受到提督内心的歉意和温柔,肯特羞涩的看了眼提督,然后不知所措的低下了头,内心砰砰直跳。她听到提督接着严肃的说道:
“那时,我们奋战不休,终于将深海赶离了我们身边。并通过日常巡航,定期远征,突击作战等方式,在镇守府周围海域开辟了大片安全区,让深海无法轻易进入。”
“我们的努力极大的减缓了后方的压力,确保了后方的安全,并为周围的镇守府提供了有力的侧翼呼应。到现在镇远,宁远,岚山,狮子岛四个镇守府连成一片,形成了一道强有力的远海防线,将深海势力拒之门外。四个镇守府,互为犄角,互为支援,形成了一片极大的弹性缓冲区,让深海的主力难以攻破。”
“这是我们的成果,这是我们的荣耀。因为我们的努力,这段时间来,我们后方的近海防线逐渐变得安宁,大量的民众得以享受安全和平的环境。同时,近海资源得以开发,人类社会也将变得更加强大。”
“但是,就像我们知道的那样,深海并不是蠢蛋,反而聪明的令人讨厌。我们对面的深海指挥官,它深刻的明白,如果放任我们发展下去,对她就越发不利,她将永远无法再进一步。那么,对它来说,最需要做的是什么呢?就是攻破我们。”
“可是它是怎么做的?自安全区完全稳定的6个月以来,我们巡逻的人发现,在安全区内需要剿灭的深海部队越来越少,同时,安全区边界驻守的舰队也开始更少的受到来自深海的攻击。每次冲出安全区的远征,发现深海的距离也越来越远。安全区周围的深海密度在迅速下降。”
“这不正常,这看起来像是深海退却了,因为无法攻破这道防线而退缩了。但真的是这样么?不是,人类能抢下这四个至关重要的战略要地,不是因为人类社会实打实的用实力把深海打退,而是因为一场悲壮的交换。正如我们所知道的,去年的这个时候,907个英勇的舰娘,32个无悔的提督,从对马海峡秘密分散出发,沿北极圈艰苦航行,在冰熊岛附近海域隐秘集合,在弹药有限,没有支援,没有后路的情况下,向着阴云海域发起突袭。目标直指太平洋深海的后勤和指挥中枢。他们在明知必死的绝望环境下,仍然奋勇战斗,击溃了深海层层防线,迫使深海指挥官从前线抽调高速精锐回防。深海异动后,才有了我和其他三个家伙,率精锐舰娘从四个方向发起进攻,互相配合,互相支援,最终占领了我们现在所占据的四个地方的结果。那时,我们没有在这看到任何成建制的精锐深海,而同时呢,也再也没有任何关于后方突袭舰队的信息了。”
“从总督府的角度来讲,这是一场常规换常规的战斗。通过常规部队的忍耐和蛰伏以及最后的爆发,占得了先机,迫使深海精锐的调动,最终使得我们这些海军中的精锐,只需要面对深海的常规部队就够了。当然,我们也完成的很好,赢得了该赢的战斗,拿下了这四个关键点。”
“但是,这样够了么?不够!对于我们和深海来说都不够!深海会愤怒于它在自己眼中无足轻重的部队中摔了个大跟头,它肯定要找回来这个场子。另一方面,对于我们来说,那些勇士的牺牲,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我们太弱,太蠢,硬碰硬打不过这里的深海!所以,这些真正的勇士才不得不通过牺牲自己的方式来给我们创造机会!”
“我们是什么?是精锐!是社会中最厉害的那群人。作为整个族群中能力上层的人,我们的责任绝不是驱使能力低于我们的人牺牲来为我们的功绩创造条件。为整个族群啃最硬的骨头,攻克最难的困难,以让普通的家伙们能够安心的生活,这是我们的责任。但显然,去年的我们失职了,我们没能力攻克,于是为了整个族群,那些普通的家伙们用自己的生命去攻克最难的困难,然后把最简单的问题交给我们。那些难题本应该是我们的!我们才是那些去做那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人,不是他们!是我们!但是,我们失职了,我们做不到,所以他们只能用命去做了。”
“这是我们的耻辱,一辈子的耻辱,甚至是需要被记载在历史上警示后人的耻辱。”
“但现在,我们有了那个机会,把一些耻辱洗刷掉了。深海6个月来,一直在收缩,这并不是深海怕,而是它在把兵力集合在一处,就像在发出一记重击前,要先缩回胳膊握紧拳头一样。这次深海恐怕来势汹汹,倾尽全力。绝不会像上次一样只有常规部队陪我们玩了。”
“那么作为防守方一般的做法是什么呢?像总督府求援?那是普通的做法,但不是精锐的做法。作为整个社会中的人才,要深刻的为族群整体进行思考。在去年的深入敌后行动中,总督府麾下的大量常规部队,尤其是最英勇最无私的那批人,已经牺牲殆尽了。现在的总督府即使了解情况,也无法召集足够质量的部队。当然,总督府早已知道深海必然会进行的报复和反击。但显然,深海忍耐了6个月后才进行的反击,大大超出了总督府去年预测:在我们占领后会立刻遭到精锐深海反击,而我们凭借地利和以逸待劳获得胜利。这种情况让总督府无所适从。而同时,从总督府感受到危机,到现在仅仅过了6个月的时间,也不足以总督府组建多少强有力的舰队。所以,总督府没有多少力量能够帮助我们。”
“另一方面,总督府和后方也需要时间,近海防线刚刚安逸,经济正在高速发展,他们安全的越久,整个社会得到的发展就越多。相应的,整个社会就越强大。”
“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必须在这里拖住深海的大部队。让深海的大部队在我们身上流出足够多的血。绝不能让深海主力部队冲过我们的防线,那是现在稚嫩的近海防线难以处理的困难。我们不仅要在深海大部队的攻势下,活下来,还必须把这里牢牢的守住,阻止深海的通过,以保护我们后方居住地的安全。”
“这就是我说的,如何洗刷耻辱。把最难啃的那块骨头,啃下来,然后把舒适的生活留给后方的普通人!”
“好了,大方向上最难的骨头是我们的,从我们四个镇守府的防区内部来说,我们镇守府极有可能仍然是啃那个最大最硬的骨头的。这是要做好准备的。”
“深海部队的先头部队已经开过来了,之前岛风碰见的那批,就是他们的先导小队。有趣的是,只有我们这里发现了他们,而其他3个防区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看起来似乎深海的主攻目标是我们。”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立刻从其他3个镇守府获得多少增援。要知道,围点打援,暗度陈仓的招数对于深海的指挥官并不陌生。如果我们从其他镇守府借调太多力量,很可能一波更大的深海就会攻向其他3个镇守府。”
“所以,我们作为深海主力看起来的第一目标,有以下几个任务:1、确定深海具体的部队数量,以掌握深海此次攻势的情况。2、如果深海的数量及其庞大,我们还需要把深海的大部队拖在这,为后方发展或者建立防线争取时间,并为其他人创造战机。3、尽量活下去。作为社会的精英,战斗的精英,你们活的越长,对于整个社会的贡献就越大。”
“为此,我们在这场将要发生的战争中的核心思路就是人类海军的灵魂宗旨:逢敌必战!任何在辖区内看到的深海,都要消灭,绝不能让他们进入到后方居住区;为了保证消灭敌人,你们在战斗时,必须足够冷静,足够智慧,绝不能轻易的把自己牺牲。”
“记住,逢敌必战。这是我们洗刷耻辱的唯一机会,也是我们作为族群精锐的必然责任。绝不能再让普通人因为我们的弱小而牺牲了。哪怕牺牲,也要牺牲在我们后面。清楚了吗!”
“清楚!”
“告诉我,这场战争的核心是什么?”
“逢敌必战!”
“没错!逢敌必战。现在,每个人都要做好准备了”
“好了,其他人解散回岗!部门主官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