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就是我的终点了!”
少女严肃的向着saber伸出了手,“以吾北欧之神王奥帝努斯的名义。”
“你真的是那位神王么?”
这是一个基本在场的人都想要询问的问题,尤其是被那样的行为震慑住的所长。即使她本人再怎么强调,身为神王这种事情还是未免太过夸张了。在这个离神代不知道多远的时代。
“吾不会说谎——”
“等等!这个样子的话,这里的特异点——”
“嗯,吾带着saber还有这几只一起走就行了,然后回收圣杯就是你们的事了,我对圣杯没有任何的需求。”
“呼,这样的话——”
“也就是说剧情完成咯?你可以成为我的servant了么??”
以某种连魔神都无法做出反应的速度,在刹那间瞬移到了奥帝努斯的身侧的橘发少女,握住了她的手臂。
“不要!我不是servant!另外,”少女瞄了瞄身后的黑无毛,似乎就像是在维护自己权利似得挺了挺胸,“这个也是属于我的,你就别想了!”
“唔,那么做我的朋友吧!”
“不——哈?”
朋友??这只确实是咕哒子?
……
寂静,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寂静,所有的人,非人,死人都用看着什么奇珍异种的目光看着她。
【结果你这家伙加了那么多定语,关键是在说自己很帅对吧!肯定是这样对吧?】
“哈!本来你作为一个凡人,根本没有资格与吾成为平等的友人,不过我现在姑且向你展示一下吾作为神王的仁慈吧。”少女假装高傲的伸出了手臂,与咕哒子同样伸出的手臂相握了一下。但是即便如此,两人的电波似乎还是没有对上相同的频道。
咕哒子握完手之后,就开始收回了自己的手臂——然而,她似乎忘了松手。
没有任何准备的少女被咕哒子猛拉了一把,然后身体的重心就开始了偏移,微微的漂浮在半空中的身体整个都被拉到了下来,紧急的避救措施十分喜闻乐见的失效了。
“!!”
这样的情景已经太多次了,多到少女已经无法忍受,即使是现在出现的次数已经连少了很多,她本人也已经熟悉了这样的情景,不过反应也从一开始完全没反应的状态,演变成了现在的反应过度。
嗯,遭遇了太多次这样场景的少女,终于从来不及反应进化到了反应过度的阶段了。在倒下的刹那间,少女就把自己移动到了万米的高空,直接把自己扎进了大气层里。
“咦?奥帝努斯!你去哪里了?”
“啪啪——还真是让我打开了一次眼界。自称神王奥丁的伪劣者,还有居然能够召唤出从者的御主。”
不知名的拍手声,从无法察觉的位置出现。除了咕哒子没心没肺完全没有在意,还问着,“喂喂?你在哪里?”这种事情之外的几人,不管是玛修还是所长奥尔加玛丽都四处的张望着。
看起来隐藏着的男人,完全的否定了奥帝努斯作为神王的身份。
“噗!什么?你这家伙!!!”一只手臂从漆黑的骑士少女的胸腹之前穿出了,身为骑士王的少女,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是那个家伙是个幽灵一样,不对,就算是幽灵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偷袭到英灵成为的从者。
“真的远远离开了预定的计划,也超过了我能够容忍地底线。”
轻轻的把沾染了鲜血的手,从saber的体内抽出,身穿绿色大衣的青年,优雅的擦拭着自己的手臂。
黑之骑士王跌跌撞撞的向前走了几步,然后从双脚开始化作光粒——开始了消失。
“你是??雷夫教授?”玛修惊讶的看着那个身穿绿衣的身影,而所长已经感动到了热泪盈眶,“真的是你么?雷夫??”
“等等!所长!”就算他真的是雷夫,那个行为——为什么他能够直接杀死从者?而且,他为什么要杀死答应投降的saber啊!
“呵,真是的,奥尔加,你也很辛苦呀~~~”
“嗯!各种各样的事情,说是迦勒底变成了那种样子也好,全是意料外的事情,不过只要有你都可以搞定的吧?”
“哦,都是些预料外的情况,真是让人火大。罗马尼,我明明叫你立刻到管制室来的。你也是,奥尔加。我明明都把炸弹放置在你的脚下了。居然还活着啊!”
“雷夫教授……不对,你现在是敌人!”
“master!请待在我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爬起来的天草四郎没有被打碎自己的信心,坚定地拦在了咕哒子的身前,看着雷夫。
“不,也不能说是活着,你的肉体已经死了。这也是你为什么能够灵子转移的原因,死后反而有了这种资质,呵。所以你的意识一旦回到迦勒底,就会消亡。”
“骗人……”所长喃喃的说着。
“抱歉,我似乎没怎么听懂,不过所长是死人么?”咕哒子缓缓地举起了手臂像是在请教问题似得。
“你更是最大的问题!明明只是个没什么魔术资质的家伙,为什么可以召唤出servant,还是ruler……算了,奥尔加啊!你对迦勒底奉献了一生,就姑且让你看看迦勒底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吧!”
男人清脆的响指声,有什么的门扉在此打开了。
“睁大眼睛看着吧!这就是你们愚蠢行为的下场!”露出了诡异笑容的男人对着奥尔加玛丽挥下了手臂。
“——伪劣者,你知道在本神王面前说出这种话的后果么?”
从天而降的少女,一脚踹在了雷夫的头顶,把男人生生踩进了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