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浑浑噩噩,当有了一丝丝念想时,洛水发现自己连挣来眼皮的力量都没有,而且身体异常的软绵无力,没动一下都需要消耗许多体力,就像身陷沼泽一般。
第一时间,洛水以为自己感冒了。
可是很快,洛水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因为他并没有感觉身体哪里难受,反而全身暖洋洋的,十分舒服,就像是在生命诞生的地方一样。
想着,想着,洛水本来就不清晰的意识变的模糊,不知觉的睡着了。
当再次醒来时,洛水明白了自己已经重生,或者跟准确的来说转生了,他记着在转生前自己并没有死亡。
时间慢慢过去,洛水并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能偶尔的听见低语声,那是母亲的喃喃。
黑暗却温暖,孤独却安心。
“啊!”
一声尖叫猛然惊醒了沉睡的洛水,他听见了外界焦急的叫喊,已经头上面传来阵阵吸力。
洛水很高兴,又很踌躇,他即带着期盼,又带着徘徊。
高兴的是他知道,他即将可以降临到新世界,但是他却踌躇新世界是否和原来一样无趣。
他期盼亲情的沐浴,又徘徊再次被抛弃。
就在犹豫间,洛水发现一个肉呼呼的东西擦着自己游了过去,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有一个双生兄弟,抢先自己跑了出去。
伴随着外界婴儿的哭喊,以及成人的欢呼,洛水知道现在该轮到自己了,但是接着他惊愕的发现,自己并不能控制这具身体。
又过了十几分钟,洛水不由担心起了未来的母亲,现在肯定非常痛苦,不过很快他就放下心来。
这具身体,终于缓慢的动了起来。
没过多久,洛水的眼睛突然感到了光亮,其实他并没有挣开眼睛,婴儿刚出生并不能适应光芒,只是光芒透过婴儿薄薄的眼皮而已。
“哇!哇……”
这时自己的哭喊声吸引了洛水,他暗自的思索,自己没有得到丝毫的身体控制权,但是却能通过五感感受到这个世界。
看来,这具身体还有一个灵魂,并且是主灵魂。
心里泛起一丝苦笑,洛水期望着自己能成为一个旁观者的梦想,现在成为了现实。
如果今后没有意外,他将作为一个旁观者观望这个婴儿的一生。
婴儿很嗜睡,一睡就是大半天,醒着的时间不好超过几个小时,洛水由于不能控制身体,只能通过听觉来观察四周的人,这让他很无聊。
大概一两天后,洛水被一道带着磁性的男音吸引,感受着自己被抱起,洛水知道,这个男子多半就是自己的父亲,说的子女其中就有自己。
其实洛水现在有点烦恼,他不知道这具身体到底是女体还是男体,虽然不能控制身体,但是五感依然存在,想着女体今后长大后的某些啪啪啪与嘿嘿嘿的行为……他居然有点期待,期待是怎么样的感觉。
“哇……”
这个时候,主灵魂被吵醒了,他或者是她不满的大哭了起来,而且眼睛挣开了一丝细缝。
通过这丝细缝,洛水也看清了自己父亲的摸样,他大概二三十岁,一头银白的碎发,看样子并不是后天染的,将本来就很帅气的脸衬托到了完美,加上绿色的眼瞳显得很精神。
“水依别哭,别哭!”
见到主灵魂哭泣了起来,洛辰显得很狼狈,脸上的笑容变成尴尬,扮起了鬼脸。
“哇!哇……”
另一边的哭声吸引了主灵魂的视线,洛水随着看去,洛辰的另一只手原来还抱着一个婴儿。
小脸肉嘟嘟的粉嫩嫩的,不过却因为刚出生还皱巴巴的并不可爱。
“天依,你怎么也哭啦!”
两个婴儿的哭喊声简直快把洛辰的头都震大了,他为难的左看看右看看,都快抓狂了。
不过反倒是自己的双生姐姐的名字让洛水稍微有点在意,不过很快他就否定了心中的想法,这应该只是偶然,毕竟原来世界网上可没有洛天依有弟弟或者哥哥的信息。
“洛辰,把天依和水依给我抱,他们多半是饿了。”
一道柔弱,充满了母性特有的慈祥的声音传了过来,由于主灵魂并没有看过去,所以洛水也没办法打量说话人的摸样,不过他也知道这就是自己的母亲。
“啊?可是唐嫣你的身体……”
洛辰抖着两个婴儿,并没有交给唐嫣,反而皱起眉头担心的问道。
“没事,不就是生两个孩子吗?给我!”
柔弱的声音还是很柔弱,不过想来应该是刚生完孩子有气无力,因为这增添了清冷的语气,已经霸气的话,将洛水震住了。
看来,自己的母亲还是个女王性格的人啊!
“是,是,是!”
话音刚落,洛水明显感觉到洛辰的身体不是因为为了哄孩子在抖了,应该说是颤颤巍巍,只见他唯唯诺诺的一脸恰眉走了过去。
“我的唐嫣是谁,生个孩子怎么可能造成影响,来,女王陛下!”
说着奉承的话,但是洛水发现里面的情意倒是真的,洛辰小心翼翼的递过了洛天依和洛水,不,应该说是洛水依。
接过孩子,主灵魂也就是洛水依终于看向了自己的母亲,是个标准的黑长直,加上精致的面孔和赤红色的眼瞳,十分漂亮。
“嘿嘿……”
然而,这个形象只在洛辰心里持续了一秒就崩溃了,只见她看着洛天依居然漏出了仿佛痴女的笑声,嘴角都流下了一丝涎水。
“唐嫣,形象,形象!别给孩子流下了不好的形象!”
一边站着的洛辰忍不住扶额提醒了起来,没当遇到可爱的东西唐嫣都会变成这个样子,虽然依然很可爱,但是会破坏别人完美女神的梦想。
破坏别人的梦想,这该是多大的罪孽啊!
“啊?额!你一边儿去。”
被洛辰一提醒,唐嫣把洛水依放到床上,伸手擦了擦嘴角,接着嫌弃的对着洛辰挥了挥手。
“是……”
洛辰脸上满是委屈,但还是卑躬屈膝的走出了病房,想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