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自祁门的红茶带着如兰般的清香散开,其色泽宛如琥珀,质感有如蜜糖,落杯自然而然地化开,不带一丝涟漪。霍格希斯有些惊讶地看品尝着这难得的好茶,朵洛丝是一个红茶狂人,对红茶的研究堪称极致,连带着小队之中的其他人也收获了不少知识。
作为世界三大高香红茶之首的祁门红茶非常容易辨认,其如兰般的芬芳与蜜糖般的质感就是最好的证明。看这杯茶茶香潆绕,应该是最极品的祁门春茶。
“用这种级别的红茶招待客人,看来蛇岐八家很大方啊!”霍格希斯浅浅地缀了一口,满口余香。
“霍格希斯殿下过誉了,您是家族的贵客,自然要用最好的茶来招待。”风魔小次郎不卑不亢地说道。
作为蛇岐八家的“若头”,在橘政宗有要事在身时,自然要为大家长分忧。
风魔小太郎缓缓地打量着这个欧洲最出名的贵公子,霍格希斯·齐格弗里德这个名字在欧洲的上层社会堪称家喻户晓,作为最古老的骑士家族继承人,他每一次出现都会成为全场核心,但根据各方探子传来的报告,霍格希斯已经有将近1年的时间没走出过齐格弗里德家族的大门了。
目前欧洲最活跃的贵公子是雷吉纳·雷菲诺。
明面上的身份霍格希斯已经十分出彩了,但更加出彩的是他的屠龙战绩,在近代的屠龙历史之中,他是欧洲最出彩的屠龙者,战绩仅仅只在陈墨羽之下。
以目前蛇岐八家的情况来看,这也是一尊武力值爆表的猛人,由不得风魔小太郎不谨慎。
随着茶杯见底,霍格希斯将欧式杯盘放下。
“风魔先生,我这次来蛇岐八家的总部是为了传达苏幽殿下的话……殿下希望你们停止跟踪他,因为他要去解决一桩私人恩怨。”霍格希斯说道,“殿下说,他希望自己身边没有任何监视,这桩私人恩怨关系到殿下的一位同宗兄弟。”
“这……这有一点难办?”风魔小次郎目露困色。
“难办?”霍格希斯微微皱眉。
“我们有理由相信苏幽殿下已经被一个名为‘猛鬼众’的恐怖集团盯上了,如果撤销对苏幽殿下的保护,就有可能发生危难事件,一旦发生这种事,或许我们双方都会追悔莫及。”风魔小次郎睁眼说糊话。
“您似乎对殿下有些理解偏差。”闻言,霍格希斯微笑着摇了摇头。
“偏差?”
“殿下从来不是一个会说请求人的人,他从来都是一个合格的权力者,他托我带给您的话,您可以将它理解为……命令!”
……………………
雪之下宅邸。
苏紫蓝坐落在主座上,瞳孔之中金光璀璨,他将身上那件有些可笑的志愿者制服脱下,露出里面那一件白色的衬衫。
雪之下先生与雪之下夫人有些拘谨地坐在下座,明明他们才是这座宅邸的主人,可在苏紫蓝那双令人望而生畏地金色瞳孔面前,他们只觉得面前这个人如同古罗马君王般威严,所坐之地便是王座,他们在王的面前就做,好几次都忍不住站起来躬身行礼。
“你们女儿的事,具体我已经知道了,不用担心,西泽尔不是那种嗜杀或好色的人。”苏紫蓝淡淡地说道,“北欧那么多公主对他投怀送抱,可他连看都懒得去看,你们的两个女儿姿色是有的,但还没有到倾国倾城那种地步。我会派人去将你们的女儿救出来,你们安心吧!”
“谢谢大人。”雪之下夫妇连连点头。
“没什么事就下去吧,我有些事要和别人商量。”苏紫蓝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雪之下夫妇对视了一眼,躬身缓缓退下。
等到脚步声远去之后,从阴影之中,一个超模身材的女子迈步而出,绯色的眼影格外引人瞩目,一双长腿裹在皮裤之下,紧身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下飞机之后没去换衣服吗?”苏紫蓝微笑地看着她,“我敢保证,你如果穿这身衣服出去,回头率百分之百。”
“所以我才一直维持着‘冥照’,像三无和薯片是无法理解我的辛苦的。”酒德麻衣在苏紫蓝的下座落坐,自己给自己冲了一杯茶。
“你这话如果被她们两个听见了,估计一个会停掉你的信用卡,一个会给你几刀。”苏紫蓝微微一笑。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得罪她们的地方也不少。”酒德麻衣白了他一眼,“说起来,你居然会选择普通人作为代言人,我有点惊讶,你就不怕他们泄密吗?”
“选择雪之下家族是有原因的,第一,雪之下先生是一位议员,虽然年过40,但他并没有失去上进心;第二,雪之下夫人作为这个家族之中的握手人,掌握她不简单,但也不难,这个‘度’刚刚好;第三,他们的女儿雪之下雪乃,恰好就是那位伟大的‘皇’的同学,这么好的条件,不用不是傻子吗?”苏紫蓝淡淡地说道,“一位‘皇’的生活资讯,交给一位侧写师,不难判断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泄密?相信我,他们没那个机会泄密的。”
“真可怕呢。不愧是苏幽同父异母的弟弟,和你的哥哥不相上下。”
“我比他差远了,以前无论玩什么我都赢不了他,我好几次趁着他头痛症发作的时候想要赢他,但我还是失败了。”苏紫蓝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寒光。
酒德麻衣摇了摇头,她无法对别人的家事做出评判,只能岔开这个话题:“那么你说帮雪之下家族救回他们的女儿,是要袭击苏幽?”
“找死才会袭击他,不是没有人想过要绑架璎珞来威胁他,但敢那么做都死了,无一例外。”苏紫蓝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逆鳞,苏璎珞就是苏幽最大的逆鳞,他们为了璎珞毁灭世界,也能为了璎珞拯救世界。”
“那你是在骗雪之下夫妇?”
“说不上是骗,过几天雪之下阳乃就会回来了,哥哥不会随身带一个拖油瓶来拖累自己的,只不过雪之下阳乃能不能完整回来我就不知道了,有一句话源稚生说的很对……如果哥哥能看上她,应该是她的荣幸。”
他的目光幽幽暗暗,不知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