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帝国的全面脱离,并且在此之后失去踪迹潜藏,使得整个‘绝’计划宣告失败!并且如一个尖刺一般卡在所有死神队长的心中。
但春水并没有就此放弃,也不可能就这么罢手。毕竟‘封’已经成功布下,必须在蓝染那方势力解开束缚前解决无形帝国,不然一旦同时面对这两股可怕的势力,尸魂界必亡!
他再次独自坐镇尸魂界,而将其他所有队长派出,务求找到无形帝国的踪迹,并给予雷霆一击!
事实上春水还想着是否有和蓝染交涉的可能,毕竟在他看来,比起一个野心家,灭却师才是死神的心头大患!
然而,他没想过,蓝染的野心?究竟是什么呢?
·······
虚圈·虚夜宫。
空荡冰冷的大殿,蓝染满意的将手中刀刃画出几道流光,然后归鞘。
“不错。”他这样子轻声评价。被白哉斩断的镜花水月已经被修复,而且修复的非常完美,恍若从不曾断裂一般。
井上织姬微微一抖,悄悄退后一步躲在乌尔奇奥拉身后。如之前所料,在此刻的虚圈,织姬的重要性无与伦比,她的地位甚至已经比拟十刃,此刻身上合身的十刃制服便是一种认可。
但尽管如此,织姬还是对总是对他和颜悦色的蓝染惧怕不已,只是一个眼神,一句小小的评价她都似乎紧张的快哭了,完全不复当日直言拒绝的样子,这些日子来,对方没有胁迫也没有诱导,但只是不断的相处,便让她的灵魂渐渐胆颤到屈服!此刻她甚至愿意躲到那个冷冰冰的破面的身后,也不愿面对这个可怕的男人。
乌尔奇奥拉回头,看看闭着眼拽着他衣袖的井上织姬,没有反对也没说话,碧绿的眼眸似乎在探究什么。
而蓝染也饶有兴致托着下巴的观察着这一对人。
萨尔阿波罗在这个时候突然急急忙忙的闯进来,蓝染看了他一眼,挥手示意乌尔奇奥拉离去。
乌尔奇奥拉行礼,拖着依旧拽着他衣服的可怜织姬走了。
“怎么了吗。”
萨尔阿波罗斟酌了下语气,小心翼翼的说。“有些坏消息,我们虚圈前往尸魂界和现实的通道似乎被封闭了,可以确定是人为的,应当是尸魂界的人动的手脚,我仔细研究了下,可以解除,但似乎很麻烦,会不会影响大人您的计划?”
“计划?我不记得有和你说过什么计划。阿波罗。”
蓝染只是这样轻声说了一句,自顾自的拿起桌面上的小酒杯,在这个物资匮乏的虚圈其实并没有什么可以可供消遣的食物,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虚还是虚,或者那累累白骨化成的白沙。
这酒杯器皿之中盛放的也并不是酒水,而是灵子压成的清水,但蓝染却好像品尝美酒佳酿一般将它缓缓饮下。
萨尔阿波罗看蓝染如此淡定的样子,眼睛滴溜溜的转,扶了下镜框。蓝染的确一直都没有和他们说什么大方针大计划,大家也只是一直按照他的意志在做事,萨尔阿波罗这样问也只是想看看这个变化有没有打扰蓝染心中的安排。
“大人,冒昧一下,从之前我就一直想问了,您在尸魂界的暗子究竟是谁?”这的确是他心中如挠痒痒一般不自在且十分好奇的事,明明蓝染一直在虚圈,却什么情报都知道,有一些甚至不是一般死神可以了解的行动,他也会瞬间了解的一清二楚。那个间谍究竟是谁?
蓝染缓缓扭过头来,看向他,目中带着审视。
萨尔阿波罗先是疑惑对视,结果渐渐流下冷汗低头,最后竟然是直接跪了下来。巨大的压力让他不但怒骂自己的鲁莽,还怀疑是不是要被蓝染灭口了。虽然他是一个科研人员,对万物万事的好奇是很重要的基本素养,但有很多时候好奇心并不是什么好事!
蓝染轻笑,收回了灵压。轻吐三字。“东仙要。”
“什么!”刚刚松了口气的阿波罗立刻大惊。“这··他不是背叛您了吗?难道一切都是做戏?”
蓝染把玩空酒杯。“并不完全是,东仙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一切行为都有自己的衡量标准,当初的尸魂界纷乱他的确为了自己心中的‘正义’对我不满,不过,他很清楚,最终可以帮助他完成正义的··给予他力量的···”
他自信孤傲的说。“唯有我。”
“···”阿波罗凝涩的说不出话。“那么,那位三番队大人也是?”
“银吗?”蓝染少见的眼中带着笑意。“他一直是个很有趣的人,唯一一个我所猜不透看不透的人。不过我知道他迟早有一天还是会再次出现的,不管是在我身边,还是在我面前。”
萨尔阿波罗再次感到眼前这个强大的死神的高深莫测,这个男人似乎从来都是将自己立于一种高于他人的角度来看待事情,这让属于‘他人’中一员的阿波罗不免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不安。
摇摇头甩去杂念,不管如何,大家都从这个男人手中得到了力量,服从强者这是虚的本能。
然而,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不由脱口而出。“等等!难道··这件事您也是早有预料?不,这就是您安排的?”
虚圈的封闭莫非是蓝染自己的计划?阿波罗再次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
“只是略微促成而已。”蓝染放下酒杯,抬头望向虚夜宫头顶虚假的天空。“只言片语的建议和暗示,足在岁月之中让人留下潜意识的印象,这个计划浮竹十四郎自己完善的,我只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提醒。小到···让他以为这本就是他自己的想法。”
“这……您为什么要怎么做。”虽然是在询问,萨尔阿波罗在心中已经开始各种演算。如果说这些事情早就在蓝染的预料之下,那么便不可能是作茧自缚的错手。只是这样做,到底可以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呢?隔岸观火?渔翁得利?
“二段归刃的研究怎么样了。”蓝染突然站起身,往外面走,萨尔阿波罗赶紧跟上。
“还是毫无头绪……只是有些不怎么成熟靠谱的猜想。”他低声回答。
“但说无妨。”
“还真是讽刺啊。”蓝染冷冷的评价。
的确是可笑至极的讽刺,说到底虚本就是该死未死的亡魂,会因为想要活下去而变强。这种说法连阿波罗自己都有些惭愧,他不由连连道歉。
“倒不是完全不可能,若是由于死神化的关系··继续研究吧。”
“是。”
走出虚夜宫,前方是一群归刃的十刃在训练,说是训练但是用厮杀这个词也许更加恰当,在拥有井上织姬的情况下,并且获得蓝染许可,这些十刃放开手脚,将从前不可能对同伴使用的能力毫无顾忌的使用,誓要领悟第二段归刃。
虽然依旧会流血会痛苦,但只要还有一口气织姬就可以救回来,对他们这群习惯弱肉强食法则的家伙来说这点变强的代价太过渺小,完全可以无视。
看着他们蓝染眼中瞳色微暗。似是依旧不满。
阿波罗突然又说。“对了,之前有个自称小织姬哥哥的虚来自荐,说是要见小织姬!”
“这种小事为何和我说?杀了便是。”
“这家伙似乎有接近亚丘卡斯的实力,虽然在我们这排不上号,不过似乎对崩玉有所研究,这是他的投名状。”阿波罗掏出量产型崩玉。
蓝染接过,随意看了下,暗黑色的崩玉被他捏碎。“鸡肋。”
阿波罗也不吃惊。他一开始也是被吓了一跳,但仔细研究过后,也明白了蓝染鸡肋的意思,只能对实力弱小的虚起作用,虽然可以大批量制造出亚丘卡斯,但中看不中用。没有实质的升华,而且还有实力再难上升的副作用,对于完美主义精益求精的蓝染来说,实在是粗鄙到不值一提的玩具。
毕竟从前拜勒岗请求蓝染破面化几个侍从都是求了好久,到现在几十年了,整个虚夜宫也才上百个破面。
“那么我去赶走他?还是杀了?”
蓝染想了想说。“交给乌尔奇奥拉吧,让他自行决定。”
这命令有些让阿波罗摸不着头脑。但也就应下了。“我知道了,还有三界通道的疏通不用继续做了吗?”
“不必理会现世和尸魂界那边的纷争,一个有哈巴赫就够他们忙了,而我们有更重要的目标。”
“···我可以问吗?”阿波罗再次偷偷给自己一巴掌!这不就是已经在问吗!
“我们,去一趟地狱!”
阿波罗瞪大了双眼,看着蓝染离去的背影。“地狱?不会指的是那个地狱吧!!让尸魂界产生我们被困于虚圈的目的实则是为了不被他人干扰的悄悄去那里?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啊,听说环境比虚圈还恶劣!……”
蓝染惣右介··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