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没有医生的小村子里面,我也就只能够这样子给自己的身体状况下判决,不过这都无所谓!本人堂堂一只蜘蛛,会不清楚自己身体究竟怎么样了吗?
所以,多休息了一天以后,我便是掀开了自己的被单,然后翻身下床,摸索着找到了一双草鞋,便是穿着它走下了楼。
“哦,猎人小姐您已经可以爬起来了吗?”
“是的。”
“真抱歉让您穿我女儿的裙子,感觉还好吗?”
我只觉得自己的脸色瞬间黑了不少,原本以为这衣物会带给我如此感觉是因为这里算是中世纪的缘故,男女或许都是穿着这种便衣的,结果现在被直截了当的指出来,我穿的其实是裙子,这让本人的内心非常复杂。
“挺,挺好的。”
我尴尬的回答,突然间有点庆幸自己面部表情难以改变这一点了。
“你是在对完全不希望被说可爱的我称赞可爱吗。”
其实我有跟她说自己现在所起的名字,也能够感觉得到弗雷德里卡对这个奇怪名字的差异,但是他没有对此说什么。
我幽幽的叹了口气,摸索着打算找一张楼下的凳子坐下,老板娘过来扶住我到凳子上,接着打了个哈欠,在经营这家酒店的她是负责夜晚看点的人,现在大概到早上了,她也是时候该困了。
“谢谢。”
我道了谢,安安稳稳的坐在凳子上,尝试着不让自己对我身上穿的这一套裙装感到别扭,虽然弗雷德里卡说这样子很好看,但是我并不是很相信别人的审美观。
我要在这里等待女巫猎人前来,而不知道被用了什么药膏,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的弗雷德里卡百无聊赖的坐到了本人对面,看起来是不在搞死我不罢休的样子。
具她所说,她的伤能好得这可么快,主要也有这家酒店老板与老板娘帮忙采摘来的药草的原因,如果说只是因为我救了她丈夫就这么帮助我们的话,本人可真是受宠若惊。
小黑龙递过来一盏茶,我将其端起来稍微饮了一小口,接着不等这家伙说出什么让本人无法回答的话题,直接开口就询问关于【螺纹剑】的事情。
我捡来的那把【螺纹剑】已经被铁匠保养好并且送了过来,不过关于它的来历我现在也只知道是院子【卡米尔】的武器之一,看这小黑龙透露出来的信息,估计还不止这么一点点。
“我用得不好吗?”
我已经把那天晚上发生过的事情根弗雷德里卡说过一次了,所以她也还算清楚我狩猎怪物时用的手段。
“没说你用得不好。”她这么回答我,“不过这就像是你拿刀去砍石头一样的脑子有坑,你想啊,好好的食尸鬼,你不用火去驱逐,也不用银刀乖乖的一只只杀,非要两把武器并用,这样子虽然很有效率,但是对于螺纹剑来说损伤也很大。”
是的,回想起银刀斩落对于食尸鬼那顺畅的撕裂效果,接着再对比我强行用螺纹剑的铁片切割开这食尸鬼皮肤然后将其刺死,这两者之间的困难程度轻轻一看就能看出来。
碎石就应该用锤子,而不是用刀去切石块,虽然有人的确能够切开,但是对于刀身非常的损伤。
“你也知道我是蜘蛛,怕火啊。”
女主人对我们打了个招呼就回房睡觉去了,现在在这里的是这家店的老板,他可完全听不懂卡米尔语,“而且那银刀对我本人也有腐蚀效果,令我不得不小心自己的武器。”
我这种会被自己武器克制的现象让弗雷德里卡笑了很久。
“也就是说我是不应存在于世的生物?”
弗雷德里卡的解释让我不是很满意,原本不是人就让我足够在意了,现在居然还多出了【不应存在于世的怪物】这么一个身份,让我感到胃疼。
“差不多。”她这么直接的就承认了,我敢打包票这千年,这只黑龙绝对都是没有跟人交流过,说话完全不考虑别人的心情,“像是龙,生活在弗兰西的喷火鳄鱼,就连山上的雪怪,其实都在很久以前就有的,所以不算是怪兽。”
“别跟我说鳄鱼了,我对这家伙居然不属于怪兽而感到惶恐。”那个曾经差点就靠着喷火秒掉我的鳄鱼居然不是非世之物,这实在是让人不能够接受,“我觉得这家伙足够怪异。”
这家伙说得好有道理我完全没有办法反驳。
“所谓不应该存在于世的生物,要说比较有名的话,应该就是由死去的人所化的食尸鬼,由鹰与狮子集合而成的狮鹫兽,又或者是卡米尔前段时间被讨伐了的【天蝎】了。”
“完全没哟所以还请不要说!”
她顿了顿,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回了关于怪兽一词的话题。
我点了点头,也差不多明白了银剑所能够克制的怪兽,而对付怪兽,使用银剑会比钢剑要好很多。
但是银剑的价钱昂贵,所以大多数人还是以不遇见有敌意的怪兽为前提的使用钢制或者铁质武器。
“关于螺纹剑,它又有什么历史呢?”
她的声音很是沉稳,却让我吃惊的差点站起来。
“也就是说,即使没有银剑的帮助,熟练使用这种诡兵器,也依旧能够与堪比【攻城武器】的天蝎作斗争并且将其杀死。”
“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