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说的那么开心,就那么不想在这里吗?”
已经是10月中旬,早先就告知过他们自己的去向的月夜也是按照既定计划出发了,不过式不知道的是,月夜还带着琥珀姐妹。
两姐妹一如既往地穿着烹饪服和女仆装,仿佛是在强调着自己的职责,月夜说服无用,最后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冬木市距离观布子市不算远,坐新干线的最快也就3个多小时,飞机更快了,夜行巴士更慢,需要将近一个晚上。
出行本就是当作度假的月夜自然是任姐妹俩选择了,他不急,一点都不急,出发去冬木市也不过是给荒耶宗莲一个机会,毕竟他已经苦心孤诣策划了那么久,看在曾经在时钟塔有过同窗之情的份上,也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最后,姐妹俩选择了,自!驾!
这可真是难为人的事情,不过好在,月夜通过不正当手段拿到了驾照,三人坐着一辆刚入手的新车,朝冬木市出发。
“我记得,琥珀应该不是这样的才对。”琥珀一路上扒着车窗,如琥珀般明亮的眼睛露出着兴奋和好奇,在月夜的印象中,琥珀一直都是很安静的才对。
“啊,月夜大人,这个是因为……”琥珀解释道。
当初琥珀家作为巫净的分家,因为母亲的任性使得分家败落,而因此,在校园的排挤下,翡翠就变得十分内向的冷漠,为了开导妹妹,琥珀就成了现在开朗的样子。
这还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如果那个时候他能再多关注两姐妹一点,可能也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可惜,如果只是如果,那个时候的月夜只是一个不懂人心的“怪物”。
“月夜大人,看!”
“月夜大人,要吃点心吗?”
“月夜大人……”
一路上就这么叽叽喳喳地过去了,琥珀就像是放飞了自我的小鸟,说个不停,相比较之下,翡翠真的安静很多,忽视掉她正在努力清理玻璃上的黑漆的话。
冬木市有什么?
圣杯,圣杯,圣杯。那让无数才能平凡的魔术师追求的,热捧的东西就隐藏在冬木市。那座城市拥有着一座完整的地下灵脉,也有着被称作“御三家”的魔术名门。很早之前就有许多颇具影响力的魔术师移居。
说起冬木市,如今还要提到一个人的名字,第一魔法使,月夜。据说由他参加的圣杯战争只在三天就结束了,据说,他曾因为间桐家掳走了一个小女孩而大开杀戒,将间桐家整个灭门。
眼看着冬木市的城镇遥遥在望,一直盯着车窗的琥珀发现前面公路上出现了一个满身金光的人。
“杂修,还不快给本喵停车!”
吉尔伽美什试图用肉体来阻止月夜停车,自从上次圣杯战争结束后,她就变成了自己一生中的屈辱,言峰绮礼时常嘲笑的对象。
“月夜大人!”琥珀十分担心地看着月夜走下车,虽然她从各种各样的秘闻中听到过很多称赞月夜的话语,可是从吉尔伽美什身上传来的灵力感应还是让琥珀放不下心。
“看来上次你得到的教训还不够啊,还记得斯卡哈是怎么教导你的吗?”
“嘁,杂……月夜,快把本喵变成原来的样子!”
“那种事情啊,我办不到啊。”月夜显得很为难地说。
“看到最古之王变成这个样子,我的内心还真是充满愉悦啊!”言峰绮礼语。
此刻月夜的内心也有一种愉悦感,看到曾经高贵的最古之王现在低三下四地求人,那可真是让人兴奋啊。
“那你就先把本喵的口癖去掉!”吉尔伽美什不甘心地说。
月夜摊摊手,爱莫能助,“吉尔伽美什,你该不会是在这里迎接我呢吧?”月夜说。
“既然如此,那你就慢慢视察吧,我就不奉陪了。”月夜转身上车,还没打着火,吉尔伽美什就堂而皇之地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嘴里面还振振有词:“知道吗,喵的宠幸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本喵的臣...”
“嗯?”月夜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还好吉尔伽美什改口快,否则她又可能遭受一些不友好的折磨了。
“下作!”翡翠悄悄地小声说了句,和琥珀一起同仇敌忾地看着吉尔伽美什,偏偏吉尔伽美什毫不自知,不停地动着自己的身体使得胸前晃来晃去。
月夜笑了笑,没去管教姐妹俩的失礼之处,说起来,这一幕并没有发生在和式的见面上,不得不说她们俩还是比较懂事的。
“说起来,当初你到底是怎么召唤出那个女人的?”
“用未来的羁绊召唤,这种事情你不懂吗?”月夜一边驾驶着汽车,一边和吉尔伽美什闲聊着。
也许是车上多了一个人的缘故,琥珀和翡翠都安分了许多。
“哼,少骗本喵了,本喵可不是没有参加过其他圣杯战争的,哪里有一次会出现两个相同职介的情况!你这就是作弊!”吉尔伽美什卖弄着最近从赛车游戏里学到的新词。
“哦?那你厉害了。”
第四次圣杯战争规格高到吓人,那是一场真正的英灵与英灵的厮杀,所有被召唤到的英灵,都是英灵殿的本体存在,和以前不同时间轴上的投影完全不可等同。
斯卡哈就是在七职介都满的情况下,以lancer的职介加入到了战争。
“她啊,傻死了,也不知道从哪儿听到时间魔法使能够使用时间放逐,自认为把她从时间轴上的存在全部移除,就能把自己杀死,实际上这根本没用。”
“那只不过是把她从人类的历史中移除罢了,该存在的,一直会存在,就如她一样,消灭记录是没用的,她就抱着这样的目的来到了我身边。”
“由影之国前来,名为斯卡哈,我称你为御主就行了吗?御主,能杀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