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娜正使用着她的精神力控制着指尖的火焰。
这是她第一次使用不灭之火,这个东西连麦克斯都忌惮无比,多次叮嘱要小心谨慎,艾娜自然是不能放松自己。
她已经做到了限制火焰燃烧的范围,现在只需要移动它到该去的地方就行了。
感受着指尖的灼痛,艾娜聚精会神,尝试着移动那团火焰。
火焰感受到了艾娜的精神力,缓缓的移动着,它顺着指尖向上,进入了艾娜的头颅里。
“好痛!”
如果说之前的痛感是被小刀划破了手指,那么现在的痛感就是被人踢到了蛋。
这样的痛苦即使是已经身经百战伤的多了的不死人艾娜也难以承受,她从未体会过这样强烈的痛苦,火焰灼烧着她的大脑,几乎要将她毁灭。
她不敢再拖延,她将火焰控制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移动到了大脑的某处。
……
大脑受伤会让艾娜失去一部分感觉。
这是在某次战斗中得到的教训。
那次战斗,艾娜被锤子打断了脊柱。
那时候的艾娜还没有现在这么强。
虽然很快就自我修复好了,但是比起现在来说实在是太过缓慢。
那一瞬间的空隙,已经足够做很多事情。
一旁的枪兵将蓄力已久的长枪刺穿了艾娜的小脑。
前所未有的痛感。
无法承受。
但不死人始终保持清醒,这意味着她们不能睡觉,也无法晕倒。
然后艾娜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脊椎受到了攻击,小脑也被刺穿。
枪兵将艾娜高高举起,似乎在炫耀自己胜利的成果。
艾娜想把自己拔出来,然后用这家伙的长枪把他自己戳个对穿。
但是不行,做不到。
明明受的伤越重,艾娜就会越强。
明明受了伤很快就会恢复,即使被人刺穿身体,新生的肉也会将刺入自己身体的东西压碎,并把留下的碎渣全都挤出去。
但这次,脑部受伤了。
艾娜的脑部不是第一次受伤,仅仅是刚刚的战斗,她的头就被多次重击,如果不是惊人的恢复力,她或许早就被打的脑震荡了。
但这次不一样,头颅被贯穿,小脑被摧毁,这还是第一次。
艾娜彻底失去了活动的能力。
枪兵高举着自己的长枪,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
旁边的人们似乎在呼喊着什么,但是艾娜听不清楚。
艾娜就像一面残破的旗帜一样,挂在长枪的顶部。
人们在庆祝自己的胜利,而艾娜则被五花大绑的挂在树上。
长枪没有被拔出来。
艾娜想用精神力,但是不行,痛苦让艾娜无法集中精神,更别说调动精神力。
过了很久,但其实并没有多久,疼痛已经使艾娜的判断出现了错误。
小脑被修复好了。
艾娜感受着逐渐回归的身体,她用精神力切断了捆缚着她的绳索。
艾娜重重摔在了地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可能摔断了不少的骨头,不过很快就会恢复好的。
她用恢复好的身体拔出了插在头颅里的长枪。
这很痛,疼痛让艾娜一度以为自己会晕过去。
但是并没有那么好的事情,艾娜依旧清醒的品尝着痛苦的滋味。
一部分脑组织随着长枪一起被拔出,红的,白的,黑的,散落一地。
碎肉、脑浆、鲜血,混合在了一起,血腥气让人们从胜利的喜悦中恢复过来。
他们看向了原本艾娜所在的地方。
那里只有一堆不明的混合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
这或许是他们生命中最后的景象。
全力出手的艾娜杀死了所有人。
到这里,记忆就结束了。
……
那一次的重伤,导致艾娜失去了那一时间的大部分记忆,只残留下一些片段。
“回忆起了一些不太妙的东西呢。”艾娜这样想着,随后控制着火焰停留在了大脑的某处。
经过一小段时间的适应,艾娜已经可以一边承受着这样的痛苦一边正常行动了。
脑组织被破坏会让艾娜的身体失去相应的能力,但强悍的恢复力会让艾娜很快的恢复那项能力,所以,想要破坏艾娜的身体机能,就必须不间断的进行破坏,而不灭之火,正是最佳的选择。
不灭之火在艾娜的脑中燃烧着,破坏着那一部分的机能。
是情欲。
“绝不能让这副没用的肉体,拖累了主人……”
……
“接下来,就去将她杀了吧。”
麦克斯从传送门里走出,目的地正好是库恩城的附近。
恶在上涌,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培养她了。
“她在那里吧。”
麦克斯看向了远方,是一片墓地。
“也好,省得埋了。”
……
爱莉尔今天感觉很不好。
橼莎给她量了体温,比平常要高,看起来是发烧了,队里的法师用了祛病术,但是没什么效果,只好让她在后方休息了。
“你还好吗?爱莉尔?”
橼莎走进行军帐篷,向着躺在被子里的爱莉尔问道。
因为发烧,爱莉尔被紧紧的包裹在了被子里,平常穿的铠甲已经脱下放在一旁了,现在她只穿着贴身的衣物。
“不大好。”爱莉尔的发出了虚弱的声音。“我想我真的快要死了。”
“净说傻话,你会没事的。”橼莎从旁边的水壶里倒了一杯温热的水,放在爱莉尔旁边。“来,我扶你坐起来。
在橼莎的帮助下,爱莉尔缓缓的坐起了身,橼莎将水杯放在爱莉尔的嘴边,给她喂水。
爱莉尔缓缓吞咽着杯中的水,出了一身汗的她很需要补充水分。
“谢谢你,橼莎。”喝干了杯中的水后,爱莉尔感谢道。
“这是作为朋友的分内之事。”橼莎说道。
她又倒了一杯水,准备再喂爱莉尔喝下。
“橼莎,我有事和你说。”爱莉尔用虚弱但却坚定的声音说道。
“你需要休息,有什么事情可以以后再说。”橼莎扶着爱莉尔,准备让她躺下。
“不行,必须现在就说。”
爱莉尔挣扎着不愿躺下,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十分坚定。
“好吧好吧,快说吧,你有什么事?说完了就乖乖躺下休息哦。”橼莎拗不过坚定的爱莉尔,只好软下心肠来听听爱莉尔想要说什么。
“橼莎,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爱莉尔问道。
“哪一部分的?”橼莎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关于麦克斯的。”爱莉尔回答道。
“麦克斯怎么了?难道你想起了他是谁了?”橼莎看上去有一些激动。“你如果想起来了那就太好了。”
“他……麦克斯他好像……是个与我关系亲密的男人?”爱莉尔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因为之前的事情,她已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记忆了。
“关系亲密?怎么个亲密法?难不成他是你的丈夫?”橼莎有些八卦的说道。
“不是那一种亲密啦。”爱莉尔的脸红红的,不知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他好像是我的兄长,或者父亲一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