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伊拉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眉头。在阿拉明大陆上法师使用的称为法术,魔法则是另一个职业魔法师独有的。这在前世只有寥寥数人得到了转职机会,而且还是在第六个资料片《死亡的彼岸》后才开放的。
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这个职业是魔界入侵的先锋军噩梦领主菲洛尔的任务奖励。
“菲洛尔…”伊拉维沉吟不语,嘴唇不禁小小地张合了几下。
但一旁已经又沉浸于和丈夫聊天的迪安娜却出乎意料地察觉到了,于是她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旧姓?”
空气霎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结了,伊拉维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又一瞬间涨红。胸前急促地起伏着,但是肺却完全没有接受到氧气的实感。因为缺氧,伊拉维视线开始模糊起来,所以他注意到平时习惯性忽略的面板,他按照面板上的话颤动着牙关声嘶力竭地喊道。
“因为我想起,改进【烟花】的是迪安娜·菲洛尔,菲洛尔大公的的孙女。迪安娜…快停下,我快死了…”
这时迪安娜才惊觉般后退了几步。伊拉维顿时从刚才那濒死的体验中脱离出来,瘫倒在地上,心有余悸般大口呼吸着。眼角瞥了一眼视野的右上角,那里有一个自己才能看到的数字时间表。它好像出现了混乱般变成了一堆乱码,然后给出了一个伊拉维想要的答案。
【濒死时间2秒】
“对不起,我情绪有点激动了。一不小心就对你用了威压。”迪安娜的道歉姗姗来迟,她身子探出吧台,对着伊拉维抱歉地笑着。伊拉维可以从她脸上看出她的歉意,但更多的是寒意。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迪安娜的表情一直没有变过,一直是那个笑容,仿佛是定死的面具般,眉头到眼角,嘴角的弧度,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但他却一直没有发现,反而可以看出她的种种情绪,这并不是他察言观色的能力有多强,而是对面那个面容姣好的女人让他获得了这些信息。
就像那杯牛奶味的开水一样。
“伊拉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呢?二十年前的事,你又是孤儿出生的,怎么会知道…我的事…”伊拉维眼中的震惊之色还未消散,迪安娜又追问道。
一瞬间伊拉维就感到背后被汗水打湿,他缓了几口气,“我从小就有一种能力,可以记住我看过的所有信息,你的事是以前我听路过的法兰学院学生谈起的。”
“原来如此…那…伊拉维,你就知道这些吗?”
“我…”伊拉维刚想点头承认,前世游戏的事情绝对不能和任何人说起,不想被人试图从中牟利还是其次,主要是千年前的灾害,如果被发现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和那群人有关系的话,怕是会挫骨扬灰,魂飞魄散。但迪安娜显然不肯罢休。
“不可以骗人哦。”她笑道,“我最讨厌…最讨厌…最讨厌说谎的男人了。”
这个女人因为丈夫的隐瞒都把她丈夫折磨死了,何况伊拉维,所以他沉默了。现在的局面显然是伸头一刀缩头一刀,都是死。
“你们…要把客人晾到什么时候。”一个诡异的童音打断了这个冷峻的局面。不知何时,幽灵女孩就飘浮在一旁,后面还有一个饶有兴趣看戏的壮汉。
“我没事,你们继续。”壮汉憨厚地摸摸头,强壮的上臂肌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不,是他的全身肌肉都在发出柔和的光芒,纤毫毕现。
这个男的是个暴露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