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白~洗白白~”茵蒂克丝走在上条身边,两手抱着脸盆,快乐地哼着歌。1 从睡衣又换回了扎满安全别针的修道服,如同炫耀自己的病已经痊愈。 原本被血染红的修道服,被洗得干干净净。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更何况这种扎满安全别针的修道服,如果丢进洗衣机的话,应该五秒钟就会解体吧。难道她是先将衣服拆开之后再分开来洗? “原来你那么在意这种事啊?其实身上有没有味道有什么关系?” 当麻随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