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疑问,从来猛虎凶恶食人,为何会甘愿驯服于鬼虎脚下,且成为他的朋友?”
泠玉解释道“我义兄生来指力惊人,十岁已可一爪破壁,失踪后或许更学得不凡本领,故能以武驯服猛虎何足为奇?至于为何猛虎会与之为友,我想大抵因他天生其貌不扬,那回我见他的脸越来越丑,怪可怜的,可能那些老虎同情他,又或许误认他是同类吧!”
泠玉边说边露出一丝得意浅笑,像是幸灾乐社祸,接着斜睨他身畔那名美貌女子。
那女子本来默默不语,乍见泠玉笑脸若此,芳容陡变!
这个泠玉既然为其义兄所救,也应感恩图报才是,如今却反而笑谈自己义兄的丑陋,未免薄情寡恩,只见风清和赘肉横生的脸上骤现一丝轻蔑,冷言讥道“我倒觉你义兄鬼虎也非可怜透顶,相反能够得到猛虎同情,与虎为伍,总较遇人不淑为佳,有时候,与人为伍未必尽是好事!”
何谓遇人不淑?泠玉是聪明人,怎会听不出他话中含意,登时俊脸一沉!
在旁的风清鹰忙向风清和使个眼色,似乎因他两兄弟尚有事倚仗泠玉,故示意其弟别再出言相激,但风清和心中有话恍如骨鲠在喉,冲口而出道“你义兄救护你,你明知我两兄弟此行寻他来意不善,却愿以白银一万两的酬金带我俩来此找他,你这个当义弟的倒是对他孝敬得很,真是义薄云天!”
此语一出,泠玉随即满面通红,那美貌女子反露出欣慰之色。
风清鹰见其弟出言不逊,制止道“二弟,不得无礼。”
“不是吗?大哥,这种人倒是十分罕见!”
“二弟,难道你忘了我们为何而来?我们此行必须找出鬼虎,再从他口中探问其主人墓穴所在,不要节外生枝!”
风清和听罢仍是不忿,道,“大哥……”
风清鹰恼其北冥顽不灵,不愿他再说下去,抢白道“二弟,我问你,你可还记得父亲因何而死?”
风清和听其兄提及父亲之死,知其动了真气,遂低下头道“记得……”
风清鹰铁青着脸“是吗?那你再说一遍,让我知道你多年来未有半点遗忘!”
“八年前,鬼虎主人在武林正如日方中,后来其余九大门派硬要我们风月门联手围剿他,爹便嘱咐我俩留守风月门,自己则去出战。一众人等鬼虎主人单独路经黄山时扑出截击,岂料他不畏不惧,与十大派盘肠血战,三日三夜后,十大派全军覆没,父亲亦在此役中伤重而死……”
“几十个打一个还没打过,真丢人。”
突然在几人耳边响起的,是一个稚嫩的女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得一个不过十二三岁的女孩拿着一串糖葫芦,缓缓向这边走来。
“恩,小雄说你们两兄弟突然请了一个月的假,我过来看看。”
那风家兄弟看清来者容貌,纳头便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