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彩七点了点头,毕竟面对老人我们要尊老爱幼。
“谢谢。”他简短地道谢后,原地坐下。
“今天都是多亏了你们才能得救。我叫做康拉德。你们的名字是?”
“我叫冥河彩七,这是...我的好朋友,叫琉珠。”彩七很严肃地介绍道。
“——至于他,嗯,姑且算是我收养的仆人,叫见浦直人。”只不过介绍到直人,彩七脸色有些不自然。
这样啊,整备士长康拉德点了点头,然后以正姿再次低头。
无视了这渐渐变得尴尬的局面再次说道:“冥河...吗?你的父亲是不是叫冥河三让......?”
“你认识我父亲吗?嗯,也对,毕竟他也是一名无国境技师团的技师呢。”
“啊,那就没错了,没想到你就是他的掌上明珠吗?以前他提过几句我都没注意呢。”康拉德大笑了几声说道。
“你也在学院就读的对吧?以前竟然没有碰到过你还真是遗憾啊......”康拉德感慨道,随后脸色一正,“托你们的福,我们和玛丽大师,更重要的是居住在这座城市的两千万人才得以活命。我由衷地表示万分感谢。”
“啊,其实也没什么啦。”彩七表示自己身为一个酱油,也是打的可以的。
“对,这一切都是托彩七大人的福哦。”琉珠毫不犹豫地奶了彩七一口。
而直人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不由得有些害羞而移开了视线。
“怎么会。我只是找出了发出讨厌声音的位置,真正完成修理的是玛丽和各位技师啊。”
“直人你也不必谦逊,若没有你的力量修理工作必定无法完成。”康拉德强有力的声音让直人咽了口气。
“这样啊...那我,派上用场了吗......?”直人不自信地问道,毕竟他从小到大可是过的很悲惨。
“啪!”彩七打了直人一巴掌(友情tiao教掌),这道声音在空气里回荡,而直人久久没有反应过来,脸上有一道纤细的手掌红印。
“身为我的仆人的你...可不能这么自卑呢,听好了...你已经是我养的仆人就不能给我丢脸!”彩七看到直人自甘堕落的表现,如此教育道。
“...哈,是这样么。”直人捂着有些肿起的右脸,终于涌现了一些对自己的自信。
“彩七大人没事吧,真是脏了彩七大人的手,下次告诉琉珠让琉珠来就好了嘛。”琉珠握住彩七的左手,心疼地说道。
“嗯,该说不愧是三让的女儿吗,真是有气魄呢。”康拉德脸上显出一丝讶然。
康拉德露出会心的微笑看向直人。
“对了,直人,我有个提案,想不想来学院就读?”
“您说的学院...就是那个‘无国界技师团’的?”
直人惊讶得直眨眼睛,康拉德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那所可以说是通往第一级时钟技师登龙门的专业学校,而且彩七也在里面哦。”
“嗯,你要来的话也可以哦,我的仆人”
“那个...但是我记得,必须要有二级的资质才有资格入学......”
“的确有这样的条件,但若有两名现役的第一级时钟技师推荐,就可以作为特待生入学。我认为今天你所展示的才能完全与之相称。其中一封推荐信就由我来写,而另一封——”
“推荐信的话,我也能写。”
从头顶传来了歌唱般的声音,直人抬起了头。
笑容满面的玛丽出现在视线的前方。
“玛丽,你也要这样做吗?”彩七有些惊讶地看着玛丽。
“你的仆人我也要好好关照一下不行吗?”玛丽用轻快地语气说道。
“彩七大人,我也要进学院。”在一旁的琉珠听他们这么说,也有了一些打算。
“我可不会放心你离开我的身边哦,琉珠...你可要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才行。”彩七温柔地摸了摸琉珠的头说道。(虽然彩七的身高比琉珠低几厘米)
“好的,彩七大人。”琉珠展露唯美笑颜,仿佛世间唯有她是真正的天使一般。
正在此时。
——传来了仿佛贯穿大支柱的轰鸣和冲击。
失去平衡的玛丽摔进彩七的怀里,又把彩七给推向琉珠怀里。
三位少女就这么一齐倒在地上。
“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她的呼喊。突然的冲击让所有人都惊惶失措,身处混乱之中。
其中,哈塔第一个清醒,他来到计量装置旁,脸上浮现出了紧迫的表情,
“喂,这下麻烦了,玛丽!高度正在下降!”
“你说什么?”
一跃而起的解析班长慌忙推开哈搭看向计量装置。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脸色变得比纸还白。
“破弃开始了!”
听到这句话,中央回廊骚动得更加剧烈。
所有工作人员都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耳朵。众人在愕然之中混身打颤,脸上因畏惧尽失血色,大声疾呼。
“怎么可能!”
“这是在开玩笑吧!都市的故障明明已经修复了!”
“更重要的是离原定的破弃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吧!”
“难道说,军方没有察觉到问题已经修复了吗?”
“不,既然要进行破弃操作,就应该实时观测大支柱的状况才对!”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喧嚣的骚动中,失去了狼狈的时机而愣在原地的哈塔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声说道。
“——难道说,那些家伙想当作没有修复来处理吗?”
可怕的沉默弥漫起来。
在场的全员都露出了难言的表情。
......怎么可能。
大家都怀疑着自己的想象,但又得不认同计量仪器所显示的事实。
似乎还有人在小声抽泣。